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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從來就沒想過，過年會在別人家里度過，也沒想過會在他人家里呆這么長時間。

余珧幫忙洗碗，白朝朝幫忙端菜上桌，終于在年末年初之時，白家自己燒了飯菜——主廚是白家家長。

白朝朝笑嘻嘻地告訴他，“爸爸做飯可好吃了，以前還想著自己開店呢。”

原本還半信半疑，猜測指不定是她濾鏡太厚，待到用餐之時，真正品嘗之后，他不得不贊同白朝朝，這手藝的確可以開店。

盡管這周的飲食也都沒虧待，果然還是到了今天、到了這個時候、到了這頓飯，終于感覺到這陣子的勞累得到了補償與慰藉。

吃完飯，兩個孩子負責洗碗，爸爸在后面問他們要不要守夜，白朝朝扭頭問余珧的意見。

余珧奇怪，“難道不都要守嗎？”

白朝朝搖搖頭，“沒有吧，我們家是想守就一起守，不想守就各玩各的，想睡覺就去睡覺。”

這顯然和余家的規矩不一樣，猶豫了一會兒，余珧搖搖頭，“那算了吧。”

想到父母，今年他也沒那個心情。

完事之后，他們坐在客廳里看片子，爸爸拿了幾罐飲料出來，“還是那個？”

“嗯！”

聽著像是常年選的片，余珧好奇湊過去看她選了什么，念出上頭的名字，“《荒涼○寶店》？”

“嗯嗯，我覺得這部圣誕特輯特別適合過年看，不過只看那一個就太短了，所以我們都看！”

余珧也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沒看過，聽她這么說，也不禁懷了幾分期待。不過突然想起她是恐怖片愛好者，又忍不住夾了幾分警惕。

故事不知不覺接近結尾。余珧看得很用心，與擔心的不同，的確是一個治愈又不失笑點的故事。

由于今天晚飯比以往都要早，不到九點叁人就餓了，盡管有剩菜，但現在去熱又有點太夸張的感覺，于是爸爸起身去煮面。

白朝朝余光瞅著爸爸進入廚房，所在位置不出意外看不到他們，飛快在余珧嘴上親了一下。而沉迷在劇里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呆了好一會兒才佯怒地瞪了她一眼，“認真點！”

“好嘛好嘛。”她笑瞇瞇地不再干擾他。

面煮好時恰巧到結局，這下可不算打擾他了吧？白朝朝先一步到廚房里接過爸爸端給她的面，又回頭大聲問，“余——珧——你在哪兒吃？”

“廚房吧。”人從沙發上慢吞吞站起，目光還在屏幕中的人員名單表上。

這一次的碗被叁人無情地留在水池中，只盛了帶洗潔精的水，清洗的事全交給第二天。

爸爸在這之后回屋休息，只剩他們倆在屋內晃悠，漱完口白朝朝拉著他到小區里逛。

大約今晚是跨年夜的緣故，整個小區都亮著燈，盡管接近十點并沒有幾個人在外頭。

遠處無聲地升起一層又一層的煙花，白朝朝牽著他到無人的亭子里坐下，慢慢欣賞。

“我猜我不會熬到跨年。”她突然說。

“嗯？”余珧沒聽懂，轉頭看她，想要問清楚些。

“我的意思是……”她也轉過來面對他，“我現在就要親你。”

“……這個不用等跨年吧。”

“這不是儀式感嗎？”她不滿意地哼哼唧唧，猛地湊過來堵住他的唇。

溫熱的舌頭在唇邊打轉，毫不費勁地侵入他的口腔。為了避免嘴角有可疑的液體流出而不斷吮吸吞咽交融著兩人氣息的津液，舌尖狡猾又惡意地滑過舌根，人不知不覺趴在他懷中。

原本冰涼的臉頰在摩擦之下也帶了溫度，她悄悄睜開半只眼看見他眼尾的淚痣，不知為何感覺心跳快了半拍。

她記起來，她一開始就覺得他的淚痣勾人，只不過后來發展到受他整個人吸引才漸漸不注意了。

再次看起煙花時，她說，“知道嗎？我之前總覺得你該叫春藥。”

“……啊？”

“見到你就覺得被下半身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