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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恐怕早就將這個忘恩負(fù)義的人給扔出去了!
左羿鈞依舊是一臉溫和的笑容,仿佛完全沒感覺到閻老爺子的怒火一般:“閻小姐最近在閻家握有實權(quán),想來是得到了閻家的重用,想要干出一番事業(yè),不過……”
說到這兒,他突然頓了頓,目光也微微沉了下來:“艾家現(xiàn)在雖然突然遭了難,但好歹還是隱世家族。我左家雖然是三大家族當(dāng)中最弱的,卻也不是對付不了一個嫡系小姐。”
他這話可以說是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甚至還有一點打臉的意思。
閻老爺子臉色變了變,但還真找不到話來反駁他,畢竟他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更何況,閻平玲這樣的做法是真的惹怒他了。
就算不知道她去醫(yī)院做了什么,閻老爺子心里也能猜到個八九不離十,所以對閻平玲就更加厭惡了。
雖說是自己的親孫女兒,但這樣的孫兒他寧可不要!
最后,閻老爺子就只是瞪了一眼左羿鈞,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
閻久逸卻沒有直接離開,也根本不會在意自己是不是擋到了后面排隊的人,只是一雙眼睛滿是寒光的盯著艾荊玉。
他的身上不自覺地釋放出了寒氣,那周圍的人都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心里忍不住為艾荊玉鞠了一把同情淚。
所以說現(xiàn)在兩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樣了,不過這兩人好歹是夫妻,現(xiàn)在也都還沒離婚,可是這個閻久逸竟然在人家的葬禮上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人,簡直是過分!
不過這些話也就只能在他們心里想想而已,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來,畢竟他們怎么都比不過人家,即便不是隱世家族,那個荊久集團也不是好惹的。
但這兩人現(xiàn)在都這種狀況了,“荊久集團”這個名字似乎聽上去有些嘲諷了。
艾荊玉一看周圍那些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心里是真的恨不得點頭贊同,她是真的很可憐,卻又不得不忍著,眼睛都不敢去看閻久逸,怎樣假裝一臉冷漠。
閻久逸卻壓根兒沒管這么多,聲音也變得冷冰冰的:“你最近在忙什么?”
接個電話很快就掛,視頻也不接,連艾家都很少回,簡直就像要失蹤了一樣!
艾荊玉莫名一慫,下意識的就要撒嬌求原諒,但現(xiàn)在的場合卻讓她根本不可能這么做。
就在這時,左羿鈞忽然走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閻先生,你的后面還有很多人,能請你到旁邊去坐一下嗎?一會兒有空了我們再來跟你聊天。”
他這話完全是以主人的身份來說的,將艾荊玉不在自己身后的樣子,就仿佛是在保護自己的女人一樣。
艾荊玉心頭一跳,暗道一聲糟糕。果然,下一刻她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冷了。
閻久逸目光寒冷,此刻看著左羿鈞的目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我還沒有離婚,去旁邊坐一下的,恐怕不該是我吧?”
他是真的在宣誓主權(quán),心中壓抑的怒火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么多年了,他是真的一直把左羿鈞當(dāng)成自己的兄弟,可如今他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左羿鈞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敵意卻完全沒有想到是因為別的,只是冷冷的笑了笑:“可是這幾天,在艾家忙前忙后的人一直是我。”
周圍的氣壓猛的一低,饒是左羿鈞也感覺到了后背的一陣涼意,但他依舊直直的站在那兒,臉上笑容不變,甚至還帶著挑釁。
艾荊玉暗叫糟糕,連忙站了出來,注視著閻久逸,擋住了左羿鈞的目光。
她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卻是用一種冰冷的聲音開口問道:“閻久逸,左家宴會那天,你為什么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