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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左家宴會的那一天,艾以洪一家“車禍”身亡,這背后根本不是單單一個闖紅燈這么簡單。
那個大貨車的司機是個賭徒,欠了幾百萬的外債,可就在他出事前一周,他的妻兒全都去了國外,賬戶上還多出了幾百萬。
艾荊玉肯定不信這世上有這么巧的事,便暗中去查了,還是讓左羿鈞“幫忙”去查的。
最后的結果不是所料,確實是背后有人策劃,而這個策劃的人就是艾以洪的仇人。
隱世家族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艾以洪這么多年來穩做家主之位,他得罪的人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對自己的保護不可能松懈,今天這一次就這么遭了殃。
艾荊玉不愿意相信,左羿鈞就給她拿出了另外一個“證據”。
那個貨車司機出事前去見的那個指使他的人,而那個人在之后又去見了另外一個人,就在帝都的某一個酒店。
而就在那一天,閻平羌和那個人同時出現在了那家酒店,從同一個包間走出來……
閻久逸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會這么問自己,劍眉緊縮,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左羿鈞,聲音微微一沉:“你這話什么意思?”
艾荊玉垂下眼眸,似乎不想再去看他:“如果……如果那天你能來該多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低,可站在一起的三個人都聽到了。
閻久逸眉頭一縮,沒有說話,左羿鈞卻是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他拿出來的“證據”雖然是說那個人跟閻平羌見過面,但具體這兩人到底做了什么,他并“沒有查到”。
總之無論如何,這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他也絕對有信心讓人查不出端倪。
即便閻平羌不得閻家人的喜歡,他到底也算是閻家的人,還是嫡系一脈的。
如果真的是閻平羌設計害了艾以洪一家,那這兩人的感情即便是再深厚,恐怕也沒有可能了。
如今艾荊玉說的這句話,他想是因為她心里最后的一絲留戀了,如果當時陪在她身邊的人是閻久逸,她至少還能依靠一下。
可左羿鈞很慶幸,當時陪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閻久逸眉頭緊鎖,明顯心情不太美好,原因也確實是因為艾荊玉的這句話。
他知道她這是在提醒自己,可是看著她臉色這么差,他壓根就不想再計劃什么。
艾荊玉也根本沒給他反悔的機會,立馬就轉身離開了,似乎生怕他一會兒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來。
左羿鈞自然也不會再留下來了,只是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閻久逸:“三哥,或許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以前我以為你會對她好,所以我從來不爭,但這一次……”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良久才終于開口說道:“閻家和艾家已經永遠不可能了?!?
閻久逸眉頭一鎖:“你什么意思?”
他當然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在拿到那個“證據”當晚,艾荊玉就已經打電話跟他說了,兩人很清楚這證據的真假性。
這場車禍本來就是艾以洪安排的,那個所謂的“仇家”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左羿鈞安排閻平羌跟那個人接觸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收到了消息,之后的一切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閻平羌竟然也參與了進來。
在閻家,閻平羌雖然是閻峰正唯一的兒子,但存在感一向很低,甚至閻平玲身上的關注都比他高。
之前艾其科帶著人把他打了一段,閻平玲借著這個機會向艾家發難,明顯是已經跟左羿鈞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但閻平羌不同,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參與到這件事情來,哪怕是閻家二嬸那幾天在家里鬧騰,他也是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似乎完全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來,哪怕出事的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
可是如今看來,他們倒是小瞧了這個閻平羌了,或者說左羿鈞選擇了閻平羌這個人,也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容易相信這件事是閻家主導的,從而破壞兩家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