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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嘴巴硬得很,口風極緊,不管用什么審訊技巧審訊手段,她都不上套,極為狡猾冷酷。
公安局局長神色嚴肅,說:“看來她背后的團伙相當殘酷。”所以她寧可獨自背下罪名吃槍子也不敢泄露分毫。
審訊進行了三個小時候,毫無進展。沈眷倒是有些想法,她想和顧樹歌說,可人太多,她不好開口。
下午五點左右,審訊中止。
領導們決定開一個會,深入挖掘。沈眷見快天黑了,也要離開。天黑后小歌不能在外面。
他們走出監(jiān)聽室,剛好遇上了被押解出來的祝羽,祝羽看到她,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她們擦肩而過時,祝羽停了下來,笑著看她:“你大概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瘋了吧?”
沈眷漠然地看著她。
“你趁早去治治吧,你的臆想癥可不輕。”祝羽顯出刻意的憐憫,“顧樹歌早就死了。你總是自言自語,都不覺得奇怪嗎?你在電影院外,就沒發(fā)現(xiàn)邊上的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沈眷明白了,為什么那天電影院外祝羽會突然出現(xiàn)。她在跟蹤她,她看不到小歌,以為她是在自言自語,所以上來試探。試探的結果就是認為她瘋了。
領導們聽得云里霧里,都忍不住看向沈眷。沈眷什么都沒說,舉步離開。
“我沒有瘋。”她坐到車上,對著空空的副駕駛座,心里有些難過,但她不想讓顧樹歌擔心,于是眼中就有了少許笑意,“你最清楚了,我沒有瘋,我也不是自言自語,我在和你說話。”
可是副駕駛座上沒有人也沒有鬼,她攤開手心,也沒有人在上面畫個勾,表示贊同。
“小歌……”沈眷喚了一聲,她想說,你給我一點回應,我害怕時間久了,我自己都要產生動搖,都會以為自己瘋了,一切都是臆想。但她無法開口。
小歌一定比她還急,她說這樣的話,不過是給她添加壓力。
于是她改口道:“我們回家。”
回家,今天的我愛你還沒有說,今天的小歌是什么呢?是小河豚。她聽到祝羽說她瘋了,一定氣成了一只河豚。小歌最維護她了。
沈眷踩下油門,駛出車子,她轉頭看著副駕駛座,溫柔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