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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待了一番,細(xì)操作。
給了部分定金,余下的,辦完事再約好地點結(jié)帳,并且不許泄露此事。
酬金豐富,每人十兩銀子,相當(dāng)于五六個月工錢,即使京城盤查森嚴(yán),找安王而已,與百姓無關(guān),這么點小事,五個人非常愿意接這趟活,立馬就出發(fā)。
冷月山莊明顯不能去,皇家狩獵場離此地只有六里地,現(xiàn)在只希望皇帝與蕭夜衡的心腹聰明一點兒,知道兩人在哪兒等了。
顏水心與蕭夜衡辦完了這些事,原本想駕馬車回悅來客棧,結(jié)果,前邊街上有一隊官兵竟然搜查時要捏臉。
這么個搜法,都是晉王的人馬。
邊上有一民居的大門敞開著,蕭夜衡為躲避追查,將馬車駛進(jìn)開著大門的院子。
里面一個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婦人抱著個兩三歲的小女娃對兩人說道,“你們是我相公生前的友人嗎?”
“是的。”蕭夜衡隨即點頭。
這么說來,這是個年輕的寡婦了。對方還誤會他的身份了。
“奴家季方氏,我相公季巖已逝,你們還托訊來探望我們,真是有善心啊。”季方氏感慨。
蕭夜衡瞧了眼她懷里的女娃,順著她的話扯,“這便是季巖兄的女兒吧?”
季方氏誤會了蕭夜衡的身份,對懷中的小女娃說,“豆豆,快叫平叔。”
“平叔。”小女娃乖巧地喚了聲。
只見小娃兒皮膚粉嫩,兩個眼睛圓骨碌的,表情天真無邪,分外可愛。
自從那夜得到心兒之后,蕭夜衡一直非常想與她生一個小寶寶。如今看到別人的孩兒這般玉雪可愛,不由更想做父親。
如今,他已沒了生育能力,看來,做父親,只是一個奢望的夢想。
“嗯。”他輕應(yīng)了一聲。一向心硬,對于他人子嗣,他也談不上喜歡。
顏水心倒是非常喜歡這個小孩子,“豆豆真乖。”從懷中掏出一錠五兩的白銀給季方氏,“一點心意,還望嫂子莫推辭。”
一路花了太多錢,也不寬裕,還要留錢自己花,只能給出這么多了。
對于普通百姓來說,五兩銀子是差不多三個月的工錢,季方氏連連擺手,“太多了,使不得。”
“你一個女人要獨自撫養(yǎng)孩子,不容易。”顏水心將銀錠強塞給她。就當(dāng)是進(jìn)來避難的酬勞吧。
季方氏手頭拮據(jù),推不了,就收下了,請兩人進(jìn)屋,“我去給你們倒茶水。”
外頭搜查的官兵還在攔街,兩人也便同意。
顏水心怕季方式口中的‘平叔’會來,說道,“嫂子,其實我兄長不是平叔,他名夜寒。與季巖乃舊識,聽聞您家遭了難,才特來探望。我叫夜心。”真實身份不能露面,總在冒充別人。
“無妨,你們有這番心意,我已萬分感動。”季方氏所言是真的,別的親戚都怕被她一個寡婦連累,倒是相公生前的友人雪中送碳,實屬難得。
果然,很快,一個叫平叔的男人買了一堆食糧前來。
顏水心與蕭夜衡跟那人打過招呼,互不認(rèn)識,也話不多。
……
皇宮御書房,批了半天奏折的皇帝蕭景去御花園透口氣。
太監(jiān)林德帶著幾個侍衛(wèi)小心地候在側(cè)。
隨意走著,忽然看到宮墻外邊幾個風(fēng)箏在半天高飛翔。
林德皺眉,“何人如此放肆,竟然敢在皇宮附近放風(fēng)箏。”
旁側(cè)的小太監(jiān)稟報,“是幾個平頭百姓,放了好一會兒了。小的這就去將他們趕走。”
“等等。”林德心軟,“既然主子們不發(fā)話,也隨他們?nèi)ァ!?
“是。”小太監(jiān)說,“雪妃娘娘很喜歡其中一個風(fēng)箏上的斷翅鷹圖。還讓宮里的奴才們照著畫呢。”
離得太遠(yuǎn),皇帝看不清風(fēng)箏上的畫樣,聞言,卻神色緊繃。
斷翅的鷹圖!
那不是當(dāng)年與三皇弟在皇家狩獵場遇刺時,二人曾畫起過此圖樣。說是遇了險,可以此為暗號求救。
蕭景心思活絡(luò),這會不會是安王命人所為?
一想到三皇弟夜衡還在人世,他便激動不已。
走近了,皇帝蕭景看著那斷翅的鷹在天空中飛翔。琢磨著,夜衡現(xiàn)在會在哪兒呢?
當(dāng)初談起這暗號的地點是在離京三十六里的皇家狩獵場。
就是那了!
蕭景熱血澎湃,立即親自召集大隊人馬前往。
安王府附近出現(xiàn)了幾個斷翅鷹形圖,看著像是孩童不懂事畫上去的。唐東進(jìn)帶人去了冷月山莊。
安王近衛(wèi)方毅見此,心思一轉(zhuǎn),同樣帶領(lǐng)大批侍衛(wèi)前往皇家狩獵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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