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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的王莫與馮海后退一步,先后說,“你們利用我!”
“敢利用老子!”
迷霧算是撥開了一半,顏水心未想通,王莫先前為什么不愿揭穿夏初雪縱火的事。王莫也有問題。
眼下,顏水心沒的選擇,開口說,“馮海、王莫,嚇白那兩個賤人把你們耍得團團轉,你們的腦袋,可真是屎糊的!”
二者果然抽刀,與白錦川、夏初雪打成一片。
夏初雪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運真氣,軟劍變直利,游走在王莫與馮海的刀鋒間。
白錦川只是受輕傷,夏初雪的武功平平,馮海與王莫這二個高手受了重傷。
一時之間,后二者竟然打不過前兩者。
安王蕭夜衡從袖袋里滑下兩個箭頭,剛想凝運真氣打出去。
顏水心握住他的手掌,無聲無息地沖他搖頭,并奪了他手里的兩個寒鐵箭頭。
箭頭還是她從弄來的箭矢上取下來,給他當暗器用的。
他這個時候不可以運功,不然氣血逆行,會受更重的傷,會沒命的。
還是她來。
顏水心是初學的習武者,內功又差又淺,好在穿越以前學過柔道與跆拳道,身手不錯。
她沒本事同時發射二個箭頭,瞄準白錦川,運用淺薄的內力、加上眼力,手中一個箭頭飛出,擊中白錦川的脖子。
本想一擊必殺的。
奈何她功力不夠,箭頭鑲嵌進白錦川的脖子,不夠深,又沒扎中大動脈,白錦川受重創未死,殺人般的怒焰朝她射過來。
只要他敢沖過來,蕭夜衡準備不顧一切,運真氣殺了他。
白錦川畏懼于蕭夜衡,捂著脖子,衡量了一下,跑了。
顏水心幾乎是緊接著第二發箭頭就去打夏初雪,后者晃動閃避,卻仍打中了肩膀。
夏初雪捂著受傷的肩,“顏水心,你在旁暗算,算什么好人?”
顏水心向著監醫室的方向瞥去一眼,只見那邊當廚房的偏間與藥房冒出了烈火濃煙,“你燒了藥房,燒了我的糧,就不算惡人?”
“呵呵呵……”夏初雪突然奸詐地笑了起來,“顏水心,我知道你在食糧上下了毒,之前,我也就不趁機偷你的糧了,一把火燒了,餓死你與蕭夜衡。還有監醫室的藥,也一并燒了,看安王的重傷,拿什么治療。”
“我們就等著給他們收尸。”白錦川與夏初雪對視一眼,雙雙閃離,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馮海已重傷,不支倒地,虛弱地說,“顏監醫,我不該為了搶糧……對付安王。你救救我。”
王莫也捂著胸口,痛苦地說,“顏監醫,給我一些傷藥。”
顏水心只剩懷里一瓷瓶治傷的藥了,這是留給蕭夜衡的,不可能拿出來,“藥是沒了。不過……”話峰一轉,“為了避免你們痛苦,我可以送你們上路。”
抽出安王佩在腰間的長刀,準備砍了兩人。
王莫倒是小看顏水心了,這女人竟然會一點內功。思索了一下,帶著馮海,幾個起躍,身影已經在一丈開外。
都是高手啊!
顏水心臉色非常難看,走回蕭夜衡身邊,“王爺,你要快點好起來,只有你,打得過他們。”
“不能再讓他們連成溝壑。”蕭夜衡微瞇眼,“即便本王養好傷,也得將此四人分為二派擊斃。”
“我們去找點東西吧。”顏水心扶著他走到監醫室外的空地,藥間與廚房已經烈火熊熊,中間的廂房倒是暫未燒到,看樣子,廚房里的糧食與藥房里的藥,一樣也搶救不到了。
倒是中間的廂房……
顏水心讓蕭夜衡站定,“王爺,你等著,我去拿點東西。”
快步走到廂房前,推門而入,從床底下的泥地里刨出一個極小的包袱,又拿起做到一半的竹馬甲針線,立即往回跑。
火已經從兩邊朝廂房蔓延過來了,木梁都著了火,房頂隨時會塌。
才轉身,就看到蕭夜衡站在她身后,她詫異地問,“王爺,你怎么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頭等著。”
“要生一生起,要死,一道。”他拉著她的小手,往外跑。
二人剛出到外頭的空地,‘轟’一聲巨響,背后著火的監醫室全塌了!
第50章
熾熱的火浪涌開來, 蕭夜衡忙用身體擋著顏水心,以免她被火浪波及。
又往前跑了點距離,到了安全的地方, 顏水心才停下腳步,這才發現蕭夜衡頭發都被燙焦了部份, 再看他的后背,被星星點點的火焰灼出幾個洞。
想到剛才他故意跑在她后方, 是怕火熏燒到她吧?
顏水心頓時充滿了感動, 連忙輕拍打著他的后背,焦急地道,“王爺, 你沒事吧?”
“無礙。”他搖首, 盯著她關心急切的小模樣兒, 心里像吃了蜜似的。
她有點自責, “都是我不好, 就不該進廂房去。”
“本王這不是沒事么。”蕭夜衡不以為意,“何況,你冒險進廂房,一定有你的理由。”
再三確認他只是頭發與衣服被濺出來的火星濺到, 且火星太小,自動滅了,人沒事,她便稍放心了。抱著懷里的重要包袱與竹馬夾,四下環顧, “監醫室燒了,大牢太陰暗,不利于養傷。獄卒住舍那邊,夏初雪他們在,過去萬一被他們看出你暫時不能動武,又被他們攻擊,不安全。我們住……大牢的獄卒值班室吧。”
微微一笑,“想當初,我還在那偷了把瓜子兒給你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