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噠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墨并不說話,但看著她的眼神輕柔不少。
晚上張大明處理了他們抓來的那只野兔,架在架子上撒上各種作料,搞了一次烤野兔,之后又殺了一只豢養的野雞,也同樣搞了一道烤雞。
面對一桌子油膩膩大肉塊,馮饕跟莫墨倒是不急著下筷,反而是狗子饞得兩眼放光,跟張大明兩個人大快朵頤吃得不亦樂乎。
一開始張大明作為東道主還有些顧忌,一直嚷著要莫墨跟馮饕吃肉,可見這兩人并未對肉塊有多大的興趣,張大明反而就敞開一丁點兒的顧慮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大碟肉就被他們風卷殘云般吃個精光。張大明怕兩人吃不飽,又拿出一些玉米跟地瓜放在架子上烤,這一次馮饕倒沒有客氣,連吃了兩個玉米跟一個地瓜,直到肚子脹鼓鼓的才停下嘴。
吃過飯碗,張大明跟莫墨還有狗子幾個人出了門,故意留給馮饕單獨的空間,女孩子家愛干凈,馮饕也一樣,用張大明給他端來的熱水隨意沖洗了一下子。
在現代設備都不齊全的山旮旯,她還能洗澡算是很不錯了。
馮饕出來的時候換了一件紅色格子襯衣,下面簡單的牛仔長褲,一頭齊耳短發襯得很是青春靚麗,就連張大明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張大明很識趣的帶著狗子跑后院里抓蛐蛐,讓馮饕跟莫墨獨處,張大明雖然是個大老粗,可也察覺出莫墨跟馮饕這兩人之間很膩歪,與其留下當個電燈泡,還不如讓這兩人待一塊兒呢。
馮饕見莫墨正坐在篝火邊,雖然才十月份,但山里氣溫較低,也就十來度左右,且寒氣重,馮饕一出來迎面就是一陣冷風,不自覺的抖了抖肩膀,身子卻挨著莫墨旁邊坐下,頓時溫暖不少。
莫墨手里的煙桿想必是張大明的,之前吃飯的時候馮饕看見擱置在臺上,一共兩桿,此時莫墨借了一桿。
馮饕歪著腦袋看他,只見莫墨略微蹙著眉,深深抽了一口,再次吐出的時候那藍色的煙霧源源不斷的自嘴里彌漫,仿佛上足了癮頭,莫墨并沒有停下來看她。
曾記得她對他說過,比起那跟手指一樣大小的香煙,他更適合拿老煙桿,那是一種與經歷與年齡無關的滄桑。這個年輕人身上仿佛經歷過太多的起起落落與人事間的悲歡離合,從他身上瞧不出年輕人半點兒的紈绔與氣盛,他更像是手中的那桿煙槍,陳舊而腐朽,可只要吸上一口,卻會發現那是一種撕心裂肺以及火燒火燎間的痛快淋漓。舍不掉,化不開,寧愿再吸一口。
馮饕也不說話,難得保持一定的安靜,等待他抽完那口煙。
他笑著說,要不要來上一口,馮饕沒有任何猶豫的湊過去,那煙桿還在他手中,她就著那溫潤的煙嘴含上,上頭似乎還留著他的氣息,深深吸上一口,果然胸肺如被火燒。
盡管眼中泛淚,小臉通紅,但她舍不得離開,瞇著眼,眼中些許迷離,就那么看著他。
這一口抽得很順,盡管喉嚨火辣,但她卻沒有舍得停止,莫墨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些滯窒,黑眸一瞬間簇起一星點火光,但那又似乎只是篝火的倒影。
等胸口那股火燒的感覺褪去后,她問道:“你結婚了么”
莫墨哂笑,在地上敲了敲煙桿,里頭的灰燼頃刻倒出。“為什么這么問?”
“那天在飯店門口,我看見你跟另一個女人上了一部車。”倒不是吃醋,馮饕自認為自己還沒那個資格,只是有的事她告訴自己她必須得知道。
“我記得回來后你并不在車上。”他并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情,在腦子里順了一遍,就立即明白她說的女人應該就是冷霜染,但他記得那天回去后她已經不在車上了,還以為她是跟朋友離開了,卻沒想到她原來還沒走。
“我是準備要走來著,哪里曉得剛好就看見了。”馮饕嘟囔著,臉上泛著一層橘紅色的光澤,看起來此時又有幾分孩子氣。
莫墨失笑,撫摸她的短發,表現得過分親昵,但卻不覺得陌生,一切做起來反而再熟悉不過。
馮饕也沒表現出不樂意,反而很享受這一刻的安寧,只是望著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與疑惑。
為什么是這個男人?她愿意待在他身邊,愿意聽他說話,甚至愿意一輩子就杵在這山旮旯也不錯。
迷茫的不僅僅是馮饕,莫墨的心里只怕這一刻也不平靜,這個小女人總是不經意間闖入他封閉已久的世界。
馮饕突然間發了狂般,手臂朝著他的脖子勾去,整個身子的力量倚靠在他懷里,如同一頭在深林間暈頭轉向的小獸長久找不到出路,一下子栽在了獵人的手中,但卻甘之如飴,恨不得擠入他的血肉之中,一塊兒將他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的血吸干。
她的唇如著了魔,緊緊的貼著那涼薄的雙唇,牙齒細細的啃嚙柔軟唇瓣,一不注意齒間便淺嘗到一股鐵銹的味道,略微瞇著眼看他的唇,牙齒刺破出的液體猶如上等的胭脂,在男人的唇上漫延。
不肯輕易放過他,這是她內心的執著之處,盡管她不明白費勁了渾身的力氣也要強留這個男人在身邊是因何而起,但只要睜開眼,便撞入這個男人的眼中,瞳孔之處倒映出自己瘋狂的面孔。
心臟之處傳來如雷般的躁動,原本以為已經空落的某處已經找回來了,她的心肝。
莫墨并不如她一般主動,但卻沒有拒絕她,任由她啃嚙,吸吮他的血液,任由那靈巧的舌頭鉆入自己的嘴中翻攪,掀起滔天的巨浪。
賭氣的分開雙唇,她的嘴里盡是他的味道,也倔強的在他的嘴里留下自己的味道,似乎只要這樣兩個人就能融為一體。
他抱著她,笑著說:“你是屬蛇的么,專刺人。”
她不說話,只是將頭靠在他胸口上,想要聽一聽這個男人是否還有心跳聲,她聽到的是一陣陣沉穩有力的鼓動。
莫墨撫著她的頭發,淡淡的開口。“我有女人,那天你看見的人是我的未婚妻,而在不遠的將來,她將成為我的妻子。”
這些事沒必要同她隱瞞,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走出這一步,莫墨便覺得有的東西還是得說清楚,如果她不愿意,他并不勉強,因為自己的身份注定了不會娶她,她如果愿意他可以對她好,比起冷霜染他更愿意養這個小女人,照顧她,寵溺她,但也注定她一輩子不允許放在光明的地方。
馮饕在他的懷里,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里頭有刺眼的光芒,很快逐漸隕落下去。
抬起頭,她笑得沒心沒肺。“我知道,我也有男人,不僅一個。”這算是一種挑剔,也是一種坦白。在他面前沒必要遮遮掩掩,反而她很樂意跟他“分享”。
她并不算是個好女人,然而他也絕對稱不上是個好男人。
壞女人跟壞男人,這不正好是絕配么?
莫墨看著她,有瞬間的沉默,并不是因為不信任她,而是在想一個愿意對自己掏心掏肺般真誠坦白的女人,怎能叫他不喜愛呢。
那是一種全然的信任,否則她做不到如此“敞亮”。
這次莫墨主動吻上她,比起她剛剛的啃嚙,莫墨的吻要來得更深,也更用力,仿佛要將她的靈魂一同吸入,舌頭或刺或勾弄那滑膩的小舌,一只大掌拖著她半邊臀瓣,一只手箍著她柔軟的腰肢,不斷的與他的身子緊貼。
這一刻,兩個人的心意是想通的,盡管他們沒有發生實際上的肉體接觸,但馮饕精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那是身子的滿足與之無法相比的,她似乎找回了心。
莫墨身為一方諸侯,市委書記的身份絕不如馮饕這般自由,出來不過兩天就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返回奉天,走的時候留給了馮饕一個電話,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碼,當馮饕拿著那張寫著他號碼的紙條時候,莫名的只看了一遍就印刻在腦中,不需要強加硬背,隨時隨地都能熟記于心,仿佛這個號碼她已經使用過千百遍。
莫墨走后,馮饕跟狗子繼續留在張大明那里,難得出門一趟,她并不急著回去,每天就跟狗子到附近的山里打打獵,溜溜矛隼,倒也不無聊。
這一天,馮饕在起得比較晚,矛隼由狗子帶出去,這些天矛隼已經認準了人,狗子雖然無法訓矛隼,但至少那矛隼已經不會對狗子加以胡亂攻擊,狗子只需每天帶它回去飛一段時間就差不多了。
下午狗子回來的時候氣喘吁吁,一身的大汗,急著紅了眼,滿臉的委屈。“姐姐,矛隼不見了。”
馮饕正在看自己帶來的“厚黑學”,冷不防聽狗子這么一說,柳眉輕蹙,馬上問清楚情況。
原來狗子帶矛隼進山后就只顧著追野兔玩去了,本以為時間到了矛隼會自己回來,卻沒想到找了一圈,眼看太陽快下山附近也沒見矛隼的身影,狗子這才發現事情不對頭,擔心矛隼自己飛跑了,于是趕緊回來找馮饕幫忙,畢竟這矛隼是他大伯的心肝寶貝,好幾次聽他大伯夸獎這只矛隼,言語間止不住的喜愛,難怪狗子心急火燎的跑回來找馮饕,怕是他大伯知道這件事會大發雷霆,畢竟這矛隼可是稀罕玩意,要真不見了,張大明會不會跟狗子急很難說。
馮饕當即就安撫好狗子留在家里,她自己倒膽子夠肥,拿著車鑰匙,從后院里騎上那輛邊三輪就往平日矛隼活動的地方開去。
一路開了大半個小時,馮饕才意識到自己迷了路,這心底正暗暗后悔,眼看天將要黑了,心里一股勁的開了油門往前沖,也不管前面會遇見什么,當下唯一的想法就是快點開出山林里,哪怕找到一戶人家也好。
又開了一個多小時,一路上顛簸著,馮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繞了多久的圈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經開進了某只部隊的演習區域。
好巧不巧的是,這邊某個五六十人劃分成的紅藍對抗小組正如火如荼的進行無聲的較量,這是一場小規模的軍事演習。
原先參加訓練的百來號人這些天經過無數嚴苛的鍛煉,已經有近乎一半的人被遣送回原先的部隊,剩下的這五六十號人被安排進行演習訓練,范圍是三十公里內,紅藍兩方哪個隊先全滅,哪個隊伍就算是輸了。
王猛浪作為狙擊觀察手,完全屬于不務正業的那種人,臥在灌木叢中,是不是撓臉撓身,又時不時找人說話,壓根就定不住。
忽然間王猛浪眼前一亮,瞪著前方一處正在緩慢覓食的畜牲露出欣喜的神情,捅了捅旁邊的姚堯,此刻一張滿是涂料的臉倒是很好掩蓋了滿臉的麻子。
“姚堯,你看,那玩意不是矛隼嗎,怎么飛這兒啦?”
姚堯斜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他媽能不能安靜點,等會要是被發現就全怪你。”
王猛浪不理會姚堯的怒罵,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矛隼,姚堯又問:“你確定那玩意真的是矛隼,聽說矛隼挺少見的啊。”
“沒錯,絕對就是矛隼,我叔認識幾個玩鷹的,前些年弄回來過一只,不過可沒這只大。”
此時王猛浪已經放下槍,搓了搓手,想要站起來。姚堯連忙壓低聲音說:“你想干嘛?”
王猛浪白了他一眼。“當然是抓回去了,你是不知道,這東西狩獵兇猛得很,要是訓得好,以后作用可大了。”
說罷剛想起身,就聽到姚堯警告的喝了一聲“小心,前面好像有動靜。”便緊緊的一手硬生生壓下王猛浪,兩個人一塊屏住呼吸觀察前方。
似乎一陣“隆隆”的聲響自遠處傳來,此時天色已全黑,但勉強能看出些許輪廓。
隨著那聲音越發靠近,在王猛浪瞪大的瞳孔中,一輛邊三輪徑自朝著這邊壓過來,而上邊騎著一個嬌小身影,看不見模樣,但很肯定是個女人。
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