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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又和溫隨心吵了兩句,對著電話,繼續道:“反正你們別請,今晚來我家,我燒飯給你們吃。”
“怎么就們了?”溫隨心無力的抗爭傳來,“我沒打算請嚴……”
“嘟嘟嘟——”
電話直接掛了。
彪悍還是師娘彪悍。
嚴肆伸出手,輕輕捏了捏謝執的腰際,謝執有點不明所以,回頭看嚴肆,嚴肆搖了搖頭,有的話只在心里說。
俗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無論你之前是哪里的人,只要取了個重慶媳婦兒,必然自動變成耙耳朵。
而自己找到謝執脾氣這么好的老婆確實……不容易。
后續是師母用溫隨心的微信號把時間發過來,謝執和嚴肆當然都要去,兩個人買了些水果和蛋糕提著,外加一大堆火鍋苕粉——溫隨心和林久的兵家必爭之粉。
去師父師娘家,買太貴重的禮物,反而會顯得生疏。
謝執提著蛋糕和苕粉,嚴肆提著水果,按響了溫隨心家防盜門的門鈴。
一分鐘后,房門打開,一位穿著休閑服,依然掩蓋不了他散發出來的威壓的男人給謝執、嚴肆開門。
“來了?”程屹冷淡道,“進來吧。”
謝執:“……”
嚴肆:“……”
知道的人知道程屹剛才說的是進來!!!
不知道的他剛才才看完一份500萬的合同,說:“天涼了,讓顏值娛樂破產吧。”
人在程屹下,不慫也得慫,謝執和嚴肆面面相覷,確實誰都不敢進去。
三個人對峙般地面面相覷,半分鐘后,門內拖鞋聲傳來,溫隨心出來,擠開程屹,看著門口站著的兩個人,眉毛一挑。
溫隨心:“干嘛?門口戳著裝雕塑呢?”
溫隨心:“我家不缺門神,快點進來。”
程屹淡淡看了兩個人一眼,往里撤開,謝執和嚴肆這才敢走進去——溫隨心家里有他們兩個拖鞋,換上,就跟在家一樣。
謝執提著水果進去,才剛剛走過玄關,就看見一身盤扣短打,坐在茶海邊沏茶的白翰墨。
白翰墨看見謝執進來,手中倒水的小熱水壺不停,往茶杯里倒點水,和藹一笑:“小執來了。”
謝執還沒來得及和白翰墨打招呼,廚房里的師娘冒出了個頭,順手就把謝執抓住了。
師娘一臉十萬火急,道:“快快,兩個人都來幫我一下。”
謝執和嚴肆趕緊進去幫忙,一個人切肉,一個人切菜,也足足弄了半個小時,才把所有的菜肉裝盤。
師娘把炭夾進早就準備好的爐子中,關上窗戶,讓嚴肆把鍋端出去。
今晚菜單,銅鍋涮肉。
切得薄如紙片的肉鋪滿了三十幾個大盤子,所有人都脫了外套,只穿薄衣服圍著鍋,按道理說,應該是非常熱鬧的氛圍。
但溫隨心家就猶如在冰窖一般,所有人十分沉默,默默地吃肉,不敢講話。
主要是嚴肆在程屹面前,吃得斂聲靜氣,不敢講話——程屹對他而言,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叔叔,數十年如一日不茍言笑,威壓比爺爺輩都高,基本上,嚴肆這輩的,到了程屹面前都會慫。
謝執看到嚴肆不說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開始低調做人。
白翰墨云淡風輕掃白菜,但講究食不言寢不語。
溫隨心倒不怕程屹,就是日常看好戲,懶得講話。
林久在這種詭異的沉默氣氛中吃了幾筷子肉,終于反應了過來。
“你們不講話,是不是因為怕他啊?”林久對著程屹,基本上不知道禮貌是何物,隨手一拍程總肩膀,虎子吧啦地問大家。
“哈?我怕他?”溫隨心當即不同意。
“別怕別怕。”林久對嚴肆和謝執說,一邊說,他一邊伸出自己的爪子,在程屹的腦袋上,如同拍皮球一樣地拍打了兩下。
其聲音之清脆,與拍西瓜無異。
嚴肆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地看被拍程屹,程屹緩緩轉過頭,冰冷的目光看了嚴肆一眼。
林久拍完了,很得意,又扒拉兩下程屹的頭發,算作給他整理好了,道:“看到沒,不可怕,可以拍。”
溫隨心幸災樂禍:“不錯,可以拍。”
……是您可以拍吧。
飯桌的氛圍更加詭異了,白翰墨看了看程屹,又看了看兩個小輩,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噗。”白翰墨攪了攪自己的麻醬,依舊那么悠然自得,“不好意思,程總,我一般不笑。”
程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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