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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翰墨:“除非我忍不住。”
程屹拿這些人沒辦法,只能把林久的手抓下來,裹在掌心,低聲道:“好了,別鬧。”
林久聽了這句,手又被拉住,老臉有點紅了,嘀咕了句什么。
不過氣氛倒是好了些,謝執和嚴肆以酸奶代替酒,和師父他們各干一杯,然后被師娘一把拉下,投喂無數肉片,最后,兩個人撐到碗都洗不動,圓滾滾地扔到沙發上去坐著。
只吃了些青菜豆腐的白翰墨走過來,看著兩個人,搖搖頭,坐下,為他們一人泡了杯刮油的茶。
“小執。”白翰墨把茶放在謝執面前。
謝執吃得肚子渾圓,坐不起來,欲哭無淚地看著白老師。
“下次少吃點……”白翰墨哭笑不得,伸出手,摸了摸謝執額前的頭發,幫他整理了一下。
白翰墨動作很溫柔,但謝執卻被凍得瑟縮——即使是在開了暖氣的室內,剛剛吃完羊肉,白翰墨的指尖也是冰冷的。
白翰墨收回了自己冰冷的指尖,搭在茶盞上,暖著。
“你是好孩子。”白翰墨對謝執說,“我希望你有遠大的前程,創作出優秀的作品。”
白翰墨端起茶盞,和剛才他倒給謝執那杯輕輕一碰。
“祝你高考順利。”白翰墨說,“等香山紅葉開了,白老師想和你一起去賞秋。”
和師父,程老板等人吃完了散伙飯,謝執和嚴肆星期天上午的飛機,降落回學校。
謝執的外公外婆早就等著來接他們,帶他們去吃了頓小孩兒一定會喜歡吃的肯德基,外公送謝執和嚴肆回學校。
周日的晚上,高三集體不上晚自習,每周也就這晚上休息一晚上,其余所有的時間都要上課或者上自習。
李依依站在天臺邊,捏自己的p30,在每一輛車開進校園的時候,都會拿出手機窺伺一番。
許巧他們一開始還有點熱情,會對李依依那種謊報軍情的“來了來了”激動一下,后來一律當成狼來了處理,在天臺各忙各的,不管她了。
“來了來了——這次是真的!!”李依依平地一聲尖叫。
“你確定嗎?”沈飛語翻轉一塊炭,嘆了口氣,“三個小時前你就是這么說的了。”
“靠。”李依依p30往裙子口袋里一收,快步往天臺門走去,“這次是真的來了,趕緊下去接——”
許巧緊跟在李依依身后,而沈飛語卻過了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這次當然是真的!!李依依都走了!不是真的,還耍人玩兒嗎??
沈飛語當機立斷,扔了自己夾炭的夾子,準備往下沖,才沖一步,就被于霽拖了回來。
“你干什么?!”沈飛語發出靈魂的拷問。
“離人不點火,點火不離人。”于霽道,“燒炭安全不明白咩?”
沈飛語:“好像也是哈……”
于霽一拍沈飛語肩膀:“完全是,所以兄弟,要堅守陣地啊。”
不能去接嚴肆和謝執……確實挺遺憾的,不過確實像于霽說的,他們應該堅守陣地。
于霽……于霽?!
沈飛語想兩句心事的剎那,于霽早就已經混跡于人群中,加入浩浩蕩蕩的接兩個人的隊伍了。
沈飛語拿著夾子,一臉懵逼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天臺。
什么情況???
謝執是在還有幾分鐘進校園的時候打開的車窗。
此刻夕陽西下,冬天的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種很漂亮的淡紫色,校園的歐風建筑在淡紫色的天空下很漂亮。
回到闊別已久的校園……
有點奇怪的感覺。
“嚴肆,你看那邊。”謝執伸出手指了指窗外,想讓嚴肆過來看風景。
嚴肆從善如流地往謝執那邊擠過去,一只手環住他,把他往懷里一帶,看向外面,說:“嗯,好看。”
“……嚴肆。”謝執緊張地看了一眼前排專心開車的外公,和專心看風景的外婆,低聲道,“外公外婆在呢。”
“知道啊。”嚴肆也輕聲說,“但我們不是看風景嗎?”
謝執:“……”
嚴肆:“窗戶就這么點兒,我不壓著你,能看見外面?”
謝執:“……這是歪理。”
“不管道理歪了還是正的。”嚴肆笑道,“心里有鬼,才不正大光明——是嗎?”
謝執:“……”
為什么自己學了這么久編劇,講起這種歪門邪道來還是沒有嚴肆厲害??
即使車子開進了校園,謝執也沒能夠想出反駁嚴肆的話。
兩個人就這么人疊人地在車窗邊杵著,目光從天空移動到停車場,然后——一起看見一團人就黑壓壓地從第二教學樓的方向走了過來。
嚴肆楞了一下,感覺這場景似乎在哪兒見過,很有既視感。
“哎喲。”外公停穩車,回頭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倒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怎么來這么多人?是你同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