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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還真甜美,人也一定很漂亮吧?聽聲音,大概五六歲,繼續用可愛的聲音誘哄:“小妹妹,這手機是誰的呀?可以告訴阿姨嗎?”
‘是媽媽的,你找我媽媽對不對?她要明天中午才回來,你明天中午再打來好不好呀?’
王濤沖硯青比了個ok,表示已經成功定位,硯青揚唇笑笑:“好呀,阿姨明天再打來,小妹妹,乖乖的早點睡覺哦,否則就不乖了,聽話啊!”說完便將電話給掛了,立馬換了臉,陰郁道:“在什么位置?”
“位置在大同路一家廢棄的工廠,現在要去嗎?”王濤邊說邊等待著硯青的命令。
某女認真的想了想,搖頭道:“不行!小孩子基本不會撒謊,她沒有吱吱唔唔,說明真是這樣,估計是去賣貨了,這些女人能做到這個份上,必定也不簡單,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去,說不定會打草驚蛇,她要不回來就得不償失了!”
“可是老大,我們抓到了她的女兒,不怕她不出來!”藍子舉手。
沒等硯青開口,李英就無語道:“我們是警察,又不是黑社會,她女兒在我們這里她才會放心好不好?又怎么會來自投羅網?”
“李英說得沒錯,馬上十一點了,昨晚都只睡了三四個小時吧?現在立刻回去睡覺!明天七點來集合!”想了想,再次拿起了電話,還是那個小女孩,笑道:“小妹妹,你旁邊就沒一個大人能接電話嗎?”
‘她們都睡覺了,你不要再打來啦,我還以為是媽媽打的呢!’
“那真不好意思,對不起啦!小妹妹,其實我是你媽媽的一個好朋友哦,明天我準備去找她,我想給她一個驚喜,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把這事告訴任何人?那我明天到了后,送你一個非常好玩的玩具好不好?”
‘非常好玩?什么玩具呀!’
“會自己跳舞的娃娃,比你媽媽還高呢,好不好?”
‘哇!那么大啊?好啊好啊,我一定不說,那你明天一定要來哦,不許騙小孩子哦!’
“放心,阿姨不會騙你,那現在你乖乖的睡覺吧,拜拜!”
‘阿姨再見!’
望著手里的手機,硯青突然覺得自己好卑鄙,這樣利用一個孩子,如果她知道自己會把她媽媽抓去槍斃,一定會很痛苦吧?可又能如何?事已至此,再無回旋的余地。
硯青,你絕對不能心軟,一旦你心軟,那么就會讓無數人陷入地獄。
吐出一口氣,拉出自行車向家的方向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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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徹底無語了
“茹云?茹云?”
蕭茹云微微搖頭,是誰在叫她?好熱,仿佛被鬼壓床,渾身無法動彈,明明能睜開眼睛,能看到天花板,能看到自己躺在沙發上,可是想抬起手,卻發現用盡全力也抬不起來,仿佛有無數雙手正在拉她,把她往地獄拉去。
難道是勾魂使者嗎?她還不能死,死了媽媽怎么辦?
不要勾我的魂,不要。
想偏頭去看,卻發現怎么也偏不過去,突然,正前方出現了一張臉,一張帥氣中帶著溫柔的臉,咧嘴笑道:“你回來了?”
硯青愣了一下,怎么喝這么多酒?桌子上有著五罐啤酒,她都給干了?趕緊強行將她給抱起,坐正后才搖晃道:“你干嘛一個人喝這么多?”啤酒也就算了,還有兩瓶二鍋頭,她不怕酒精中毒?
“我沒事,我能喝,你知道嗎?我喝了好幾年了!”蕭茹云笑看著那張臉,朦朦朧朧的。
“哎!是不是又發生什么事了?”到底清醒沒有?每天睡在沙發上,幾乎都成習慣了,告訴過她多少次了,就是不聽。
蕭茹云呼吸很急促,胸腔起伏很大,好似缺氧一樣,半瞇著眼,頭很沉重,很疲累,從來沒這么想睡過,可她現在不能睡,傻傻的望著那張臉,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放下了尊嚴,哽咽道:“如果說……我說如果,那一次,我跟你道歉,你會原諒我嗎?”
硯青狠狠閉目,居然把她看成西門浩了,不是跟她保證過不再提那個人嗎?這些天看她挺開朗的,每天都嘻嘻哈哈的,原來是自己太忙了,居然看不出這些都是裝的,既然如此,那她就來幫她遺忘吧,微微搖頭:“不可能了,蕭茹云,我要結婚了,如果你真的為我好,就不要再來打攪我和倩兒,行嗎?”
“我懂!”蕭茹云垂下頭,片刻后就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你知道嗎?當我知道你走了后……我去過了你以前去過的所有地方……找到了你以前住的家……我才知道你的繼母繼父那么可惡……說你媽媽是被洋鬼子強暴的……生了你,又把你扔給了他們……你知道的,我永遠都不會趕走你媽媽的……她從小就很疼我……經常給我做好吃的……從小她陪我的時間最多……我怎么可能趕走她?可是那天我回去了,你們就都走了……我哭了好久,找了好久……硯青也走了,后來爸爸也死了,媽媽也變成那樣……當時萬念俱灰,我不知道該怎么辦,不想在乎我的人擔心,才去了國外,我沒時間找你了……沒時間找了嗚嗚嗚!”
“傻瓜!”憐愛的揉揉好友的頭,大傻瓜。
“好多次多想就這么死了算了……真的好痛苦,我知道我以前很傲慢……記得第一次陪客人的時候……我說了很難聽的話……就被懲罰喝了整整一瓶洋酒……吐了三天,當時我就想,以前對你說得那么難聽,你都沒怪過我……可我知道你比那個客人更生氣吧?慢慢的,被打怕了,什么也不敢說了,每次回家都期望著你能突然出現,那我便不再害怕……然而等了十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為什么?”仰頭搖晃著越來越模糊的臉。
真喝多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硯青伸手將女孩抱入懷中,將那眼淚鼻涕一把的小臉貼服在胸口,除了長嘆就是長嘆,如果一個人不愛你了,說什么都沒有用,做再多也是枉然。
“你希望我以同情你的方式接受你嗎?”
蕭茹云面如死灰,不再哭了,反而咧嘴笑了起來:“阿浩!”
“嗯?”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哭嗎?”
“不會!”
“呵呵,我終于明白你當初的感受了,因果循環,而最后你要結婚了,有一個漂亮的妻子,有傲人的背景,而我卻一無所有……!”
見懷里的人兒已經陷入沉睡,硯青煩悶的揉揉眉心,如果有那人的電話就好了,可以直接讓他聽聽這些酒后的真言,或許該找個時間和西門浩聊聊了。
翌日
凌晨六點,硯青邊坐在沙發上看報紙邊不時斜睨向正在廚房忙碌的女人,至于報紙上的內容她一個字都看不下去,昨晚的事她真的忘了?咋還哼起了小曲兒?
廚房內,蕭茹云意氣風發,戴著耳機,拿著鍋鏟的小手不停的翻炒,小腰隨著曲兒搖擺,可見心情不錯,長發披散著,圍著圍裙,誰能想到這就是昨晚哭得死去活來的人?
等三菜一湯好了后呈上飯桌,笑著解開圍裙拿下耳機道:“硯青,吃飯了!”
“哦!好!”丟開報紙,立馬坐了過去,吃著吃著就再次偷覷向對面。
蕭茹云狐疑的擰眉,見硯青那怪異的眼神就好奇道:“你看什么?你今天很奇怪,一直偷看我,是不是有什么關于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