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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青冷哼道:“我現(xiàn)在要檢查她的下面,請問你要不要一起來?”
柳嘯龍聞言明白的點(diǎn)點(diǎn)頭,環(huán)胸斜倚在了一旁。
車內(nèi),徐文芳直直的盯著硯青,后立馬脫掉褲子,一副愛怎么查就怎么查,反正她沒犯案一樣。
即便她這樣,某女依舊沒有退縮的意思,蹲下了身子,檢查了一會,起身將手套脫掉,也見兩個手下已經(jīng)回來就咬牙道:“徐文芳,下來!”
徐文芳拿著包包下車,剛要走向客運(yùn)時,手卻被銬住了。
“徐文芳,你涉嫌運(yùn)毒,現(xiàn)在正式逮捕你!”
聞言徐文芳再也裝不下去了,驚慌道:“證據(jù)呢?”
硯青很是沉痛的看著她,深吸一口氣道:“你下面塞滿了毒品,以為我摸不出來?徐文芳,我就納悶了,你還是個大姑娘,情愿以這種方式來賺這種錢?值得嗎?”
“啊?那血是處女膜破了啊?”李英驚訝的看著硯青,見她點(diǎn)頭就嘆氣道:“徐文芳,你夠狠的,這樣對待你自己,體內(nèi)藏毒,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一旦袋子破裂,毒品出來了,你命就沒了!”
柳嘯龍冷眼旁觀,也注視著那女孩,就是這些人害他大半夜被抓進(jìn)局子的?
徐文芳垂頭慌亂的倒退,看看手里的鐐銬,后不斷的搖頭,似乎也知道自己完了,眼淚像河流,全身都開始發(fā)抖,最后垂頭‘噗通’一聲虛弱的跪下:“我……我也是嗚嗚嗚沒辦法……妹妹需要進(jìn)行心臟移植手術(shù)嗚嗚嗚……爸爸媽媽又死得早……嗚嗚嗚我要不管她……她就沒人管了嗚嗚嗚!……”
硯青嚴(yán)厲的表情微微柔和,抿唇道:“徐文芳,看你沒求饒,就應(yīng)該懂法律,這么多毒品,你……”
“嗚嗚嗚我真的是被逼無奈的嗚嗚嗚……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嗚嗚嗚嗚……如果我死了……她也就會死……等我治好她了,一定來自首嗚嗚嗚!”怎么辦?她該怎么辦?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徐文芳,你知道的,不可能,你妹妹是人,那被你體內(nèi)這些毒品殘害的就不是人了嗎?你了解毒品,有多少人為了這個東西而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帶走!”硯青不忍去看,直接揮手。
蘇靜立馬上前將人拉起,塞進(jìn)了車內(nèi)。
硯青見柳嘯龍臉上有著懊悔就攤手道:“怎么?開始同情你的同行了?”
“我有嗎?”反問。
“哼!你是怎么一眼就看穿她有問題的?”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透視眼?
某男環(huán)胸,揚(yáng)眉道:“你沒見所有女人看到我都會偷看嗎?唯獨(dú)她不曾多看一眼!”
硯青石化,啞口無言,許久后才笑了一下,叉腰仰頭道:“你的意思你很帥?帥到了全世界女性看到你都會忍不住尖叫偷看?”
“可以這么說!”柳嘯龍回答得很自然。
臭不要臉的,某女一副很不可思議的表情,好笑的繼續(xù)問道:“你有自知之明嗎?”
柳嘯龍將視線移到了女人的臉上,也微微揚(yáng)唇:“這不正是你缺少的嗎?”說完就轉(zhuǎn)身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砰!’
果然,踢車聲響起,而某男卻揚(yáng)唇了一瞬。
“收隊收隊,魚兒已經(jīng)抓到,立馬歸隊!”
“收到收到!”
南門警局
“老大,您看,不是吸毒的就是攜帶毒品的,這么多!”李隆成邊向硯青走去邊指著后面的二十多人,一臉嫌惡。
硯青看了看那一堆人,拍拍李隆成的肩膀道:“好樣的,這時公布出去,我相信乘坐火車的人基本不敢再搞這些了,以后每個月帶幾人去檢查一次,時間也不早了,你和郝云澈一組,藍(lán)子和蘇靜一組,分兩撥盡快審理完!”
“是!”
而硯青剛要進(jìn)審訊室就見柳嘯龍也要跟進(jìn)去,瞪眼道:“你進(jìn)去做什么?”
某男指指里面的犯人道:“我抓到的,當(dāng)然也要看看她怎么交代吧?”這女人真是……一點(diǎn)都不感激他嗎?沒有他,她能抓到她嗎?
“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說完就走了進(jìn)去,順帶將門關(guān)好。
李英見柳嘯龍臉色不好看就指指旁邊的房門道:“想聽就去監(jiān)控室!”語畢也走了進(jìn)去。
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還真走到了旁邊的監(jiān)控室,坐在椅子上看著里面,看似是透明玻璃,實則另一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確實,審訊室內(nèi),四面都是墻,毫無分別,硯青坐好后就淡淡的望向了女孩:“徐文芳,看看這些毒品!”將從她體內(nèi)取出的十袋海洛因推了推,一公斤,她也不嫌重。
徐文芳長發(fā)披肩,很柔順,烏黑烏黑的,眉清目秀,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壞女孩,人真的不可貌相。
“警官,可以放我走嗎?”女孩抬起頭,渴求的望著硯青,沒有再哭出聲,而眼淚從始至終都在不停的流,有著絕望。
硯青緊緊抿唇,后搖搖頭。
徐文芳見狀再次低下了頭,嘴唇都在顫抖,淚珠一顆一顆的滴入口中,那么的苦澀,哽咽道:“妹妹出生時,媽媽難產(chǎn)死了……爸爸居然自殺了呵呵呵……你知道嗎?我那時候才六歲……我抱著還在襁褓中的妹妹……到處給她找奶喝……大伯把我們家的房子給賣了……東西都搶走了……他說是我爸爸欠他的……我也不懂……他們把我們兩姐妹趕出了家……我就那么抱著她……挨家挨戶的去敲門……給村里那些剛剛生了孩子的鄉(xiāng)親們磕頭……才給了我妹妹一口奶喝……”仿佛想到了曾經(jīng)的艱難,開始伸手捂著臉,再也忍不住一樣,大哭了起來。
李英眼眶也開始漲紅,可以說這是一個偉大的姐姐,六歲,還是個孩童,居然抱著妹妹去求一口奶喝,而大伯還沒人性的雪上加霜。
硯青也鼻子發(fā)酸,她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因為她沒理由來撒謊騙她,驗證出,剛才的血也確實是處女膜之血,這個女孩連男朋友都沒找過,一生就這么斷送了。
“嗚嗚嗚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爸爸媽媽沒了……家沒了……親人也呵呵呵沒了……可媽媽臨死前告訴我們……不管如何也要把妹妹照顧好……我用了我所有的努力把她帶活了!”
“徐文芳,當(dāng)時你才是一個六歲的孩子,怎么把她帶大的?”硯青永遠(yuǎn)都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即便再怎么同情,也不松口。
女孩仰起頭,苦笑道:“怎么帶大的?呵!是啊,很幸苦,不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在我們最無助的時候,村里一個老人收留了我們,是個光棍,到死都沒娶到女人,你們知道他為什么收留我們嗎?”
硯青不解:“為什么?”
徐文芳吸吸鼻子,看著硯青,淚成行,笑道:“每天晚上都要我用嘴伺候他……我不懂啊,我小啊,當(dāng)時你知道我多感激他嗎?……看著他為妹妹買來一頭奶羊……我還跪著謝謝他……”
這次連監(jiān)控室的柳嘯龍都放下了撫摸下顎的大手,坐直了身軀,眼里有著不敢相信。
硯青和李英也面面相覷,突然,李英大拍桌子怒罵道:“他還是人嗎?對一個六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