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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含溫度的一句話流露出,弄得西門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吃火藥了?怎么一大早就開始炸人?看來今天得通知兄弟們,字字句句都得小心應付,免得碰到槍口上去。
“這四個,給我包起來!”
朝陽剛起,硯青便站在樓下水果店內將西瓜大的榴蓮送到老板面前,見他拿塑料袋就拒絕道:“我這是送人,你給我好好包裝!”
“送人?”中年婦女狐疑的看向客人:“送人送榴蓮?您要不要看看果籃什么的?”
“不用,就它!你快包吧!”時間可不等人,今天得想辦法搞定。
許久后,某女提著沉重的禮品袋直奔朝陽,嘴角掛著陰笑,哼哼,叫你成天打壓我,看今天不臭死你,老頭子,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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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男主啊,乖乖洗干凈苦等了女主一個晚上,結果還被放了鴿子,有時候太自信是會栽跟斗的。
今天入v了,有木有看得很爽啊?下一章比較搞笑了,親們要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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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柳嘯龍你個王八蛋
‘叮咚……叮咚叮咚!’
初夏的清晨,處處洋溢著布谷鳥與麻雀的嘰嘰喳喳聲,加上這片接近拆遷的老式別墅四周綠樹叢蔭,或許是已經不被看好,路邊野草隨處可見,靠山位置,離鬧市有著一段距離,大多數老人安養晚年的絕佳之地。
燦爛的朝陽穿過樹葉間的空隙,透過早霧,一縷縷地灑了滿地。
環顧一圈,房子一棟接一棟,硯青沒有東張西望,仿佛對這里再熟悉不過,一手插兜,一手瘋狂按著門鈴。
“來了來了!”
一道沙啞的女聲不一會傳出,幾乎只要一聽,就知道是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待鐵門開啟后,硯青禮貌的彎腰:“干媽!”
女人四十來歲,穿著簡便,身材瘦小,一身碎花襯衣和遮擋住足踝的絲質長裙,化著淡妝,氣質如蘭,一見來人,立刻慈愛的伸手拉過:“硯青啊,你這孩子,多久沒來看干媽了?來來來,屋里坐!”
“呵呵!太忙了,您也知道,我們的職業不允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不,一放假就來看您了!”挽著老人的手走進大院,住在這里,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太偏僻了。
宋媽媽顯然很是好客,對待這干女兒更是親切,邊走邊擠眉弄眼:“對了,最近我認識一老太太,她小兒子是開廠的,長得特高特帥,我親眼見過的,三十歲了,至今未婚,很多女人搶著……”
硯青頭皮發麻,又來了,無奈的笑道:“干媽,你怎么弄得我嫁不出去一樣,每次一來,就是這些話,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就別管了行嗎?”
‘啪!’
宋媽媽橫眉豎眼的拍了干兒女的手臂一下,不高興道:“把你當女兒才著急,別人誰管你?你這孩子咋就不知好歹?你都二十六,過年就二十七了,這女人一過二十五,很難找到好人家,你媽媽跟我那也是拜把子的姐妹,老宋曾經又是你爸爸的軍官,現在他們沒了,我們不管你誰管?”
“可我真沒想過結婚,一個人挺好的!”干嘛非要結婚?她也知道干媽是為她好,可現在要她結婚,怎么可能?哪有時間?
“不結婚,老了誰養你?女人不結婚,還是女人嗎?聽我的,去跟那廠長見一面,三十歲做廠長,多年輕有為是不是?嫁過去肯定不吃苦,早點生個娃兒,以后干媽肯定不煩你!”這孩子,一根筋,小時候這樣,長大了還這樣。
硯青煩悶不堪,怎么辦?誰來救救她?最害怕就是干媽拉著她說教了,有時候一說就是幾小時,今天她來不是為了聽說教的,靈機一動,拉開老人道:“干媽,今天我有事找干爹,您自便!”也不給對方反悔的機會,一溜煙沖進了大門。
“硯青,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宋媽媽氣得跺腳,又無可奈何,老天,什么時候這孩子才想明白?孟云,姐對不起你啊,沒有幫你照顧好女兒,將來下九泉了拿什么臉面去見你?
書房內,古香古色,帶著六十年代的陳味,柜子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籍,家里并不富裕,卻清掃得一塵不染,褪去警服的老局長此刻穿著一件泛黃的白色背心,卡其褲,正大咧咧的坐在棋盤前獨自走著黑子白子。
臉部皺褶密布,但手臂結識的肌肉一目了然,真真的老當益壯。
時不時端起旁邊的木質小茶壺抿上一口,自己跟自己下棋能下得如此津津有味的還確實少見。
硯青站在門口微微揚唇,輕笑了一下,提著禮物進屋道:“你還是老樣子,沉迷于棋道!”
“喲!你怎么來了?來就來,還帶什么禮物?”老局長瞟了一眼就不再看,每次來都沒好事,必定有事相求。
將東西擱置門邊,進屋盤腿坐在老人的棋盤對岸,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棋盤,我就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果然,不到三分鐘,老局長老眼抬起,后干咳道:“咳!一起玩玩?”
“不了,你知道的,我對這東西不是很感興趣!”故意搖搖頭,不過手還確實有點癢,但她一定要沉得住氣。
老局長明白的頷首:“是啊,沒興趣,年輕人只喜歡去酒吧夜總會,哪能跟我們這些糟老頭子比?兒女雙全,卻沒一個人來陪我下盤棋,哎!不孝順啊!”
硯青不接話,只是看著,想博取她的同情心,他也太不了解她了,緝毒七年,早就快成一個鐵石心腸的人了。
見干女兒笑容依舊,老局長知道軟的不行了,將白子黑子分內:“來來來,陪我下盤!”
“下可以啊,別說一盤,十盤都行,但是你要都輸了,那我隊長的位子你還給我!”就說他忍不了多久吧?這才五分鐘不到呢,一個想下棋想到發瘋的人,太好拿住了。
“你還惦記著呢?”
“你知道的,我這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我決定了,它就一定得完成!”端過白子,沖老人挑眉。
“你威脅我?”
“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剛好我準備去游樂場放松放松!”說著就要起身。
老局長見她表情很是隨意,不像說著玩的,趕緊制止,笑道:“好!你要有本事十局勝我,就把隊長位子給你!”切!她那點本事,他還不知道?十局呢,勝一局她都拿他沒辦法。
硯青不動聲色的翹了下小嘴,坐下開始擺棋。
看似簡單的下棋,卻隱藏著硝煙,這是戰爭,生死就在這一瞬間,硯青幾乎拿出了所有的本事,這輩子所有的好運都到了賭博上,只要是賭博,可以說逢賭必贏,是不是很邪門?她也覺得邪門,只要牽扯到賭,這輩子從沒輸過。
小時候和爸爸打方寶,只要不是賭注,必輸,但要說賭,那就是隨便玩玩,嗨!定贏,仿佛生下來就是為賭博而生的,有一次去地下賭場幫人賭錢,輕輕松松五十萬,也因為那五十萬,差點害得母親被人奸污。
從那以后,只要說賭錢,都會近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