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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多的表情,始終一副恭敬,嚴肅,軟硬不吃的模樣。
清河小區
硯青沉思著開門,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好奇怪,說不出的感覺,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等開口后,見大廳里只開著一排紅光小燈,而蕭茹云則趴在沙發上沉睡,極其的疲累,工作量真的有那么大嗎?每天回來都會在沙發上睡著。
悄悄上前溫柔的喚道:“茹云?茹云?”
“嗯?”
小貓一樣哼吟一聲,睜開朦朧的雙眼,見是硯青,蕭茹云坐起身困倦的揉揉眼睛,后瞅了一眼墻壁上的吊鐘:“嗯?十二點半了,你去哪里了?這么晚才回來?”
“哦,大伙一起出去吃飯了,你看,我給你帶了回來,只是你怎么又睡沙發上了?”好在是夏天,這要是冬天,還不得生?。?
蕭茹云還半睡不醒,抓了一把披散下的長發扮可愛:“我等你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這么累,要不咱不干了,找個輕松點的活?”這些年,一直做小姐,沒有這么幸苦過吧?
“不用啦!還把我當曾經那個千金小姐?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也太小看我了,告訴你吧,我體力好得很,這么久,都快適應了!”為了證實自己一樣,掀起袖子,后用力彎曲手臂,還真有塊結識的肌肉突出來。
硯青無語,這都長肌肉了,那倒是挺能鍛煉身體的,可會不會累垮?臉色越來越憔悴了,心疼的坐到一旁摸著那小臉道:“不是一天八個小時嗎?為什么最近你回來得越來越晚?而且越來越累?”
蕭茹云并不像那些嬌嬌女,在她臉上,幾乎很少能看到楚楚可憐,挑眉拿過食物袋子:“每天要額外加班幫同事們整理隔日的資料和檔案,還要把一百多個辦公桌整理得有條不紊,能不晚嗎?哇!是龍蝦,哇,極品佛跳墻,你們吃這些?。堪l財了?”
“說起來也是走運,該著我們吃好的了,今天本來很不順利,遇到了柳嘯龍那打不死的老鼠,好在大難不死,結果還真必有后福了,本來都為了慶祝去吃大排檔,結果你猜怎么著?”眨眨同樣有些疲累的大眼,帶著一絲少女的調皮。
“說說,怎么了?”柳嘯龍?她居然又和柳嘯龍見面了?嘖嘖嘖,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好友每天回家都要將那人罵個狗血淋頭,居然這么快就見面了?
硯青眉頭高揚,心情顯然很好:“大排檔第一次一個人都沒有,真的,不騙你,全部被人包下來了,我估計著,那條街要建立什么商廈了,我們只好去下管子,嘖嘖嘖,點扇貝,上鮑魚,而且我也懷疑我們的魚頭變成了魚翅,最不可思議的是還有這么大的龍蝦,后來才知道,那老板的母親今天心情好,請我們吃呢!”
蕭茹云不相信的搖頭:“得了吧,就你這衰運,下載個東西每次都卡在九十九點九的人,會這么幸運?”這輩子,她還真沒見好友美夢成真過。
“你還別不信,這就是證據!”指指好友手里的美味。
“這是我的晚餐,什么證據,拜托你回家了就不要把你工作范圍的話帶來,我不是犯人!呵呵!好吃!”一口比一口大,津津有味,筷子都懶得去拿,學一學印度人,不是說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嗎?
望著好友吃得歡快,也不枉她給她帶回來,這人啊,最害怕的就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她要說不好吃的話,倒是會傷人心。
“好吃你就多吃點,明天我再去買大閘蟹!”
“恩恩!”
“那我去洗澡了!”揉了揉那亂糟糟的發絲,起身走進浴室,怎么感覺自己像個大姐姐,正在照顧一個小妹妹?
蕭茹云嗤笑一聲,怎么老把她當小孩子?相差一歲好不好?怪只怪硯青的職業,只要是百姓,在她眼里都是需要警察來保護的,而且又是隊長,要不是她夠了解她,說真的,天天和這種人在一起,心臟不強的,遲早被嚇死。
做錯那么一點小事,瞧那眼睛,跟能射出刀子一樣嚴厲,然后就會被當成犯人一樣審問,想在她面前撒謊,只有死路一條。
“對了!我想起來了!”
忽然,硯青從浴室走出,擰眉道:“那婆婆臨走時,居然看我們進警車也沒任何反映,就跟她好像知道我們是警察一樣!”
“拜托你別一驚一乍啦,這些話,你等去了警局再說!”怎么無時無刻不想工作上的事?
“不好意思,職業病!”抓抓后腦,又走進衛生間,奇怪,那老婆婆難道知道大伙是警察?一般人看到警車都會有些微的呆愣,可她沒有,那說明什么?除了早就知道她是警察外,別無其他,但又想不出哪里有貓膩。
那老人怎么看都不是壞人,或許是她早就看到警車??吭谕饷姘??只要不是賄賂就好,可不想被干爹罵自己貪吃,再說了,明天還要找干爹辦正事呢,可不能因為這個被踹出門。
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洗完澡才揉著肩膀道:“茹云啊,你明天早上記得提醒我買水果,明天我去一趟局長家,要回我的隊長位子!”
蕭茹云將鮑魚咽下,挖苦道:“去就去唄,還買什么水果,現在誰稀罕吃水果,再說了,那是你干爹,你空手去不顯得更親切嗎?”
“你懂什么,這叫形式,我管他愛不愛吃水果,我買了,就代表我的心意到了!”
“那你怎么不買人參?這才叫心意!”
硯青揉揉眉心,冷笑:“人參,你給我?我們警局的規矩,去見長輩,手里必須拿點東西,否則不好意思進門,水果又便宜又大!對了,你說什么水果又大又看起來不寒酸?還能威脅人?”
蕭茹云想都不想,邊吃邊含糊道:“這還用想?榴蓮唄,你要想威脅他,就坐他家,買四個榴蓮一個一個切開,保證臭他家一個星期都還有大便的味道!”
“啪!”
某女拍了一下大腿,沖好友豎拇指:“對,就榴蓮,雖然我生平最惡心那玩意,為了我的前途,我也要吃下去,茹云,你太聰明了,早點睡,我回去想想明天怎么對付他!”
“去吧!晚安!”這也叫聰明?人盡皆知好不好?又大,又不寒酸,畢竟那是國外來的玩意,還要威脅人,除了榴蓮還能有什么?
“晚安!”
翌日
凌晨六點,白翰宮酒店內,一間從始至終都沒熄滅過光的客房內,煙霧濃郁,性感到無法形容的男人一根接一根,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堆滿煙蒂,鷹眼內寒芒爍爍,剛毅的俊顏黑如鍋底灰,那樣子,仿佛要將人挫骨揚灰般。
胸腔起伏很大,可見有多氣憤,薄唇吸下最后一口,自鼻孔間噴出,熄滅煙頭后,站起高挑身軀,大步走到沙發前將昨晚褪去的衣物穿回,簡單整理了一下陰沉著臉走了出去。
“大哥!您起來了?昨晚睡得可好?”
早就守在門口的西門浩立刻彎腰慰問。
柳嘯龍沒有開口,瞇著眼直奔電梯。
咦?難道大哥對這里不滿意?昨晚還心情頗為舒暢的進來,怎么轉眼就像誰刨了他祖墳一樣?誰惹他了?
也沒見有人進來打攪吧?
“大哥您……”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