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非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的,那句話——適合瀧川吉野的是像不破真廣這樣的人,即任性又率性而為,希望所有事都能如己所愿,會召集人氣卻又沒有自覺宛如王族一般的人,對這種人而言,瀧川吉野也是最相親不過。——這并不是真廣第一次聽到。
不破真廣無法停止的回憶著,就在這之前,天氣也是熱的人極其煩躁,也是在幫吉野介紹女朋友,一起廝混到夜都深透了才分開。
夜幕上的星子就這樣無節操的閃個不停,深夜的溫度不似白日,沒有熾烈的炎陽曝烤著,視覺無法呈現的扭曲的視感,就連風也變了性子,帶上了溫涼的觸感。
即便是這樣,溫度也還是不低的,心里的煩躁并沒有被溫涼所消退,但至少沒有愈演愈烈。他扯開兩顆衣襟的扣子,不緩不慢的回到家,才看到,燈還亮著。
別墅一樓的敞天露臺,愛花就坐靠在靠椅上,一手拿著冰鎮過的西瓜毫無形象的咬著,一手拿著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
然后,只是說了一下幫吉野介紹女朋友罷了,愛花卻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生氣起來,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適合瀧川吉野的,只有不破真廣?。ㄗ?)
怎樣都好,不破真廣還記得,他當時的反應——“真惡心。”——他是這樣說的吧。而今天再次聽到這樣的話,甚至讓真廣認為,這個女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偷聽到了愛花的話,然后將它完整的背下,再在今天此時此刻闡述一片,因為,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差錯之處。
只是這話說得并非無道理。不破真廣看著依舊面色淡然不驚的瀧川吉野,仔細地在腦海深處翻閱著他們之間的過往——他的腦子就像是一本集相冊,從最初遇到吉野開始,早就被拍成了清晰的照片,一張又一張,沒有缺頁的,太過于清晰了——這才發現,適合吉野的,大概真的就只有他不破真廣,或者,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
大概沒什么女孩子能夠忍受得了真廣你的臭脾氣吧,也就只有‘老好人’的瀧川吉野,在被你這樣無止境的牽連之下,還能夠不離不棄吧,嘛,這樣也好,因為,也只有瀧川吉野才能夠在不破真廣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時候阻止。也就是這樣,適合不破真廣的是像瀧川吉野這樣的人,即冷靜自持又有很強的適應性,平時性格溫和,但在危急時刻、有所覺悟的時候,思考會異常的冷靜、并且做出正確的判斷,做出果斷的措施,就像是一位謀士,王的左右手,再好不過了。
有一種聲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但事實上,不破真廣完全沒有聽過任何人這樣對他說過!愛花沒有、那個奇怪的女人也沒有,而吉野就更加的不可能了。但如果,這話只是他的臆想——喂,不正是這樣才會顯得怪異么,又不是被催眠了,怎么會擁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真廣就這樣問出來了,問著瀧川吉野,問他是否覺得那個女人說的話是正確的。
“好好想想吧,真廣,說不定我們身邊,還真的有像真廣這樣的女孩子呢。所以,不要去糾結這個問題了?!奔氨緛砭驼J同這番話,說起來,愛花醬和真廣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在某些方面,還真的是極其相似的。想著,吉野淺淺一笑。
真廣卻一瞬不瞬的看著吉野,將他的表情完完整整的收入眼底,房間里的彩光總是無法透進他的眸子,被釀造出的殷紅,滿是黏稠。沉默究竟過了多久?大概連吉野都頂不住真廣這番露骨的注視之后,他才咕嚕了一聲,“是么。算了,我們走吧?!?
直到真廣推門而出,吉野才緩慢的吁出一口氣,跟著真廣出了房門。
ktv的收銀臺前,在真廣正在付賬的時候,吉野卻不停地回想起之前自己的失態。
這究竟是怎么了?他閉上眼睛,右手捏緊了心口前的衣襟,有規律的褶皺起來。吉野回想著之前,心臟再次傳來緊縮感覺。到底應該怎么來形容呢——大概是那碎成小塊的碎片狠狠地插在了心臟上,嵌入其中,并不是說痛,而是如同被麻醉了一般,沉睡之下不懂得再次跳動,一片茫然空洞——啊,這種感覺又來了,只要一回想起那腥紅,這種感覺就會回來。
吉野睜開眼睛,他的手還放在心口前,跳動并沒有減緩和停止過,一切如同幻像,讓你能感覺得到,卻不會讓你證實它的存在。
“真是的!”
聽到真廣的聲音,吉野瞬間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卻發現真廣的表情有些奇怪,不免問道,“怎么了?”
“那個女人,居然把賬給付完了?!边@還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和他不破真廣聯誼的人都知道,一直都是他付賬的,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還是說為了加深她在他們腦子里的印象?“今天一天,還真是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