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非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女生手拉著還不肯離開的學姐,就要踏出刑房的時候,不破真廣的話如同典獄長的宣判一般,在她們的耳際回響著,“如果吉野有事情的話,我會讓你們體會到比aids還要恐怖的東西。”
這樣,她們真的是如同死囚一般了,哪怕踏出了這個收割生命的刑房,她們也會被這番話所擺布,然后隨時接受痛苦的折磨直至死去──這豈不是比死囚還要過分?
“對著女孩子說出這種恐嚇的話,不破真廣還真的是十足的壞人呢,你說是吧,瀧川同學。”直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三人,夏還是一副面無表情,平淡無奇的說著話。
吉野卻完全沒有答話,善于察言觀色,收集出他想要的事物的他,早已經能從他們之間的對話和態度將這件事情猜測得七七八八。
“真廣,你……”
“那么,不破真廣,你該怎么辦呢?如果瀧川吉野真的因為你的關系,染上了aids的話……啊,順便一提,親在瀧川吉野的嘴角上,我是故意的。”總算的,嘴角勾起了弧度,不得不承認,她還真是個極其惡劣的家伙呢。
夏那惡劣至極的話,再次讓整個不小的空間陷入寂滅,充耳可聞的,只有彼此之間的呼吸聲。該怎么辦?這個問題或許并沒有困擾著不破真廣,仔細的分辨之下,你便會知道,他的呼吸,從始至終都是平緩的。然而,這并不代表不破真廣就有多么的冷靜。緊拽著瀧川吉野的右手,用了不小的力道,他拉著吉野向門口走去,“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這句話是對著夏說的,語氣極為平淡普通,夏卻從中聽出了讓她都忍不住顫抖的危險。這大概就是小說、漫畫之類的所描繪的威壓和氣勢吧。原來這種沒有實物形態、甚至能夠算得上虛假的東西,是真正存在的。她被不破真廣那話中的寒意凍得顫抖,危險如同陰影一般延伸,就像戲劇里演的那樣,整個人被冰鐵的紅色鎖鏈綁在堅固的銅柱之上,耳際能聽到齒輪一下一下的旋轉聲,而頭頂懸掛著的尖銳斷刃,一點一點的逼近你的頭顱,那斷刃被鑄了千斤重,只會筆直的插入你的頭顱,一點一點,直到完全貫穿你的,才能讓你真正的解脫。
啊,可怕,真是可怕,不破真廣這個人,真的是不能招惹的。夏小口的喘著氣,努力的想讓自己從這可怖的幻想中掙脫出來。
“真廣,冷靜一點。”即便手腕上被加諸了如何的力道,瀧川吉野也如同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他站定了,冷靜的分析起來,“你大概是被她們欺騙了吧,真廣。”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破真廣回過頭,已經變為殷紅的雙瞳直視著瀧川吉野。
然后吉野回避了,不著痕跡的移開自己的視線,看著離他們不遠的夏,說道,“你之前對我這樣說過,不破真廣已經知道了說的就是你染上aids的事情吧,而真廣也的確從那些女生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這也只是聽說和傳聞,對吧。”
“假的?”不破真廣怔愣,“沒有任何女人在被這樣毀謗之下,還能如此平靜的吧,吉野。”
“不,有的。我就是啊。”緩過勁來的夏,肯定了瀧川吉野的這番分析和推斷,事實上,她也不認為這樣拙劣的事態的情形能夠左右瀧川吉野的思維,“那么,不破真廣,你拉著瀧川吉野,是要去哪里呢。”
還真的是…居然被一個女人,不,是一群女人給愚弄了!不破真廣緋紅的眼瞳里閃現著憤怒,“你們把我當個笨蛋嗎!還有,吉野,你既然已經察覺到了,為什么不早點提醒我。”
“這種事情能怪我嗎?”吉野無奈的嘆氣,“再說了,之前我可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總算是冷靜下來了。”吉野笑的有些別扭,他指了指還握著他手腕的那只手,抽著氣,“能放開了么,很疼。”
“啊,抱歉。”猛地松開了手,真廣才知道,他剛剛所用的力度,真的是不小的,吉野的手腕直接被他給捏紅了。吉野的膚色不能說是白皙,但那淡紅色卻直接讓真廣覺得刺眼至極,真廣甚至不切實際的如此想著──等到紅色褪去了,大概會變的青紫或者腫起來吧──這真的是不切實際的想法啊,在他的腦子里想來,瀧川吉野也不是這么脆弱的人。
“不過,你這女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真廣看著面無表情的夏,頗為疑慮。
“再問別人問題之前,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吧。”夏如此說道,“剛剛,你是要帶著瀧川同學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