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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看那些死去的人，才能確定。”李長生也拿不準(zhǔn)，要說真的是蠱的話，這些百姓身上的蠱又不至于致死，又怎么解釋，福澤縣內(nèi)一下死了這么多人？

伯玄昭看向沒有開口的趙稟霖，還是一如既往的陰柔樣子，就是那雙眼睛今天有些恍惚。“趙大人那邊有何進(jìn)展？”

趙稟霖聽到伯玄昭叫他，才猛地一抬頭，“福澤縣的縣令消失不見，縣衙內(nèi)現(xiàn)在只有一個師爺。”繃緊了脊背，手緊抓椅子的木扶手。“死去的人都被扔到城西的亂葬崗，那里有人把守。”

“不止有人把守城門、巡城，還有人把守亂葬崗。”伯玄昭像是沒發(fā)現(xiàn)趙稟霖的反常，語氣如常，“這師爺守城的能耐倒是不錯。”

汝涼鈺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和李長生交流了個眼神，才開口道：“那就今晚，去亂葬崗瞧瞧。”

天黑了之后，福澤縣更是安靜。甚至連蟲子都沒有了叫聲，只能偶爾看到縣衙的衙役，挑著燈籠在街道上巡邏，悄無聲息的。

伯玄昭攬著汝涼鈺的腰，此刻就站在一處房頂上，伯玄昭給汝涼鈺指了指那些衙役。“看他們的步伐。”每個衙役腳步穩(wěn)健、急促，但要是仔細(xì)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們的腳根本都沒有踩到地上。

“一個小縣城的巡邏衙役，身手都這么好。”汝涼鈺和伯玄昭一樣，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臉上的面紗也是黑色。

影一、影二和影三、影四利索的將亂葬崗周圍的衙役解決掉，比預(yù)計(jì)的時間久了些，因?yàn)檫@些人的功力比他們估計(jì)的要高。

進(jìn)入亂葬崗后，李長生用袖子掩住口鼻。倉渝知州府里那幾個人身上的味道，就已經(jīng)臭氣熏天，更別提這里堆了多少具那樣的尸體。

伯玄昭等人身上戴著李長生配好的藥囊，面巾上也早就浸了藥，才沒有聞到這些味道。

“我……”汝涼鈺剛往前跨了一步，想要去跟上李長生，就被伯玄昭攬著腰拉了回來。

“影一，去跟上李長生。”話音剛落，影一便幾下閃身到了李長生身后。“你不許離開我身邊。”伯玄昭強(qiáng)制性的扣著汝涼鈺，語氣前所未有的強(qiáng)硬。

汝涼鈺手抓著伯玄昭攬著他腰的手，漏在外面的眼睛盯著伯玄昭，少許，才妥協(xié)的卸了力道，將手放下。

火把的光，照在地上橫陳的尸體上，李長生另一只手掩著口鼻。有人走到他身后，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是伯玄昭的影衛(wèi)，便又將目光放到了地上的尸體上。

“好了！回去。”李長生最后舉高了火把，往遠(yuǎn)處看去，視線所及的尸體上……看來，這事情同他和汝涼鈺猜想的差不離。

李長生走回亂葬崗邊上，看汝涼鈺還被伯玄昭攬?jiān)趹牙铮腿滩蛔∠牒懿谎诺姆籽郏植荒芤韵路干希缓萌滔聛怼！斑@些人確實(shí)中了蠱，但卻是被人殺死的。”

那些尸體，全是被人一刀捅進(jìn)心臟，才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