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爾南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根據我昨晚的卜算,倉渝州的蝗災就在九天后。”那算起來,就是五月十八,和前一世的時間也沒有差多少。“莊主可有什么抗蝗之法?”伯玄昭一只手撐在椅子上,手指輕敲著被磕到的地方。
汝涼鈺伸手抓住伯玄昭的手,皺著眉看著伯玄昭的額頭,“別亂動這兒。”本來繃著一張臉,手被汝涼鈺抓住拉下,伯玄昭對汝涼鈺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汝申嶺極力在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默念這是他侄子的救命恩人、這還是他侄子的姻緣,心平氣和。“恕我無能為力。”廢話,他是會卜卦,但不是什么都能算出來好嘛。
“嗯。”伯玄昭垂著眸子,食指和大拇指合扣,捻著汝涼鈺圓潤的指腹。“那莊主看火攻如何?”
前世那個新科狀元是一個農家漢,曾經因為屢試不中,一氣之下就回家種田去了。從倉渝州來的加急文件,幾乎半天就到一封。御書房里跪了一地的人,伯玄昭一把掃掉了書桌上的燭臺,火星濺到了一旁的布簾上,沒有一個人敢動。
也是巧合,這時候一個蛾子,直直的撞到了布簾上的火光里去。新科狀元許是也嚇壞了,顫顫巍巍的話都說不全,提議火攻。在田間地頭,很常見的是幾個小毛孩圍在一起,點個小火堆,燒螞蚱吃。
“此法可行。”汝涼鈺點了點頭,看著伯玄昭的側臉。這人不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起來……伯玄昭感受到汝涼鈺的目光,扭臉對汝涼鈺眨了下眼,手上的動作重了下,讓汝涼鈺的耳垂又紅的要滴血。
汝申嶺移開了眼,繼續默念情理之中。汝涼鈺不再看伯玄昭,坐直了身子,“離明兩重,火性炎上。”這倒是提醒了汝申嶺,昨晚頻繁出現的離卦,他將這卦象看成了蝗蟲過境、餓殍載道、怨氣沖天。卻不想,原來是這個意思。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輕,汝涼鈺扭頭去看伯玄昭。只見他兩眼虛晃,不知道在看哪個地方。“昭?”汝涼鈺晃了下手,探尋的眼神看著伯玄昭。
“嗯?”前世的這個時候,也是蝗災。他母后死去,父皇當時也已經被馨妃控制,他處處受制也不容易見到汝涼鈺。“那我去和右相商量一下。”伯玄昭對汝涼鈺安撫的笑了笑,這一世一定要護這人周全。
宗安聽福伯說,伯玄昭帶了一個人來,那個人頭上戴著白紗笠帽。宗安立馬就扔下了一桌子的賬簿,下樓來看那個人,十之八九就是他外甥的心上人。
刻意放輕了腳步,猛地一推門走進去。他看到……一個瘦削的背影,他的外甥在坐在椅子上,抬著頭。推門發出的聲音,讓那人的手一抖,就戳在了他外甥的額頭上。
“疼!”宗安想請全京城最好的大夫,來看看他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這是他那個比宗平還深沉的外甥嗎?
那人回頭看了宗安一眼,聽到伯玄昭的聲音后,又低著頭在他的額頭上吹了吹。“好了!涂了藥很快就會好。”伯玄昭著急拉著他出來吃飯,汝涼鈺沒辦法只好把藥揣在身上。到這兒了,才給伯玄昭的額頭上藥。
宗平看著伯玄昭額頭上,指甲大小的青紫,挑了下眉毛。“我叫宗平,不知公子如何稱呼?”才不看伯玄昭讓他滾出去的目光,這是他開的酒樓,他想在哪就在哪。
“汝涼鈺。”汝涼鈺抿了口伯玄昭給他倒的茶,微闔著眼。當今皇后閨名宗雨桐,是前朝宰相宗樓的女兒。宗樓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宗平在朝為官,沒有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小兒子便是叫宗安。
這人,是伯玄昭的小舅舅。
“早就聽說國師大人的容貌,天下無雙啊。”宗安說每個字的時候,都看著伯玄昭。這個少年老成的外甥,臉越來越黑。“我說福伯怎么特地通傳,說我外甥帶了一個帶著白紗笠帽的人來……”
汝涼鈺將茶杯放到桌上,“自小如此,便習慣了。”他由于身份的特殊性,還有自身性子的原因,平日里不經常出府。但就那少有的幾次出府,嬸娘回來跟他說,外面的人都傳說:長賢山莊的國師大人容貌天下絕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