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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上馬,伯玄昭往李赫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見李赫正揪著一個小廝的耳朵。那小廝面目也忒秀氣了點,白白嫩嫩的,這會兒被李赫揪著耳朵,臉都皺在了一起。
“少爺!太子殿下來了。”銀子站在門口通報了一聲,就徑自退下了。太子殿下近些天成了長賢山莊的常客,頭幾次見還有點誠惶誠恐,現在就習以為常了。
汝涼鈺聽到通報,用手里的書敲了下額頭。作為一國儲君,難道不是應該很忙嗎?“鈺鈺!”這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到了。“我來啦!”汝涼鈺從桌子上捻起一片干了的竹葉,夾在放到了小桌上。
“最近的事情,好煩啊!”伯玄昭坐到汝涼鈺身后的軟塌上,將頭靠在汝涼鈺的肩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汝涼鈺覺得,伯玄昭好像還在他肩頭蹭了兩下。
伸手摸了摸伯玄昭的頭,聲音輕緩,“怎么了?”這聲音像一汪清澈的溪水,還有頭上的觸感,讓伯玄昭舒服的哼了哼,伸手攬住汝涼鈺的腰身,“倉渝州在一個月內可能有蝗災,我來找你大伯商量應對之法。”
汝涼鈺微微斂眉,將伯玄昭扣在他腰上的手拉開,“那這就去找大伯。”按理說,他并不喜與他人親近,但是伯玄昭幾次三番對他的動作,偏偏一點都沒有反感。
“不想去!”伯玄昭把被拉掉的手重新抱回去,整個人從背后貼在汝涼鈺的背上,側著臉,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汝涼鈺的頸側。“好累啊,不想動。”
隨著伯玄昭說話,一股一股的熱氣打在汝涼鈺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那我讓銀子去找大伯過來。”汝涼鈺蹭的一下站起來,手忙腳亂的。結果一個不注意,伯玄昭身體往前傾,額頭就撞到了軟塌上放著的小桌上。
“嘶——”小桌上放著的書都被撞到了地上,可想撞的力道有多大。伯玄昭就那樣趴在軟塌上,一時沒有其他的動作。汝涼鈺倒是有點慌了,這人不會是撞傻了吧。
“沒事吧?”汝涼鈺蹲低身子,伸手去抬起伯玄昭的頭,想看看撞成什么樣子了。誰知道抬起這人的臉,就看到伯玄昭眼眶有點發紅,汝涼鈺有點慌了手腳。“撞疼了嗎?”
雖然說撞到是有點疼,但是伯玄昭可是刀砍到身上都吭也不吭的人。看著汝涼鈺湖泊一樣的眸子,閃動個不停,伯玄昭心里樂翻了。剛剛一直趴在這,就是要醞釀點淚意。
果不其然,汝涼鈺上套了。
“鈺鈺,疼!”伯玄昭抱著汝涼鈺,下巴抵在汝涼鈺的胸口。汝涼鈺微涼的手指,拂過被磕紅的一塊,“看著沒什么大礙,很疼嗎?我讓銀子拿點止疼化瘀的藥膏……”
伯玄昭看著汝涼鈺的臉,不加掩飾的擔心,如此的賞心悅目啊。“鈺鈺你親一口就好了。”話剛說完,整個人就被推開了。汝涼鈺甩了下袖子,轉過身往外走去,“不是說要找大伯商量蝗災之事嗎?你還要不要去?”
“我去,鈺鈺等我。”看著汝涼鈺紅透的耳垂,伯玄昭一笑,站起來就跟了上去。
銀子跟在自家主子身后,沒眼看下去。太子殿下跟在汝涼鈺的身后,伸手去握汝涼鈺的手,剛碰到就被甩開。這就完了嗎?太子殿下還沒走兩步,又伸手去抓汝涼鈺的手。
“你……”汝涼鈺忍無可忍的停下步子,這人也忒煩人了些。一側臉就看到伯玄昭的額頭上,剛被磕到的時候不明顯,現在都有點發青了。話到嘴邊也說不出來了,伯玄昭下一次再伸手過來的時候,他也沒再甩開。
伯玄昭和汝涼鈺走到了汝申嶺的書房,推門進去的時候,汝申嶺正在寫什么。看到兩人,先是站起來跟伯玄昭行了個禮,“殿下來的正好,昨天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
“銀子,去到我房里的藥箱里,拿那個青綠色的小瓶子。”汝涼鈺回身關門,想到伯玄昭額頭上的傷,吩咐銀子道。雖然沒什么大礙,但看著礙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