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行動,身邊的人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目光,笑吟吟地扭過頭:“你是不是想親我?來吧,我不介意。”
靳布心虛地轉過頭:“誰想親你了。”
我心里的氣兒還沒消呢,要親去找你才進宮的兩個妃子去。
“可是我想親你了。”午間暖風吹起發帶,更襯的他面若玉冠。
旁邊的宮人好似得了命令般瞬間退散開來。
靳布迅速低頭,將他手中的朱砂筆搶過來拿在手里把玩:“原來皇帝批注的筆是這樣,就是這支象征權力的筆全天下人多少人眼紅。”
楚修然狀似斂了心神,拿了朱砂筆將方才靳布念的奏折批注完畢。
而后輕輕攬著靳布低語:“阿布,不要再對我置氣了,我知道是我毀約了,我也想盡全力去平衡,可……”
靳布猛地站起身掙脫楚修然的懷抱,身后那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語氣越發低軟。
可楚修然越是這般,她心頭的逆勁兒就越強盛。
她知道自己現在有點作,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靳布咬咬牙甩開手腕上的手。
“誒呀!”
手腕上的手剛松開,靳布便聽到‘砰’的一聲。
扭頭一看,楚修然捂著眼睛,面露痛色,低頭呻吟。
“撞到眼睛了么?”剛剛她使力似乎是大了些,她只是想掙開手而已,沒想到卻將他的頭撞到了案幾。
楚修然依然低著頭哀嚎:“眼睛、眼睛……”
靳布蹲下身試圖掰開楚修然捂住眼睛的手:“快給我看看眼睛怎么了。”
捂著眼睛的手被輕松掰開,一個暖暖的懷抱將她緊緊攬住:“阿布~”
靳布心中氣極,即惱楚修然欺騙她,又惱自己這般容易上當。
“阿布,今日早朝后我給她們說清楚了,以后除了大夏皇后外不會見她們任何人,如果她們愿意離開隨時離開,若覺得留在宮中頂著妃子的名頭可以為家族帶來榮耀她們便留下,但我與她們毫無瓜葛。”
這句話讓靳布眼眶一熱,成串的熱淚滾落下來,手腳也漸漸發軟,她別過頭,推了他一把,哽咽道:“你早些說就好了嘛,偏偏還要撞一下自己,不疼么。”
“不疼。”楚修然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你不生氣就不疼。”
靳布有些無法招架了,這樣撒嬌軟萌的楚修然又出現了,好像她這次醒來后越來越多發現他的貓黏屬性。
“阿布,我們進去罷,這會子在太陽下看奏折太刺眼了。”楚修然將她打橫抱起往殿內走去。
靳布環著他的脖子,指著案幾上成堆的奏折:“誒,你忘記拿奏折進去了。”
“誰說我進去只要看奏折的。”某人加快速度迅速跑向內室。
一個時辰后靳布有了深刻領悟,原來在某人看來進入未央宮,關上殿門后,只有一件事可做。
那就是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