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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如霜,靳布的雙頰猶如被烈火炙烤越來越燙,火辣辣的疼痛由內而外,讓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楚修然見她難受不免心疼,想要坐起又怕再傷了她,只得輕聲勸慰這醉酒之人:“阿布……”
“不許說話。”醉海棠霸道俯身咬住楚修然頸側跳動的脈搏。
胸前有大手晃過,靳布腰側癱軟,渾身克制不住的戰栗,終是倒在了楚修然的臂彎中。
一團烏云飄過,擋住偷看的月牙,寢殿內魅惑曖昧傾灑四周。
迷迷糊糊間靳布好似路過一片狼煙戰場,這戰場內不見鐵馬兵戈不見橫尸遍野,只有一株株開盛到極致的海棠。
狂風卷過,落英繽紛,余韻幽香,讓人流連忘返。
“頭好疼啊。”半夢半醒間靳布捂著腦袋在床上翻滾,“怎么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
‘砰’
好像有障礙物擋住她翻滾的路線。
靳布閉著眼頗為不滿:“悅誠,你就不能去你床上自己睡嗎,壓了我一夜,身上疼死了。”
楚修然嘴角噙笑,溫柔的撫上她的額頭:“醒了?!”
‘嗡——’靳布腦子一片空白,楚修然怎么會睡在她身邊?!
不對,現在天亮了罷,他怎么還在這里?!素日里他不是天沒亮就離開了嗎。
靳布‘噌’地坐起身,胸口一片冰涼,下意識低頭卻發現自己居然什么都沒穿。
而旁邊躺著的楚修然似乎也是光著的。
“你、你怎么在這兒?你怎么沒穿衣服?!”靳布迅速拽過被褥將自己擋起來,誰知被褥挪開讓她更尷尬的場景出現。
床單上一片紅。
這、這、饒是靳布腦子被驢踢了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順手操起枕頭砸在楚修然臉上,怒吼:“楚修然,你個大渣男,我同意了嗎我,你就、就……你給我滾下去!”
楚修然好似看戲般看著她暴怒,即便枕頭砸在臉上也不去推開。
“阿布,那你也得給我解開呀。”枕頭下楚修然的聲音有些悶。
“解開?”
“喏。”枕下男子從被褥里舉起雙手,靳布這才發現楚修然的雙手竟然被人用腰帶綁了起來。
“誰、綁的……”
靳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不會是她綁起來的罷,她為啥要綁起來?
楚修然扭頭將面上的枕頭甩開,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扇動著,眼巴巴地望著靳布,似有滿腹委屈:“阿布,你真的忘了么,昨夜里你主動撕開我的衣服,還坐在我的身上,意與我……”
面前的女子從被褥后偷偷露出半張臉,淡淡的粉紅色從臉頰擴散至耳朵,脖子而后連露出在外的胳膊都慢慢變得粉紅。
楚修然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繼續委屈巴巴:“本來昨晚是你我的大婚之夜,做這些理所應當,我怕你勞累便想讓你躺下,可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控制我將我的雙手綁了起來,無奈之下,我也只能任你采擷了。”
靳布抿著唇,顫顫巍巍地為楚修然解開手腕上的腰帶,話都沒法說利索:“所以,昨晚是我把你給、給強上了?”
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自己好像拿著酒壺回了廣寧宮,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著模樣難道真的是她酒后將楚修然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