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布也很驚奇地望了楚蕭澈一眼:“皇叔怎么今日也這樣早就出來閑逛了?”
“本王可不是閑逛,本王這是考察民情。”楚蕭澈撐開扇子自詡道。
靳布干干地笑了兩聲,行吧你是王爺你說了算。
“天氣都開始變冷了,皇叔你這扇子還帶著吶。”靳布很是好笑地看著楚蕭澈打著扇。
“這扇子嘛不一定是來扇風(fēng)的,而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楚蕭澈說得非常認(rèn)真。
靳布差點沒嗆著:“什么象征,不就是耍帥的工具么,簡直就和前些年的非主流一樣,要風(fēng)度不要溫度。”
“什么流?”楚蕭澈問道而后又點了點頭,“不過本王覺得阿布說得很是在理,這天氣逐漸變冷了,這把玉骨扇的確很不適合這天氣,韋英。”
很快韋英就跑到茶樓馬車上端了一個木匣上來。
楚蕭澈道:“這是前些天找人新做的,應(yīng)該會比玉骨扇也適合這個季節(jié)些。”
靳布盯著木匣,很是好奇里面會是個什么飾物,既適合秋冬又適合男性。
“嘩——”楚蕭澈拿起里面的東西撐開很是自得,“怎么樣,很不錯吧。”
望著楚蕭澈手里那柄白色毛絨絨的扇子,靳布連尷尬又禮貌的微笑都擠不出來了。
看來她的期待有點高,誰說帶點毛絨絨的東西就是適合秋冬的了?
這樣的扇子不覺得很娘兮兮的嘛!
“皇叔的新扇子,嗯,很不錯。”靳布抬頭露出八顆牙齒標(biāo)準(zhǔn)笑,又豎起了大拇指,“贊。”
得到這個反應(yīng)的楚蕭澈很是滿意,道:“昨個兒聽說你的店鋪被人砸了?損失了不少吧。”
“對啊,誒早知道皇上給我的賞賜我全給收了呢。”靳布很是心疼道。
“若阿布現(xiàn)在還需要錢,我可以把前些天你還給我的兩百兩銀子再借給你。”
“那倒不必,這段時間多少也賺了些,本來想開分店的,晚一些再說罷。”靳布又將視線轉(zhuǎn)向下邊的陳記脂粉行。
楚蕭澈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了看,默默在她耳邊介紹:“陳記脂粉行開店歷史五十八年,現(xiàn)任老板的爺爺是皇宮脂粉圣手,到了年齡放出宮后就將手藝分別傳給了兩個兒子,大兒子就開了這家脂粉行。”
“那二兒子呢。”靳布好奇道,昨天的事鬧得那樣大,楚蕭澈稍微問一下就能問出個中名堂,所以他知道一點都不奇怪。
“陳家老二當(dāng)初也開了一家脂粉行,但是經(jīng)營不善后來就將店面轉(zhuǎn)給他大哥陳家老大了。”
“所以陳家老二就這樣把整個金陵城的脂粉生意讓給了他大哥?自己干什么去了?按照年齡算,也應(yīng)該是孫子輩的人在外邊做事了罷。”陳記脂粉行之前瓜分了整個金陵城一半的脂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