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陳家老二堅持做下去,不說像陳記脂粉行這般攬走金陵一半女性客戶,有個兩三成那也很不錯。
并且同一個爹教出來的手藝,應該相差不了多少,怎么著也比其他零散小戶的手藝要好。
楚蕭澈拉著聲音:“這陳家老二當初轉了脂粉門面后就跑到疆外去學制作香料的手藝去了,回來后就開了一家香包香粉店,生意做得中規中矩,不大富大貴也小康水平?!?
“前些年脂粉店只賣胭脂水粉,這兩年又增加了香粉盒。不過呀,這陳老二家的香包香粉從不給陳老大家供貨,陳老大呢也從不從陳老二那里拿貨。你說這兄弟兩奇怪不?”
靳布連連點頭:“奇怪太奇怪了,你居然了解陳家這么多內幕實在太奇怪了,你是不是陳家派來的說客?”
想到這里靳布站起身走到楚蕭澈身邊,反著手拍了拍楚蕭澈的胸口,痞氣十足:“我可先說好,派誰來都不行,該賠的銀子一兩都不能少!我就在想這陳家背后肯定有皇親國戚的靠山,不然怎么敢那樣明目張膽的找人砸店!”
楚蕭澈一臉無奈,哭笑不得道:“我的狀元郎,你是店鋪老板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吧,再說了這陳家老板我也不認識吶,昨天知道你店被砸了專程找人查的陳家底細。”
“當真?可我知道他家底細又如何,干不過人家呀,人家財大氣粗的祖上還是從宮里出來的,沒準哪個得寵的娘娘或者哪個高官的夫人都用他家東西,暗地給他們撐腰呢?!苯紘@了口氣,這事實在難辦。
婷婷此行肯定也不會有什么收獲。
聽到這話楚蕭澈一個俯身靠近靳布:“那你需要一個靠山嗎。”
他這樣猛地俯身離得這樣進將靳布唬了一跳,想退后一步身后卻是茶桌。
“皇叔想給我做靠山?為啥?”靳布彎著腰從楚蕭澈胳膊下鉆了出來。
這叔侄兩怎么中秋節之后都怪怪的。
楚蕭澈揉揉鼻子:“還能為什么,賠罪唄!”
“賠罪,給我?”
楚蕭澈見靳布一臉茫然,用毛絨絨的扇子指了指靳布的手腕:“中秋那晚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這幾天又忙碌都忘了給你送膏藥過去,腫了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
靳布呼了口氣,撫了撫胸口神色也安定了下來。
這幾天被楚修然搞怕了,生怕這個皇叔也會有什么養孌童好男風之類的癖好。
“早就沒事了,剛好你傻侄子馬車上有膏藥,可好用了涂了一次第二日就好差不多了。再說了當日皇叔也是出于好意為了避免我被馬踢傷?!?
靳布端起茶壺給楚蕭澈斟了一杯茶,道:“還勞煩皇叔記了這么久,我呀還是想靠個人,拋開靳首輔之子拋開狀元身份的單獨個人來做好這件事?!?
這樣獨立的想法讓楚蕭澈微微蹙眉,轉念又想通了,身在皇家與官宦家最大的約束就是不自由,任何時候都會活在家人的陰影下。
包括現在,哪怕以自己的能力考取了狀元,很多時候別人介紹她的時候也會說‘這是靳首輔的獨子狀元靳布’,好像這狀元只依靠當首輔的爹才考取的一樣。
同時心底對面前的靳布多了幾分佩服,那么多名門貴子很多人都嚷著要靠自己,可哪個最后不是拿著府里給的本錢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