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犁躺在榻上,嘆氣道:“我就算去看他,不過兩人說說話兒,又不曾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怎么被你說得如做賊一般?你信不過他,總該信我罷?”
聽口氣這是真的惱了。賀言春撲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好大一會兒才悶悶地道:“那年你跟他一道兒品茶,聊得心花怒放的,我都記著呢。我常想,若不是……若不是他昏了頭要對你用強,你倆這么投契,說不定你后來就許他了呢……”
方犁驚呆了,道:“放屁!我什么時候心花怒放了?若不是有求于他,上趕著要去巴結(jié),你當我愿意跟他說話?還虧得你記恨了這么多年!你這腦子里整天瞎琢磨什么?我可真想扒開看看……”
說到后來,不由咬牙切齒朝他額頭上戳了幾指頭。賀言春低頭任他戳,半晌才幽幽道:“我又不會煮茶,棋也下得不好,論起風雅來,可是比不過某些人。”
方犁恨道:“你跟人比什么風雅?一個軍功在身的將軍,又是御賜的侯爺,成天琢磨繡花我也就不說什么了,怎么還要跟人比煮茶?天天那么些軍務,還不夠你忙的,竟還把你閑成這樣?”
說著發(fā)狠朝賀言春屁股上拍了兩把,賀言春被他訓得俯首帖耳,一聲不敢吭。方犁等氣略平了些,才又道:“你也曉得,我年幼時便失怙恃,雖有伯父堂兄,那些人你也見過,誰是好相與的?那年在常平,雖是為了生意才認的干娘,老人家卻一直對我疼愛有加。這些年托人往京里捎過多少吃的用的,我雖不缺東西,卻也貪戀這份溫情。雖不能常在跟前孝敬,能為她解解煩憂,也是好的……”
賀言春聽了,心里也酸澀起來,委委屈屈地摟著方犁道:“我不惱郭韓了,你別難過,好不好?以后你也拿我當親人,我加倍對你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再不跟你犟嘴了,好不好?”
方犁看看他,笑了起來,撫著他頭發(fā)輕聲道:“我說這番話,不過是叫你明白,我對郭大哥好,是看在干娘份上。我對你的一片心意,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
賀言春慚愧道:“我明白的,我只是……看不得你對旁的人好。只盼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人,這樣才好。……我心里眼里,也只有你一個!”
方犁把頭抵在他頸窩里,低低笑道:“知道了,以后便只對你一個好!可別再胡亂吃醋了,小心人笑話。”
賀言春忙乖乖應了,兩人摟著說了會兒話,不免要在被窩里做些不可告人的事體。賀言春為討方犁歡心,越發(fā)處處體貼,方犁也一腔溫情軟意,都化在他身上。沒多久,便都將之前的一點不快丟到爪哇國去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遠小人
郭韓在方家住了兩日,便嫌不自在,要搬去城外田莊住,方犁見留他不住,只得讓墩兒帶人護送著去了。晚間平虜侯過來,打聽到瘟神出了城,嘴上假惺惺地惋惜了兩句,實則心里大大松了口氣。
他軍務纏身,還要每天往方家跑,委實分身乏術(shù)。直到郭韓搬走,這才不再夜夜趕回城里來。方犁心里明鏡似的,卻因每日里也各處忙碌,監(jiān)督趕制新式戰(zhàn)車,也沒功夫跟他細究根底。直到府衙里事務少些了,這才出城去看郭韓。出發(fā)之前,為免得賀言春日后說嘴,干脆把小殷也帶上了。
幾人到了城外田莊里,正逢郭韓在花園子里閑坐。見方犁來了,郭韓忙讓人生火爐,煮上新鮮好茶,兩人邊吃邊聊。郭韓道:“怎么今日你自己來了?你家那位君侯放心么?”
方犁笑道:“青天白日,又沒個土匪盜賊,有什么不放心的?”
郭韓挑眉道:“你少蒙我!那醋甕可不是防我跟防賊似的?”
方犁略感歉意,正要勸解,卻見郭韓得意洋洋地吃著茶,道:“咱就是要讓他嫉妒!好兄弟,當初是哥糊涂對不住你,這些年里,你也沒忘了哥罷!”
方犁哭笑不得,正色道:“阿兄!你若再說這話,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為了你,干娘險些不曾急死!阿嫂一個婦道人家,千里迢迢地趕到我這兒容易么?費了多少心血和銀子錢,才保住你一條命。你個沒良心的,轉(zhuǎn)頭就拈花惹草,你對得住她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