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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將其他幾根圓棒一一用此法探明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后,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的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使勁搖晃著央求道:“教我嘛!快教我!剛才那招到底是怎么弄出來的?!簡直就跟科幻片里演的一樣帥呢!”
被晃得全身骨頭卡卡作響的我,趕緊舉手投降道:“這是冰蓮龍翔的絕技之一,艾非拉斯親自傳授給我的,沒他的允許,我哪里敢教你……”
“哼!小氣鬼!”她撅著嘴放開我的胳膊,猶自不甘心地慫恿道:“偷偷教給我嘛,艾非拉斯又不會知道。”
“憑你現(xiàn)在對真氣的掌控水平……”我無奈聳了聳肩道:“恐怕就算我教了,你也學(xué)不會啊!”
“瞧不起人……”她氣哼哼地扭過身去,“再也不要理你了……”
過了一會,她卻又湊過來輕輕拉著我胳膊,嗲聲撒嬌道:“好吧,我不生你氣了,快教給我嘛!”
就在此時,突聽蒙塔洛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喲,這里還挺寬敞的。”
“少爺就在里面。老先生,您真能裝下那么大的東西么?”欒茹湘頗為懷疑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進來。
“呵呵,放心吧!區(qū)區(qū)幾幅畫而已,還不在話下。”蒙塔洛說著,以負(fù)手進了側(cè)屋,沖著我微微頷首,又看了一眼雪城月,忍不住笑道:“這么清涼的打扮,還真是活力四射啊!”
聽到他此話,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輕薄睡衣的雪城月頓時滿臉通紅,一邊抱起我的外套遮著身子,一邊又匆匆栽贓了我一句“我剛剛其實是想要去換衣服的,是……是被他硬拉來的”,便趿著拖鞋噼里啪啦地跑了出去。
“年輕真好啊!”蒙塔洛笑瞇瞇地瞅著我,剛意味深長調(diào)侃了一句,卻又愕然望著我娘的畫像驚嘆道:“咦?!”
“那是我娘。”我沒好氣地回了句。
“哦,怪不得這么像。”他了然地點點頭,“如此說來,要帶走的畫就是這幅咯?”
“是啊,老先生。”欒茹湘畢恭畢敬道:“我這房間里還有一幅先生畫的山水畫,也要一起帶走呢!”
蒙塔洛從墻上取下半人高的畫像,也不知怎么弄了一下,那副畫便自從他手中憑空消失了。
“咦?!”欒茹湘驚疑不定道:“老先生?這這這……怎么突然不見了?”
“我已經(jīng)放好了。”蒙塔洛神秘一笑,“放心,畫像不會有絲毫損傷的。”
之前倒是見過蒙塔洛這一手,所以我并不如何驚訝,只是將密封筒內(nèi)的金屬棒再次用真氣復(fù)制出來給他看,“這東西,你見過么?”
“哦?”他湊近了瞧了幾眼,臉色突然凝重起來,“這……應(yīng)該是古代宗教記錄重要事件時所用的圣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這上面的字,蒙塔洛能翻譯出來么?”
“這是我們那個世界的文字。”他又仔細(xì)看了看,“嗯……大意是里面封存的東西,是讓信徒門在未來若是受到外來武力壓迫時,可以用來防身護教的修煉法門。”
“哦?!”雖已隱隱猜到這應(yīng)該是帕爾蘭大陸的古代遺物,卻沒想到居然是武功秘籍,我不由吃驚道:“這些難道就是帕爾蘭大陸的武功秘籍?”
“這一根記錄了武功,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他說著拿起密封筒,朝我示意了一下能否打開,見我沒有反對,手中白光一閃,樹枝材料的密封外殼便碎裂成無數(shù)細(xì)碎的粉末紛紛灑落,露出了里面完好的金屬棒。
“嗯……”他略微研究了一下金屬棒,分別用兩手捧持在短棒兩端,似乎是明白了般點點頭道:“應(yīng)該是這樣打開的吧!”
只聽得一陣輕微的嗡鳴,原本黑黝黝的金屬棒上突然射出數(shù)十道淡藍色的光線,如同投影機般瞬間將數(shù)十個半透明立體影像投射在我們周圍數(shù)米內(nèi)的半空中。卻見每個影像都是一個手掌大小活動的小人,或臥,或坐,或走,或立,演示著各種奇怪的招式,看得人眼花繚亂,驚嘆不已。
最神奇的是,隨著每一個動作,小人身上都會有色彩繽紛的亮線流動,有點代表著呼吸方法,有的代表著真氣流向,甚至有時一拳揮出,還會憑空突然出現(xiàn)一塊被擊得四散粉碎的大石,同時在身周用箭頭顯示出使力的訣竅和出招的順序。
又屏息看了數(shù)分鐘后,我那一開始還激動得霍霍直跳的心臟,卻又慢慢平復(fù)了下來……哎,還以為是什么玄妙無方的深奧武技,豈料不過是些最粗淺的鞏基功法罷了。
身旁的蒙塔洛也失笑道:“這看來果然是給信徒們防身用的功法,還真是簡單明了,一學(xué)就會啊!”
一直不語的欒茹湘突然納悶道:“咦?這東西,以前我家小姐有很多呢!”
蒙塔洛略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卻轉(zhuǎn)過頭來問我道:“你那姐妹也是神戀派的么?怎么會有這種東西的?”
“不,她說的小姐是我娘……”我尷尬一笑,將我娘的生平事跡簡略敘述一遍,末了攤了攤手嘆著氣道:“我家被抄了之后,這些東西估計也被政府統(tǒng)統(tǒng)沒收了吧。不然拿去拍賣行興許還能換點錢……”
“不是的,少爺,不是的!”欒茹湘很不高興地打斷我,“小姐在懷上少爺之前。就已經(jīng)把很多珍貴的事物都瞧瞧藏起來了呢,根本不可能被政府搜走的,更不可能被拍賣掉!”
小姐在懷上少爺之前……對于欒茹湘的天然,我實在是無力吐槽了。
“哦,看來你母親還真有先見之明。”蒙塔洛頗為欽佩的贊嘆了一句,又頗為期待地向欒茹湘問道:“那你家小姐又是從何處找到這些東西?”
“嗯,好像是從北美那邊的某個遺跡里挖掘出來的。小姐說,那是當(dāng)年帕爾蘭神教存放古代圣物的一處隱秘圣所,如果不是靠著面具的指引,恐怕永遠(yuǎn)都要塵封于地下了呢!”
蒙塔洛聽得苦笑一聲,頗為失望地?fù)u頭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家小姐是找到了可以未來帕爾蘭大陸的新通道……”
“呃……真是對不起……”欒茹湘立刻習(xí)慣性地道了句歉。
蒙塔洛卻哈哈一笑,搖手道:“阿湘姑娘太客氣了,這又不是你的錯。”
當(dāng)下,他不再言語,只是將剩余的幾根圓柱紛紛剝開,一一檢視其中圣器所儲存的內(nèi)容。
一查之下,卻讓人大失所望。余下的圣器內(nèi),不是記錄著宗教的經(jīng)典釋義或圣人的言行身教,就是大型祭典的禮儀流程,甚至還有拿來招募信徒用的福音宣傳片。除了立體影像效果還不錯,其余甚是乏善可陳……
檢視到還剩最后一個圣器時,我已是哈欠連天,負(fù)責(zé)翻譯的蒙塔洛也苦笑連連,只有欒茹湘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想不到帕爾蘭大陸的人,和我們倒是長得一個摸樣……“這是我看了兩個多小時立體影像后得出的唯一結(jié)論。
“這是最后一個了……”蒙塔洛看了看滿臉期待的欒茹湘,只得強打起精神啟動了圣器。
“咦?”看著好無反應(yīng)的圣器,蒙塔洛有些奇怪,“這個難道壞掉了?”
又細(xì)細(xì)讀了圣器上銘刻的文字,他才恍然道:“這上面說因為里面的文字一旦泄露,將延可能對后世造成無法估量的影響,所以為了保密,被加了禁止……”
“哦?”我立刻來了精神,“能遺禍無窮的東西,必然是上面驚天動地的武功秘籍了!你能解開么?”
“我試試看吧……嗯,這上面有句謎語,翻譯過來就是‘圣主之仆,圣女遺孤,圣劍傳人,圣盔所托,集此四圣,有緣即開’。”
“……”這不倫不類的謎語,怎么好像是在指著我說“就是你啊”一樣?等一下,這該不會是個陷阱吧?而且……圣主,仆人上面的,分明只能是蒙塔洛自己胡謅出來的嘛!嘿,這老小子該不會是怕我翻臉不認(rèn)賬,故意編出個上面古代人的謎語來套住我吧?
一旁的欒茹湘倒是老實,歪著頭想了想道:“咦?這好像說的就是少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