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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撇嘴道:“別說笑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這是帕爾蘭大陸的東西,自然說的也是帕爾蘭大陸的人。就算真有能集齊這什么四圣的的家伙,也早死到不知哪兒去了吧!”
蒙塔洛倒是頗為有興味的問欒茹湘道:“為什么會說是你家少爺呢?”
“嗯……我家小姐曾被尊稱為圣女呢,那少爺不是圣女遺孤了么?埃菲爾小姐說少爺是靈劍卡古亞特的主人,那把靈劍據說是神戀派始祖的佩劍,那就是圣劍傳人了,圣盔嘛,應該就是佩亞靈盔了。至于圣主之仆……既然你們說要找的圣主是二百五十一號,那養育二百五十一號的少爺……應該也算是圣主的仆人吧?”
“哦……”蒙塔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笑看著我道:“想不到你娘居然是圣女,真是失敬失敬。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所說的靈劍和靈盔是什么,不過圣主之仆,確實好像是在說你呢!”
我翻著白眼,冷哼一聲道:“我才不會給你們什么的圣主當什么仆人的,想都別想。”
“是不是仆人,倒也無所謂。既然這么巧,說的都和你有關,你何妨一試呢?萬一真是什么驚天動地的武功秘籍,錯過了豈不可惜?再說,上面‘有緣’二字,倒也想到貼切,今時今日,正巧被你發現了這圣器,二我又恰巧懂得古帕爾蘭語,還懂得開啟這些圣器,這若還不是有緣,那如何才叫有緣呢?”
我被他說的怦然心動,細觀他的表情也不似作偽,而且他與我初見,應該不可能知道靈劍,靈盔和我娘的事情,雪城月和欒茹湘也不會這么多嘴……
心念及此,這才伸手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圣器,拿在手中把玩了幾下,沒發現什么機關的我納悶道:“這東西,你剛才是這么打開的?”
“從兩端輸入體內的能力,就能激活。”
原來如此……我便試著從兩端輸入真氣,過了好一會,圣器卻毫無反應,心道是在耍我,不由氣悶道:“看來不是我了……”
正要將它遞還給蒙塔洛時,卻聽“喀刺刺”幾聲脆響,圣器表面已經裂開數道蜿蜒的裂痕。
我頓時嚇了一跳,慌忙道:“完了,不會是被我弄壞了吧!”
蒙塔洛接過去看了看,“只是外面的殼裂開了而已,可能是你剛才用力大了點。”
“沒啊,我還沒怎么……”
我剛想辯解,他卻驚異地擺手打斷道:“咦?這下面似乎還有字!”
說著,他便順著裂痕剝去黑黝黝的金屬外殼,立時露出一片光滑,亮的淡藍色金屬棒身,卻見上面果然另刻著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哦?”在看完上面的文字后,不知為何他楞了半響,才緩緩抬頭看向我們道:“這是……圣者本人親手制作的末日預示錄……”
第三十三集 第七章
“末日預示錄?”興致勃勃的欒茹湘顯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旋即又皺起小臉道:“哇!人類又要倒霉了呢!”
“不不不,這是上次末日之前的帕爾蘭大陸某位圣者所預示的末日內容,對我們來說,這已經全都是發生過的事情了。”蒙塔洛安慰她道:“所以,沒什么好怕的。”
“哦……”欒茹湘這才松了口氣,又很開心的對我道:“看,少爺,之前的那個謎語果然說的就是你吧!”
“這種加個殼再胡謅上幾句不倫不類謎語的玩意兒,分明就是在蒙人,你還當真了。”我倒是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搞得日次神神秘秘的,結果卻是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
蒙塔洛神色凝重地搖頭道:“據說我們古代的宗教圣者,都是擁有極強異能之人,能準確預見數萬年之后的事情,并有如親見。興許他正是預見到了你的存在,才會特地錄下這段預示,而且那謎語若是不相干的人看了,只會茫無頭緒,也只有你這當事人才會一看就懂了。”
我聽得更加不解,皺眉道:“可就算他說的那個有緣人真是我,也都已經是發生過的事情了啊!難道還指望我能坐什么時光機器回去拯救他們么?”
“也是……”蒙塔洛也費解道:“既然是末日預示錄,怎么會加了封印秘而不宣,偏偏要留給末日之后的人看呢?”
“這個……看了不就知道了么?”欒茹湘在一旁插嘴道。
天然呆果然就是不同凡響,一語驚醒夢中人……蒙塔洛哈哈笑道:“說的是,看了就知道了。”
說著,他便啟動圣器,這次果然順利無比,“嗡”的一聲,一道藍光已綻射而出。
隨著立體影像的展開,蒙塔洛開始解說道:“從這上面的紀年來看,應該是在三萬年前,倒是和剛才那幾個圣器的錄制時間相符。當時的這位圣者預見到,帕爾蘭大陸的人類社會在將來發展到極致后,會形成一個奇特的社會格局。影響上所示的就是社會格局的象征,法杖、劍盾、長弓,分立三角,分別代表的是命運、自由和公正……在我們那里,命運也被叫作神諭。”
他見欒茹湘滿臉困惑,便試著解釋道:“嗯,這三個可能就是你們這里所說的宗教、民主和司法吧……畢竟我也沒見過,興許是別的東西也有可能。這三者既各司其職,又相輔相成,同時還相互制約。而它們所拱衛的,是在三角形正中央稱為圣典省的神秘組織,其組織核心是名為圣淚的人工智能,負責調解外圍三者的矛盾,同時維持它們之間的平衡……”
“然而,再穩定和諧的社會形態,遲早會出現裂痕,畢竟人類的欲望是永無止盡的。不甘于被局限在這片陳腐狹隘的大陸之上,一小撮向往著回歸起源的極端自由主義者妄圖開啟自由之門,卻差點引來神罰。持杖的神諭者為了平息神怒,以身祭天。而失去了杖的制約,三角平衡的態勢立刻土崩瓦解,持劍盾者趁機偷走了圣淚,想利用其來打開通往人類起源的自由之路……”
就在這時,之前已來過好幾次的雪城月又無聊跑了進來,拿著照相機對著影響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幾張后,好奇地湊過來沖我小聲道:“咦?奇怪,那張弓,和我師父手里拿的好像啊,都是個方方正正的半六邊形呢!”
“那可是象征司法公正的標志啊……你師父果然是個有內涵的男人。”
“呸!我師父是女生好不好?!”
“噓……”我示意她小聲些,別妨礙蒙塔洛的翻譯,她只得氣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而持弓者為了阻止劍盾可能會給世界帶來毀滅的愚行,便與其展開了一場殊死的決戰。然后,面對控制了圣淚的劍盾,長弓處處被動挨打,雖然頑強抵抗,卻無濟于事,終于被劍盾擊潰……”
“呀,你師父輸了。”我看著影響里被手持劍盾的人砸成三截的長弓,不禁惋惜道。
“分明是對方作弊!我師父才不會輸呢!”雪城月憤憤不平。
“咦?等等!”忽覺不對的我,猛的站了起來,沖著蒙塔洛道:“暫停!快暫停!”
蒙塔洛聞言立刻停止了播放,不明所以地看向我。
我屏息走近定格的影像,指著那長弓中間的一節殘骸顫聲道:“阿月,你快來看看,這不就是德蘭多爾拿過的那一截殘骸么?!”
雪城月走近來仔細瞧了瞧,不由咂舌道:“哇!真是呢!斷口處和花紋都一模一樣!”
我越看越是詫異,難以置信道:“這個預言末日的圣者好生厲害,居然連殘骸的摸樣都能預見得一絲不差。看到這并不是什么象征的標志,這劍盾和杖子也都是真實存在過的神器啊!”
蒙塔洛也是吃驚不小,“原來你們還曾見過這弓的殘骸么?我還以為那只是虛幻的神話傳說。如此想來,這位圣者不但能預見末日,還能具現出末日的景象,真是個了不起的家伙。”
“果然是個不出世的天才神棍……”我由衷贊嘆道。
“什么神棍,人家明明是開宗立教的圣人。”雪城月白了我一眼,又忽然覺得似乎有哪兒不對勁,歪著頭想了想道:“咦?末日?怎么我們又要末日了么?”
“你這個上課總溜號的家伙,剛才蒙教授不是說了么,這末日早就發生過了。”
“哼,歷史課什么的,才不感興趣呢!”雪城月撅著嘴扭開頭去。
“唉,真是不堪教化啊!”我仰天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