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 agrea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繼續干巴巴地道:“是呀,當真是極好……”讓我想想,雯陽公主究竟是送了什么?求救的目光飄向了急急地跟過來的桃枝,桃枝在雯陽公主身后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我松了口氣,笑道:“簪子價值不菲,公主破費了。”
桃枝一臉沮喪。
雯陽公主臉色微沉,瞇著眼睛,“是么?”
我再望了眼桃枝的頭頂,烏黑黑的,除了簪子什么都沒有。我找不著頭緒,只好道:“最近病久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雯陽公主涼涼地道:“有皇兄的紅翡雕花簪在,本宮即便送你簪子,你也未必能記得。”
我就知道那根簪子一收,就少不了麻煩事。現在雯陽公主就是為紅翡雕花簪來的,我賠笑道:“哪里會。”
“噢?看來皇兄真的把那簪子送你了?”
我心里那個憋屈呀,這司馬家的人就是狡猾,雯陽公主就是來套我話的。到這個地步,我也只能承認了,“是太子殿下賞平月的。”
忽然刮起了一陣風,樹上掉下了不少泛黃的葉子,我道:“快入秋了,天涼,公主殿下,我們進屋里去吧。”
雯陽公主沒有拒絕,微微地頷首。
我心中這下跟明鏡似的,雯陽公主是為了確認紅翡雕花簪是否在我這兒才過來的。
剛剛坐下,雯陽公主忽然變得和氣起來,臉上也是和藹的笑容,“皇兄待你倒是不錯,我和榮華央求了他數回,皇兄也不肯。看來皇兄對你果真不一般,興許遲些日子就會求父皇賜婚,到時候我也得喊你一聲皇嫂。”
雯陽公主說話綿里藏針的,聽得我甚是不適。
她又說道:“說起這紅翡簪子,它可不一般,除去價值不菲之外,還是皇兄親自畫圖命人打造的,這里頭含了不少皇兄的心思。倒也不妨跟你說,這紅翡簪子跟我的祖奶奶也有些淵源。”
“祖奶奶?”
雯陽公主道:“我祖奶奶的封號是寧安,寧安公主,我母后常說,祖奶奶年輕時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雯陽公主盯著我,“你知道么?”
這是多少代的事,我怎么可能會曉得?我搖搖頭。
雯陽公主似乎不信我,盯了我許久,我也由著她盯。過了好一會,她才道:“不知道,那就記著。我祖奶奶寧安公主是大美人。”
作者有話要說:整理大綱的時間比我想象中的要久呀……
俺發現大綱的情節好復雜,師父的情路好坎坷~~~
~~o(>_<)o ~~果然虐男主的文最得我心了,寫得我好爽呀。
☆、第十七章
雯陽公主離開后,梨心松了口氣,小聲地道:“公主殿下氣勢洶洶的,好生嚇人,好在我伺候的是郡主。”
桃枝給我添了杯茶,“若是郡主真成了公主殿下的皇嫂,那就不用看公主的臉色了。”
“啊,對。”梨心似乎想到了什么,兩眼亮晶晶的,“郡主,干脆您就嫁給太子殿下吧,然后天天給她臉色看。”
我的嘴角抖了抖,“你們想多了。”雖說方才雯陽公主話中綿里藏針的,但我也不至于為了給人看臉色而嫁給司馬瑾瑜,更何況,司馬瑾瑜也未必看得上我。
只不過,今日的雯陽公主頗是怪異,尤其是離開前的最后一句,仿佛我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道:“桃枝,雯陽公主送的壓驚禮是什么?”
桃枝:“是有定神作用的發膏。”
我道:“下回我去見雯陽公主時,提醒我擦上。”
.
一睜眼,周圍紅帳垂垂,一對龍鳳燭在夜色里搖曳。我回神,驚覺自個兒又再做夢了。有了前面兩回的經驗,這一回不用想我也曉得又跟沐遠有關。
唔,第一次是白事,第二次是紅事,第三次……
我四處張望了會,確定我身在一間喜房內,估摸著就是沐遠的喜房。想起上回所見到的腐爛的面容,我心有戚戚焉。但我也曉得若我不弄明白究竟這接二連三的夢境是什么回事的話,我很有可能會一直做噩夢下去。
忽有一道溫柔的輕喃傳來,“阿宛,為夫現在替你掀開紅蓋頭。”
我繞過屏風,不遠處的喜床上,果真坐著一身新郎服的沐遠,他含情脈脈地凝望著身邊的新娘子,明明是可怖的面容,但他一點也不害怕,仿佛身邊的人不是一具死尸而是最為罕見的珍寶。
新娘子看起來已經死了好一段日子了,幾乎看不清生前的面容,可奇怪的是,我除了上一回被嚇了一次后,這一回近距離見到時,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甚至心里裊裊升起一種久違的熟悉感。
沐遠的動作小心翼翼的,他輕攬著新娘子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是輕撫新娘子的臉頰,他的眼神像是在沉醉在里邊似的,“阿宛,生前得不到你,死后得到你也是好的。”話鋒驀地一轉,沐遠目光陰鷙,“沈晏就是個該死的,他下輩子休想得到你。”
“阿宛莫怕,為夫下輩子會將你護得滴水不漏,誰也不能傷害你。”唇貼上新娘子的臉,細細的一番耳鬢廝磨,沐遠神色愈發柔和,似有細碎光輝在他的眼眸里漸漸泛開,堪比天上星辰。
驀地,外邊忽有聲音響起,“公子交待過,誰也不能進去。”
“秦公子!秦公子!”一道尖細的女音,著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我瞅了眼沐遠,他松開了新娘子,動作極輕地將新娘子安置在喜床上后,才斂了神色,微微提高聲音,“讓她進來。”
我心想,莫不是沐遠的老相好過來了?
一襲碧色衫子的姑娘急急地進來,見到喜床上的新娘子時,碧衫姑娘神色就慌了,她撲騰一聲跪倒在秦沐遠的跟前,用力地磕著頭,“秦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家小姐吧。”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新娘子的丫環。
碧衫姑娘又道:“秦公子,小姐泉下有知,也不愿死后被這樣對待。”
秦沐遠長眉一挑,丹鳳眼中隱隱有些不屑,“你怎知阿宛不愿嫁我?阿宛當初嫁給沈晏不過是一時糊涂,如今也嘗到了苦果。沈晏沒在阿宛生前好好待她,死后又憑什么來跟本公子爭?”
我琢磨著,秦沐遠這表情似曾相識,我似乎在哪兒見過……
“惶恐什么?你們這些婦道人家想這么多作甚?我讓你過來你便過來。再說,我與聞之情同手足,我喚他妹妹一聲阿宛哪里過了?”
我陡然想起了馬車里的司馬瑾瑜也是這般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