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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激動瞬間變成了狂喜。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匯來描述現在的心情。
陳孝靖沒聽到回應,以為許默生氣了,連忙打補丁:“許默,你別不開心。我只是暗戀她,什么都沒跟她做過。”。
“什么都沒做過?你難道沒有抱過她嗎?”莫寶兒氣呼呼地指責道。
他們在醫院擁抱了,他居然給忘了。
我去,她這個初戀在他心里分量就那么低嗎?
“抱過是抱過。”陳孝靖說完之后才發現自己失言了,他怎么能在現任女友面前聊初戀?
真是失策。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我現在已經不喜歡她了。”他又安撫道。
“陳孝靖,你怎么可以不喜歡她?”莫寶兒要吐血三升了,“說不定她也喜歡你,你怎么就放棄了?你這個傻瓜!”
陳孝靖完全就懵了。
許默是怎么回事?
怎么反而為莫寶兒鳴不平?
“她是金枝玉葉的大小姐,我配不上她。”陳孝靖說出了緣由。
“配得上!我說配得上就是配得上!”莫寶兒跑到他跟前,按著他的臉,發了瘋似的吻了上去。
陳孝靖自詡分析能力一流,但他愣是沒理出其中的邏輯。
不過,現在他也不需要思考了。
他摟著許默的腰,熱情地回吻著他。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恨不得時間就此停住,就這樣吻個地久天長。
莫寶兒手指摩挲著他俊朗的眉眼,哽咽著聲音說:“哥哥,你要快點好起來,我給你留了一份大驚喜。”
陳孝靖問是什么。
莫寶兒神神秘秘地說:“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三天后,莫寶兒將一個香水瓶送給了陳孝靖。
“這是初版。我帶的香精品種太少了,不過,已經傳遞了我的想法。哥哥,你試下。”
陳孝靖按了下噴頭。
像是剛下了一場大雪,一推開門,乍一吸進肺里的味道。身體仿佛瞬間被雪的氣息填滿,干凈、清爽又愜意。
“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雪魄。哥哥,你留著。”莫寶兒把一壇酒抱到桌子上,是趙爺爺親自釀制的高粱酒。
一打開蓋子,正醇濃厚的酒香味就撲鼻而來。
“好酒!”莫寶兒倒了兩大碗,給了陳孝靖一碗,“干杯!哥哥,為了我們美好的明天!”
說起明天,明天倒是有個廟會。
是大巫山一年最熱鬧的祭祀活動。
每年都有很多外地人組團來參觀。
“山里已經對外通車了。最近一兩天,思琪和任重會過來看我。”陳孝靖很久沒跟他們碰面了,心里也很掛念他們。
“許默,我想回燕城。你跟我一起回去。”陳孝靖又說。
“那我要離開這里嗎?”莫寶兒沒想到,短短一個多月,她會跟這座房子產生這么深厚的感情。
“以后,要是想這里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回來。”陳孝靖也舍不得這里。他跟許默在這里每個地方都接過吻,這里一桌一椅、一磚一瓦都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莫寶兒借酒消愁,“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哥哥,干杯!”
窗外,白雪紛飛。
室內,溫暖如春。
“哎呀,我醉了。”莫寶兒嚶嚀了一聲,倒在陳孝靖身上,借著酒勁調|戲陳孝靖,“哥哥,氣氛這么好,我們要不要做點特別的事?”
陳孝靖正襟危坐,“什么事?”
以他對女孩的理解,肯定沒什么好事。
莫寶兒欺身,往他的耳朵吹氣,壓低聲音說:“比如說,以身相許?”
她的身上除了酒的味道,還有雪魄留下的淡淡的香氣,一絲一縷撩過鼻尖,隨即往更深的地方鉆去。
他的心有些癢。
陳孝靖看不到,但是他知道,他的臉一定紅了。
“哥哥,你怎么臉紅了?”莫寶兒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小娘子,讓本大王好好疼你吧。”
陳孝靖拍掉了她的手,正色道:“別胡鬧。”
“我沒胡鬧!”莫寶兒伸手,去解他大衣的第一個紐扣,嘻嘻笑道,“哥哥,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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