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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孝靖抓住了她使壞的手。
她手心的熱源沿著皮膚,一路蔓延他的身體,腹部以下的某個地方熱得快要沸騰了。
他聲音暗啞:“怎么負責?”
“當然是……娶了你。”莫寶兒笑得沒心沒肺。
陳孝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少女香香軟軟的身體再次貼近,繼續解他的紐扣:“哥哥,你別怕,人家真的會很溫柔的。”
陳孝靖摟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的身體牢牢地壓在自己身下。
他的手摸索著,找到莫寶兒外套的拉鏈,往下一拉。
炙熱的溫度糾纏了上來。
熱意洶涌。
莫寶兒的聲音變調了,語氣里的戲耍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慌亂:“陳孝靖,你,你想干嗎?”
“想讓你對我負責。”
他壓在下面的身體單薄溫軟,曲線柔膩。
她的呼吸又急又促,濕濕熱熱地打在他的耳畔。
陳孝靖摸上了她的臉,手指在她溫熱的唇上細細摩挲著,然后,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
他的手從她毛衣下擺探了進去,一路摸了上去,這里竟比他想象的還要豐盈。
陳孝靖艱難地呼了口氣。
“我可以嗎?”
“……你輕點。”莫寶兒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
當他的唇再次落下時,她閉上了眼睛。
……
陽光從窗簾的間隙灑了進來,落了莫寶兒的臉上。
莫寶兒悠悠醒來,她的全身哪都疼,尤其是某個地方,火辣辣地疼著。
莫寶兒抬頭去看始作俑者,看到他的眼瞼跳了跳。
我去,竟然在裝睡!
莫寶兒用力掐了下他的腰。
“啊——”陳孝靖痛呼出聲。
“叫什么叫?你有我疼嗎?”莫寶兒憤憤然道。
陳孝靖本來想說他的肩膀昨晚被她咬了好幾個牙印,也很疼,但想想,這話不能說。
莫大小姐又開始作了,“你得賠我!”
陳孝靖一愣,“賠什么?”
“賠我的第一次。”
陳孝靖啞然,他臉紅得要滴血,小小聲說:“我也是第一次。”
這男女一旦有了奸|情,關系就立馬不一樣了。莫寶兒羞得不行,往他懷里躲去。
陳孝靖摟緊了她,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個深情的吻。“許默,我們結婚吧。”
“什么?”莫寶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想和你結婚。”陳孝靖又堅定地說。
莫寶兒大腦有無數蜜蜂嗡嗡叫,“哥哥,我還沒滿二十周歲。”
“什么?”陳孝靖大驚失色,“你不是說自己二十二嗎?你,你不會還沒成年吧?”
莫寶兒連忙如實道:“我十九。”
陳孝靖揉了揉眉心,一副心好累的神情。
“哥哥,我不能跟你結婚。不,是暫時不能。”莫寶兒說完后,飛快地親了陳孝靖一口,“你等我滿二十周歲,好嗎?三個月以后,我就可以嫁給你。”
陳孝靖這才露出個開心的笑來。
莫寶兒從來沒見過他笑得這么開心過。
以前的陳哥哥,總是滿腹心事,少年老成。莫寶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竟然可以跟個得了糖果吃的孩子似的,笑得那樣的滿足,那樣的明媚。
“再睡一會兒吧。”陳孝靖聲音輕輕柔柔。
聞著他的氣味,莫寶兒在他的懷里再次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陳孝靖推了推她。
他激動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許默,我可以看見一些了!”
莫寶兒瞬間清醒,伸出手,激動地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