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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司馬冰心周身冒著冷汗,感覺自已快虛脫了,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她到哪里去找這個鳳玨,都怪自已貪心,為什么要說皇上喜歡過她,這不是找死嗎?
上官胤已冷沉的往后面龍椅上一挨,陰沉的揮手:“福海,送她出宮去。”
“是,皇上。”
福海走進來,伸出手扶起司馬冰心,不知道司馬小姐怎么會被皇上嚇成這副德性,皇上也真的,后宮全無一人,這司馬小姐多漂亮的人啊,納進宮來多好啊,竟把人家嚇得臉色發白,手軟腳軟,連路都不會走了。
司馬冰心被送回了丞相府,立刻派了人送信進宮。
慕容盈雪才知道還有鳳玨一事,對于鳳玨,她了解得很少,便偷偷的出宮去霖王府,了解這鳳玨究竟是何物?
上官霖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不由得凝眉,在書房內踱步,慢慢的開口。
“只怕皇兄的鳳玨在云笑的身上。”
“嗯,看來真是如此,現在怎么辦?”
“司馬冰心不是說掉了嗎?那就讓她忍著,此事等云笑回來再做打算,本王已派了人打聽云笑的下落,她并不在東秦的國內,否則皇上登基,她早就回來了,很可能被西涼人或者北燕的人擄走了,不管是哪一家,她都不會有事的,那北燕的皇上燕昱和她有些交情,不會傷害她的,如果落到西涼人手里,更不用擔心,按理來說,她本該西涼的郡主。”
對于云墨被擒的事,上官霖已了解個中的詳情,知道云笑的親娘,仍是西涼的公主,西涼的皇上仍是她的舅舅,斷然不會殺了她的。
“等她回來能怎么辦?她若是告訴慕容哥哥,慕容哥哥會死的。”
慕容盈雪一聽到云笑回來便有所抗拒,在骨子里她害怕云笑,更是眼熱她得到慕容哥哥所有的寵愛。
慕容哥哥看到云笑,會笑得溫柔,會疼她,寵她,只要她開口要的東西,他都會給她,而那些是她想要的,卻得不到,所以她心里很不甘心。
“云笑會有打算的,她做事很有分寸。”
上官霖瞪了慕容盈雪一眼,心里嘀咕,那像你啊,慕大小姐就知道爭風吃醋。
“你?”
慕容盈雪怒視著上官霖,可惜上官霖揮了揮手:“公主回去吧,若讓皇兄知道你出宮來,只怕沒有好果子吃。”
慕容盈雪氣恨恨的領著婢女花枝和太監慶臨離開了霖王府,不過回宮前,又在外面見了司馬冰心,讓她稍安勿燥,既然喜歡皇上,憑她的樣貌,皇上一定會喜歡她的,一番安心話,使得司馬冰心稍稍的放心一些。
三日后,葉傾天和葉景奕,午門問斬。
這一日,整個煙京城都轟動了,十里長巷,人滿為患,到處是人頭攢同,峰涌而至午門口,這天下事無奇不有,什么事都聽過,聞過,就是沒聽說過斬假皇上的,這假皇上還當了四年的皇帝,眾人不由得好奇,人人都想看這千年難得一遇的場景。
午門的刑臺上,王爺云墨和刑部尚書,還有朝中的數十名官員,皆坐在高臺上,一聲令下。
“帶犯人。”
葉府的數十人,為首的正是葉景奕,后面是葉傾天,然后依次是葉府的下人,人人被鐵索鎖著,連成了一條蠅上的螞蚱。
鐵索錚錚有聲,銬著手腳,每走一步便十分困難,手腕腳腕上,全都是斑斑的血跡。
白色的囚衣上,斗大的囚字,一行數十人,頭發凌亂,看不真清臉上的神容,那葉景奕似乎已癡傻了,嘴里不時的念叨著,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身后的葉傾天看著這一切,心如刀絞,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啊,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兒子被斬,他恨不得替了他的罪啊。
午時三刻一到,鄶子手抗著亮晃晃的大刀,把犯人背后插著的斬字拿掉,每個人端起牢卒送上來的大碗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噴了一口在刀上,這叫開刀,然后舉起了大刀,單等一身令下,便揮刀斬人。
“斬。”
一聲令下刀光閃過,圍觀的人群尖叫聲不斷,這樣血腥的場面很多人不敢看,更有臺上的數十人鬼哭狼嚎,那本來癡傻了的葉景奕,在大刀晃過的時候,忽然清醒了許多,大叫起來。
“不要殺我啊,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
可是悔之晚也,只能來生少做孽事了,很多人心中嘆息。
可是一聲驚天劈響,只見高臺一角磚裂泥崩,揚起了碎如紛雨的青石泥塊,然后鄶子手的一刀落空,臺上平白少了一人,只見那高臺下方飛快的拱起一物,好似地形老鼠般,眨眼滑出去數十丈,所到之處,呼呼生風,再有那些阻著道路的百姓,紛紛避開,只見一物凸起,已拉出去好遠。
而這一切不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臺上的云墨第一時間回過神來,身形一縱,手中的月牙刀已扔了出去,直擊那一方凸起之物,可是噗的一聲,那物陷落了一個洞,卻再也沒有一個人影,云墨和刑部尚書臉色大驚,飛快的查看,哪里還有人影啊。
刑犯葉景奕已被人當著眾目眈眈之下救走了,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而其他的刑犯,全部人頭滾落,血濺當場,其中葉傾天眼目睜得最圓,死不瞑目,他大概到死還擔心著兒子,倒是沒想到兒子被人救走了。
云墨派了兵將打掃刑場,驅散了百姓,自已和刑部尚書飛速進宮去稟報皇上。
上書房內,上官胤正在等候消息,一聽這變故,臉色冷沉,眼瞳凌寒,什么話都沒說。
好半天才伸出手揉了揉腦門兒:“都起來吧,是朕的大意,救走葉景奕的人仍是西山骷髏血盜,他們歷來有仇必報,所以救走了葉景奕,不過他武功盡失,就算落到那些人手里,只怕也沒有好果子吃。”
“皇上一定要加強皇宮的警備,不能出半點的差池。”
云墨沉著的開口,西山骷髏血盜他是聽說過的,都是一幫亡命之徒,不但狡猾陰險,而且常年生活在陰暗的地方,他們的看家本領就是在地下活動,有鉆地鼠一樣的本領,所以才會干盜墓這個行當,此時葉景奕被救,只能說他們失策了,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來救他,倒是讓西山骷髏血盜得手了,而他們劫走了葉景奕,只怕也不是為救這家伙,而是公開挑戰東秦的皇室,才會當眾救走了葉景奕,使得朝廷難堪。
如此想來,最有危險的就數皇上了,因為當日就是皇上打死了好幾個西山骷髏血盜。
“朕不會有事的。”
上官胤眼瞳幽深凌寒,臉上罩著寒冰。
原宮中的侍衛統領宋淵已被派到邊關去了,而現在的宮中侍衛統領,正是他的手下金劍,他的身手十分了得,還有另一部分神龍宮不愿離開的手下,他們的身手都能以一對十,比一般的宮中侍衛要強得多。
至于另外一些人,都被伊玉軒安排到了正當的地方去了,以后再也不用做什么陰暗的工作了。
這是他唯一能補償給他們的,也不枉他們跟了他一場。
至于伊玉軒,本來他要重用他,他卻拒絕了,從此后只想做個閑云野鶴似的人,就在江湖上安心做個武林盟主,給主子掌好后路。
上官胤也隨了他,他知道伊玉軒喜歡自由,當個武林盟主是他畢生的心愿。
讓他自由去吧。
神龍宮的四大護法剩下的一名仍是西門鑰,以往的他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勞,但是現在,他聲稱自已老了,原就是云水山莊的一個家奴,所以現在仍守著云水山莊,過晚年的日子。
“你們都回去吧。”
上官胤揮手,發生這種事不是大家愿意的,那西山骷髏血盜,短時間不會出現的,而且他們若出現,一定會先給他們一個警告,到時候再想辦法對付他們吧,一個小小的盜墓組織,他就不相信對付不了。
“臣等告退。”
云墨和刑部尚書退了下去。
上書房陷入了寂靜,上官胤絕美出塵的臉上凝著冷霜,想到若大的皇宮里只有他和慕容盈雪,心竟生出無限的孤寂,忍不住伸出手拿了一枝玉笛,輕輕的吹奏著,書房門外,福海和一班太監聽著如此動人的樂曲,一動不動,全都陷入了沉默中……
西涼國的皇宮。
華清宮里,這幾日老太后很是高興,不復前幾日的病入膏盲,現在神彩奕奕,整日里讓云笑陪著說話聊天兒,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兒,只要她醒了,大部分時間都和云笑呆在一起。
幾天的時間里,云笑倒與她有了些感情,她看出來這老太太是真心喜歡她的,而且一國的太后,也沒有那種皇權的凌勢,相反的有一種慈詳,也許她以前是一個厲害的人物,但晚年都不復存在了,現在就是一個和慈的小老太太,所以云笑陪著她,也是開心的。
離王姬清歌進宮來看過她兩次,怕她不適應宮中的生活,一怒之下撇下老太太,自已跑了,后來看她倒是和老太太相處得好,才放心了一些。
在宮中呆了這么些日子,老太太嘴里念叨最多的就是這位離王殿下,她的表哥姬清歌,說他人好,心善良,而且極孝順。
雖然和姬清歌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云笑知道那家伙確實不錯,可是心里仍然惱恨他不聲不響的帶她來西涼,這幾日,她越來越想慕容,想他的溫柔,想他的呵護,還有他摟著她時疼寵到骨子里的神情,這天下間,大概再沒有一人如此疼愛她了,越想這些,她越有一種思鄉之情,恨不得立刻趕回煙京去。
可是老太太根本不放她離開,姬清歌也請她稍等幾天,并答應幫助她打聽東秦的情況。
她才安心的待下來,沒事的時候,會彈琴給太后娘娘聽,太后娘娘直夸她的琴藝好,竟然賞賜了她一把寶琴,名別瑤,這把名琴和她的繞梁有得一拼,云笑很高興,她一心想送婉婉一把琴,既然現在得了一把這樣的琴,總算達成心愿。
午后,陽光如水,風吹過,竟帶了細細的泥沙,刮在臉頰上,微有些疼,華清宮的花園里,更是鋪了一層細細的金縷,遠遠看去,倒像一張黃地毯,但是走近了,卻有些不雅,花園里,很多宮人在打掃這些泥沙。
云笑蹙眉望著眼前的一切,這幾日她已聽老太太說過西涼的狀況,這里的人常受風沙之苦,往西幾百里地,便是荒蕪的沙漠,一有風便會掀起彌天的黃沙,使得西涼國遍地風沙,令人苦不堪言,所以一到刮風的日子,大街小巷中,不管是姑娘們還是小伙子都喜歡帶著面紗,怕風沙刮到臉上,劃傷了臉頰嬌嫩的皮膚。
云笑正想得入神,沒有注意到一條青石路徑上走來一道高挑的身影,宮娥們剛彎腰準備行禮,來人揮了揮手示意退下去。
若大的花園里,大家井然有序的退了下去。
云笑回過神來,剛準備轉身,便聽到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表妹想什么呢?”
原來是離王姬清歌,云笑抬首瞪了他一眼,這家伙神出鬼沒的,不就是顯擺自已武功比她厲害嗎?所以臉色臭臭的,冷哼著:“你又來做什么?”
“父皇要見你。”
“舅舅要見我。”
云笑不由自主的重復了一句,這西涼國的皇帝她是見過幾回的,都是在他來探望太后的時候看到的,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君皇,把西涼治理得井然有序,而且對太后很孝順,對皇室的子女有著一個父親該有的關心,實在是個不容易的皇帝。
“嗯,其實有件事我想告訴你,笑兒要先恕表哥的多嘴之過。”
云笑冷睨著他,估摸著他話里的意思,不會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想什么呢?”
姬清歌啞然失笑,雖然這個表妹大部分時候很甜美,但對于他們仍然很警戒,防范心可從來沒斷過。
“是這樣的,上次父皇想封你為和碩郡主,享受公主的待遇。”
云笑一聽,便皺眉了,揮了揮手:“省了吧,別給我搞些虛的,惹惱我,我可就走了,別以為我走不了。”
“是,是,你等我說完好不好。”
姬清歌苦著臉,他是最接近這丫頭的人,自然知道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輩,所以才會坦城公布的尋求她的幫助。
“行,你說吧。”
云笑雙手環胸,陪著姬清歌走在華清宮的花園內。
“西涼和東秦總是一戰再戰,勞民傷財的事不斷,我是主張和平相處的,但是太子一黨主張打,想統一天下,雖然這夢想是好的,可是眼下四國實力相差無幾,如果打起來,傷亡一定極慘重,最后受到戰火之苦的就是百姓,多少人家妻離子散。”
云笑見姬清歌講的這些,倒有些興趣,她本是醫者,救病醫人的人,所以當然不希望有平白無故的傷亡。
“這樣很好啊,和平共處,各個治理,其實天下就算你打下來了,未必治得了,到時候還是分開,還不是一樣,這其中最苦的就是百姓。”
云笑一開口,姬清歌總算松了一口氣。
“父皇很心疼你,不是想封你為郡主嗎?我就乘機提出了一個要求,因為姑姑當年跟著云墨私奔,其中的原因也是兩國戰火連天,如果兩國是友好之邦,她也就不會如此委屈了,甚至到死也不敢聯系家人,所以我跟父皇提出了兩國修好的政策,本來父皇也同意了,可是早朝議事的時候,太子黨無一例外的提出了反對意見,現在的朝廷中兩下僵持,父皇很為難,現在召你去見他,估計是想用別的方法補償你。”
云笑點了一下頭,有些莫名其妙,這舅舅也真是的,她又沒想要他的補償,為什么非要補償什么東西給她啊,不過姬清歌這話的意思是。
“你讓我幫你乘機向舅舅提出來,兩國修好的事,是嗎?”
姬清歌點頭,他知道這表妹聰明,一點就懂。
不過云笑很快瞇了眼:“我為什么要幫你。”
“我知道你也不想天下有紛爭,傷害那些老百姓,如果不是心地仁義,你也不會留在西涼國了。”
對于這一點姬清歌很肯定,正因為她的善良,所以才會同意留下來陪皇祖母的。
“想不到離王殿下會給人戴高帽子,好吧,我就幫你一次。”
云笑點頭,其實她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眼下慕容一定會盡快拿下皇位,如若他拿下皇位,國內短時間內會很混亂,朝堂要調整,民眾要實行很多新政,使得國富民強,而這需要的就是時間,自已這樣做是一舉兩得,既保護了百姓,也給了慕容充分的時間。
“好,那我們去見父皇吧。”
姬清歌高興的點頭,那雙溫和的眼瞳中,此時冷漠不在,倒是染了點點的暖絲。
兩個人一先一后的出了華清宮的后花園,園門外有侍衛守著,看來是姬清歌的手下,跟著他們幾個人往皇帝的上書房而去。
長長的廊道,兩側是雕刻精細的花紋,一路上,宮女太監的隨處可見,皆恭敬的垂首施禮。
“離王殿下。”
兩個人拐過廊道,穿過一段不算短的青石板路,便看到了高大的樓宇房屋,翻卷如云的瓦檐,層層疊疊,飛檐出墻,好似玉臺,琉璃屋頂光芒閃爍。
門前的石階之下,守著一溜兒的太監,一看到姬清歌的身影,立刻恭敬的開口:“見過離王殿下。”
“嗯,去稟報父皇,就說本王求見。”
姬清歌一開口,前面的太監有些為難,小心的開口:“稟離王殿下,太子在上書內。”
“喔,那我們等吧。”
姬清歌和云笑站在臺階下面,悠然的望著藍天白云,天地遼闊,如此的美麗,令人心曠神怡。
不過她們并沒有等多長的時間,太子便出來,臉色很難看,下了石階,盯著姬清歌看了幾眼,然后那陰驁的眼睛望向了云笑,眼底是莫名的東西泛濫,最后一轉身離去了。
這時候有太監走到他們身邊,恭敬的開口:“皇上宣離王殿下和云姑娘覲見。”
姬清歌領著云笑進了上書房。
上書房內,金碧輝煌,很多黃金打造的器皿,看上去金光燦燦的,添了很多奢華。
端坐在龍椅上的雋帝,看上去很生氣,威儀中透著冷峻,眼瞳更是深幽的。
姬清歌沉著的開口:“兒臣見過父皇。”
皇帝哼了一聲,一側的云笑趕緊施禮:“云笑見過皇上。”
這一說,雋帝臉色掛不住了,露出一些笑意,揮了揮手:“笑兒啊,怎么不叫舅舅,反倒叫起了皇上,自家人不必太生疏。”
云笑乘機開口:“笑兒謝過舅舅了。”
雋帝的心情總算多云轉晴了,笑著開口:“你們兩個都坐下來吧。”
“謝父皇(舅舅)。”
兩個人在書房內坐下來,雋帝慈愛的眸光望向云笑,緩緩的開口:“笑兒,朕想封你為西涼的郡主,你看可好?”
雋帝一開口,云笑臉色有些難看,那姬清歌手指一握,心底一沉,看來太子和父皇吵了一架,父皇想改變主意了,姬清歌心頭無可抑制的沉重,難道自已努力了這么久,到頭來還是空忙一場嗎?
云笑直到此時才看出來了,這個舅舅有個弱點,優柔寡斷,先前答應了離王殿下,現在太子黨反對,他似乎又改變了主意,一個君皇有著這種意念,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笑不卑不亢的開口:“謝舅舅了,笑兒根本不要任何的補償,舅舅還是收回去吧。”
“笑兒。”
“舅舅應該知道我身為云王府的千金,不愁吃穿之物,該有的都有,還缺什么呢,要說缺也是我那死去的娘,她到老了還落了一個私奔的名,想必她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此言一落,姬清歌眼瞳瑩亮,光彩逼人,先前聽這丫頭的話,還以為她不幫自個兒呢,誰知道她采取了個迂回的做法,這事高明啊。
這丫頭真是冰雪聰明,利用了父皇對姑姑的愧疚,讓他無法說話。
果然雋帝的臉色凝重起來,他知道只有兩國交好,才可以為自已的姐姐正名,可以修書稱之為兩國聯姻,要不然根本沒法正名。
云笑見雋帝認真的思索,慢條斯理的開口。
“其實笑兒知道舅舅想攻打東秦最大原因,笑兒可以助舅舅一把。”
上書房內兩個男人同時望著云笑,有些不可思議,這丫頭是聰慧玲瓏的,不過這種事她怎么會知道,雋帝凝眉開口:“笑兒說說看。”
“西涼攻打東秦,是因為常年受風沙之苦,想攻下東秦的幾個城池,往東轉移一些,免受風沙之苦,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