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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國的服飾和東秦的有些不同,東秦以絲綢為主,做工精良簡潔,但是西涼卻是以煙霞羅為主,做工是繁雜的,層層疊疊的煙霞,好似朵朵白云,逶迤拖地。
云笑穿著這件白色羽裳,感覺自已就陷在一堆白云里,轉身望向室內的琉璃穿衣鏡,鏡中的女子云鬢高挽,微微松散,鬢邊插淡粉的宮絹花,婉約動人,那白色的煙霞羅,層層包裹著自已,竟然像一株空谷幽蘭,絹美綽滟,氣質如蘭。
原來自已也蠻適合這些衣服的,看上去水嫩美麗。
不過她喜歡簡潔的衣服,這些看上去美麗又淑女的衣服,只適合生在皇室中的人穿吧,因為行動太不方便了。
“云姑娘,真漂亮啊。”
身后的婢女們不時的嘀咕著,抿著嘴吃吃的笑著。
她們不知道這位姑娘倒底是誰,直覺上把她當成離王殿下喜歡的女人了,所以對云笑分外的客氣。
云笑轉手瞄了一眼身邊的這些婢女,都長得清秀可人,而且極擅于察言觀色。
“好了,既然是離王府,帶我逛逛吧。”
“是,云姑娘。”
西涼國和東秦國有著本質的差別,東秦仍是魚米之鄉,而且盛產絲綢和玉器,國內的百姓更是豐衣足食,但是西涼國卻不一樣,雖然國富民強,但是這里往西不遠,便是一望無際的沙漠,終年黃沙紛揚,無風尚可,若是有風,一天一夜之間,天地間覆蓋著一層的黃色的流沙,好似一張黃色的地毯,單是打掃這一塊,便是勞民傷財的事。
所以西涼國才會對東秦國虎視眈眈,多少年來,便想攻破東秦的邊城,奪得幾個城池,使西涼國往東轉移一些,這樣便遠離了沙石之苦。
今日天氣晴好,風微動,并沒有絲毫的沙土,離王府內,大氣磅礴,各處的景物,還有構造都是簡潔恢宏的。
云笑在離王府里閑逛,王府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好奇的打量著這莫名其妙空降出來的女子,猜測著她的身份。
開始是這位姑娘是王爺喜歡的姑娘,到最后成了王爺心目中最愛的女子。
流言是可怕的,不到半天的時間,云笑便成了離王府的風云人物,所到之處,下人們皆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當然這些事她是不知道的,唯有一個念頭。
這離王府和別處不一樣,這些奴婢下人的都很有禮貌,很懂規矩。
至晚上的時候,離王姬清歌總算出現了,揩云笑一起前往皇宮。
離王乘坐的馬車,很是豪華,外面是華麗的氈毛圍屏,頂端鑲著祖母綠的寶石,四角吊著精巧的宮燈。
馬車里面更是奢侈,應有盡有,就像一個小型的起居室,半邊是軟榻,榻上鋪著整張的豹皮,黑白的斑紋,顯露出一種粗曠野性之美,姬清歌就坐這張豹皮上面,顯得他整個人,更是溫文清雅,云笑看得有些恍神,實在無法把眼前的這個人,和那天晚上的黑衣人聯系到一起,如此清雅的人,竟然武功厲害,而且會使毒。
云笑正一邊打量他,一邊沉思。
姬清歌清悅的聲音響起來:“還愣著做什么,坐下來吧。”
云笑并沒有坐在姬清歌的那張軟榻上,而是坐在另外的一張繡墩上,側首打量另一邊的布置。
一張案桌,筆墨紙張,古玉硯臺,粉彩瓷瓶,插著幾株花骨朵。
馬車內有一股清香味。
案桌的另一端還擺放著綠玉翠竹盆景,處處透著高雅。
“怎么樣?還行吧。”
姬清歌唇角擒笑,慢慢的轉動大拇指上的象牙板指。
整個人沉浸在一種潤澤光輝里,說不出的迷離,這個人和慕容有得一拼。
云笑心下謫詁,面上卻扯出淺淡的笑:“你可真會亨受啊,敗家子罷了。”
她一說完,姬清歌便笑了,眼神灼亮,瑩瑩如水:“表妹,你真是個有趣的人,若是你不想回秦去,留下來吧,想要什么表哥一定滿足你。”
他一開口,云笑便變臉了,坐直身子沉聲:“若你說話不算話,別怪我放把火燒了離王府。”
“好了,表哥只是說著玩的,如果表妹以后被人欺負了,別忘了來找本王,本王一定會幫你出頭的。”
云笑斜眼望過去,度量他話里的真實性,看出來他是很誠懇的,也不客氣,笑得開心:“好啊,我記著了,到時候你別想推。”
姬清歌今天晚上的心情真的很好,他真是發現得太遲了,這個表妹就與常人不一樣。
真是讓人心情舒暢的開心果啊。
兩個人和樂融融的說著話,馬車一路往西涼國的皇宮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離王殿下的馬車誰敢攔啊,又不是找死了。
他的馬車可以在皇宮暢行無阻的,二皇子離王仍是淑妃娘娘的親生兒子,是深得圣寵的皇子。
今晚的宮宴設在清明殿。
燈火通明,殿門外,數十層的漢白玉石階上,分立著宮娥,手里提著一盞精致小巧的宮燈,蜿延如蛇。
殿門前的太監一聲喚:“離王殿下到。”
殿內已有早到的人,看上去都是身份極高貴的,不是皇子就是公主的,齊刷刷的望過來,有起身打招呼的,也有微點頭的,形式不一。
云笑一目測下去,確實沒有外臣,只有皇室中的成員。
大殿正中,已擺好了兩張圓桌,身著華衣的宮娥正在忙碌著,瓊漿玉液流水一般的呈上來,更有食香味俱全的佳肴擺布著。
空氣中混合著濃郁的酒香菜香,還有大殿內薰染的花香味。
此時,有皇子公主的走過來,團團圍住他們,所有人都驚奇的打量著云笑,其中一名公主一臉溫婉的笑意,伸出手拉云笑的手,悅耳的聲音響起來。
“二皇兄,這就是表姐吧,長得真漂亮。”
“嗯,這是表妹云笑。”
姬清歌把云笑介紹給各位皇子和公主。
眾人熱鬧的圍著她說話兒,大多是驚奇,云笑掃視了一眼,有些厭煩,不過臉色倒是沒表現出來,不著聲色的抽回了手,目光越過眾人望向大殿一側,一直穩坐不動的男子,這男子五官剛毅,眼瞳有些陰驁,對于大殿上她的出現,似乎不太感興趣,除了開始沖著姬清歌點了一下頭,后面自顧垂首把玩著手上的一枚牛角扳指。
云笑扯了扯姬清歌的衣袖,姬清歌順著她的視線,知道她想知道這人的來歷,笑著把云笑領到那人的面前為她介紹。
“表妹,來見過大皇兄,太了殿下。”
原來這就是西涼國的大皇子,太子姬雪歌,這個名字,她曾聽離王府的婢女們提過,說大皇子為人深沉,提醒她晚上宮宴的時候小心些什么的。
云笑一眼便看出這太子殿下,確實有些陰沉,不過關她什么事,沖著姬雪歌微點了一下頭,便望向了別處。
太子姬雪歌瞇起了眼睛,這女人可真夠狂的,完全不像一般女子,真不愧為云王府的千金啊,不過為何有人說她是傻子。
殿內,詭譎莫測。
殿門前響起太監的聲音:“太后娘娘駕到,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淑妃娘娘駕到,德妃娘娘駕到。”
隨著太監的喊聲,大殿門口最先出現的是雍擁華貴的老婦人,雖然是太后,卻有著一臉的慈善,雙眸更是滿是光輝,只是身子骨似乎有些不健康,由身邊的太監扶著,一跨進來,便叫了起來。
“哀家可憐的外孫女啊,在哪兒,在哪兒啊?”
云笑看著這老太后,真有些親切感,也許是這具身體與生俱來的本能吧,緩緩的走出來。
那老太后只看一眼,便淚露雨下,甩開那太監的手,撲了過來,把云笑緊摟在懷中。
“哀家的孫兒啊,可憐的女兒啊,你怎么如此命苦啊。”
云笑被她哭得心酸酸的,窩在她的懷中一動不動,沒想到竟然真的見到了無緣娘親的親娘,感覺很微妙。
太后摟著云笑左一聲心肝兒,右一聲寶貝兒,正傷心的哭呢,不遠處一道明黃的身影,同樣驚奇的望著云笑,那明黃的身影兩側分立著高貴大方的皇后,嬌柔美麗的淑妃,淑妃娘娘滿臉驚奇的望著皇上,如水的聲音響起。
“皇上,真的是長公主的女兒,和長公主就像一個模子脫出來的。”
淑妃的話音一落,皇后冷哼一聲,隨之開口:“有眼的人都看得出來,淑妃何必多此一舉。”
西涼國的皇帝回過神來,也不理會身側二女,大踏步的走過來,伸出手輕拍著太后。
“母后,現在開宴了,母后和外孫女相逢,慢慢說話吧。”
雋帝話音一落,身后響起一片附和聲,是眾位皇子和公主的贊同。
皇子和公主齊齊的朝雋帝姬千翊行禮:“見過父皇,母后(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大殿響徹一片,雋帝姬千翊沉聲:“都起來吧。”
這時候太后總算止住了傷心,拉著云笑的手往大殿正中的位置走去,也不理會身后的皇帝和皇皇后等人。
雋帝也不怪罪,天下人都知道雋帝姬千翊很孝順,云笑看在眼里,果然不假。
這舅舅品行倒還是可以的,不過,云笑移目望向站立在一側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似乎沒遺傳到舅舅的純良,整個人有些陰沉,倒是一側的離王和舅舅更像一些,不過這皇室之間的事,她可懶得理會。
“都坐下吧。”
太后開了口,皇帝和皇后等都坐了下來,這第一桌除了太子和離王殿下,其他皇子公主的都坐在另外一桌上。
殿內,除了太后的說話的聲音,云笑不時的點頭,然后回話,其他人都沒說什么。
雋帝一直拿眼打量著云笑,太后見云笑語少,以為被雋帝嚇著了,不由得挑起了眉,責怪。
“翊兒,你別嚇著笑兒。”
“兒子沒有。”
雋帝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看著這個小丫頭,想起了自個的姐姐,小時候,姐姐帶他很多,兩個人感情原也是極好的,誰知道那一戰后,她失蹤了,他們這些年來,一直不放棄攻打東秦,原是因為一直以為,姐姐被東秦的人暗中殺害了,只是母后一直堅信,姐姐沒有死,他才會派清歌去查這件事,誰知道姐姐當初竟然跟東秦的云墨私奔了,還有了這么大的女兒。
云笑望了一眼雋帝,趕緊開口:“皇祖母,沒有的事。”
“嗯,笑兒一定要留在宮中,陪陪皇祖母,好嗎?”
太后看到云笑便想起自已的女兒,好像女兒就在自已的身邊似的,她知道自已大限將至,只想讓笑兒陪她幾天,此心足矣。
云笑一聽太后的話,眼瞳一沉,心里有些不樂意,掉頭望向離王姬清歌,姬清歌的眼中有祈求,一向高傲的人竟然為了一個老人,而折自已的腰,云笑真的拒絕不了,便點了頭。
“好,皇祖母放心吧,笑兒陪陪皇祖母吧。”
“好,真是太好了。”
太后的病體似乎一下子好了,吃了很多的東西,雋帝和姬清歌很高興。
殿內歡欣不已,飯后,太后便揩了云笑去自已居住的華清宮,誰也不理會。
大殿內的皇子公主們各自的散了,皇后和淑妃還有德妃也各自去了,太子回東宮去了。
只有離王姬清歌隨了皇上去上書房。
“清歌,這件事你辦得不錯。”
“謝父皇夸獎,這是兒臣該做的,皇祖母一直很疼愛兒臣,這是兒臣唯一能做的事。”
“笑兒似乎很聰明。”
雋帝擺手示意姬清歌坐下來,心中不無感概,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見到了姐姐的孩子,他這個做舅舅的竟然沒有給過她任何的關愛,想到姐姐小時候對自已的疼愛,雋帝的心中涌起酸澀。
“是,她個性很刁鉆,兒臣答應了,等此事結束,便送她回東秦。”
“她不愿意留下來嗎?朕可以封她為和碩郡主,享受公主的待遇。”
這是極大的恩寵,但是姬清歌搖搖頭:“父皇還是隨了她的意吧,兒臣以為她不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女人。”
“那朕該做些什么補償給她呢?”
雋帝微有些苦悶,他是真的想做些什么來補償這個侄女。
“如果父皇真的想補償她,兒臣有一個主意,就怕父皇怪罪。”
姬清歌說完,撲通一聲跪下來,雋帝揮手示意他起身:“你說,朕赦你無罪。”
“兒臣認為,姑姑一定深愛著云王爺,才會以公主之身做人小妾,父皇若真的想做什么事,那么就和東秦修好吧。”
姬清歌身為皇子,他祟尚的是和平,四國平穩而居,戰火之下生靈荼炭,只會使百姓流連失所,還使得那些百姓失去了親人,不過太子殿下正好相反,一直以來很有野心,所以太子黨一派的人祟尚的是統一天下。
這統一天下,人人欲為之,可是前提是,這些國家并不比你差,如若真的打起來,受傷害的只不過是無辜的百姓,只怕傷亡慘重。
以往不管他如可努力,父皇都是站在太子那一邊的,今日他借著表妹之手,想達成心愿,只不知道父皇他?
姬清歌跪著沒動,上書房內,一片沉寂。
好半天姬千翊嘆了一口氣,出聲:“好吧,在朕的有生之年,絕不和東秦開戰,我們也算是兩國聯姻之邦。”
“謝父皇,謝父皇。”
姬清歌高興的磕頭,他的心愿總算達成了,看來云笑真是天下百姓的福星啊。
云水山莊內的一干人,用了兩天的時間,快馬加鞭趕到了京城。
諾大的京城,城門緊閉,天邊的冷月西移,正是寅時一刻了。
青白的光芒從天邊若隱若現,冷冷的寒星隱在蒼穹之中,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慕容沖一身白袍,張揚的隨水搖曳,站在城墻之下,掉首望著身側的數人。
除了上官霖,伊玉軒,還有神龍宮的數人,另外云墨也是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四周的一切,除了司馬丞相,別人都是會武功的。
“霖,你控制了兵部,帶了人趕往皇宮的光明殿。”
“是……”上官霖沉著的點首。
慕容沖又望向伊玉軒:“一定要調派出五千精兵,因為要封鎖后宮。”
“是,主子。”
伊玉軒領命。慕容沖分派完他們兩個,便掉頭望向云墨和司馬青云:“神龍宮有一部分人已集結好了,我們一起前往皇宮,應該可以趕上早朝,早朝的時候,務必要拿下皇位。”
“是”
云墨和司馬青云點頭。
身側的一干人,同時的抱拳領命,慕容沖另吩咐了云墨,一路上照顧好丞相司馬青云。
一行人數條身影,動作俐落的翻墻而過,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了煙京城。
數人落地,立刻感覺城內比往日警備盛嚴,看來那狗皇帝知道他們會殺回來,布置多了人手,不過那又怎么樣,難道憑這些人能攔住他們不成。
慕容沖一揮手,各人領著人按命行事,各奔自已所伺的地方……
曉星未退盡,晨霧正濃,花草的香氣,在薄霧中凝結起來,成團成團,逼人欲醉。
金鸞殿,此時鴉雀無聲,上首端坐著一身龍袍的上官曜,臉色微微有些蒼白,眼皮無力,整個人歪靠在龍椅之上,闔上雙眼,并沒有看下首的大臣,只聽得御前太監大聲的開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眾大臣相覷了一眼,皆有些膽顫心驚,皇上這是怎么了?似乎病得越來越重了,臉色好難看啊。
太傅葉大人掃視了眾人一眼,擔憂的望著上首的皇上,他一直不知道皇上被那個可惡的女人下藥,不能運力,練武的人失去了武功,形同廢人,本就心里焦慮,現在又出現了眼前的局面,所以他的輾轉難安,他是心知明的,不過他一定會幫他的,最近朝臣中很多人和他走得近,再加上大街上已布置了很多的兵馬防守,還有兵部尚書藍清倫在他的手上,按理應該不會有事。
葉傾天剛想著,旁邊有一位大人站了出來。
“啟奏皇上,皇上近日龍體欠安,不可過度操勞,皇上仍是國之根本,還沒有子嗣,千萬要保重龍體啊。”
這位大臣的話音一落,身后一片附和聲,現在的朝廷上,大部分人不敢貿然說話,生怕惹來不必要的禍端。
上官曜總算睜開了眼睛,微點了一下頭,人已起身準備退朝。
太監的聲音響起來:“退朝。”
眾人齊刷刷的跪伏下來,朗聲而叫:“臣等恭送皇上。”
這聲音一落,光明殿外面響起數不清的喊殺聲,于清晨的第一縷晨曦中,那么的響亮清明悠遠,穿透了整個金鸞殿。
一時間,整座大殿的人全都驚悚的站起來,議論紛紛:“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殿門外,打斗聲一片,很快,一部分禁軍被殺,這些人是葉傾天換上去的,先前被藍天清倫動換過的人,使得他們一路暢通無助,順利的進宮,但是這座光明正太殿四周,全部換上了葉傾天的親信,所以才會打斗起來。
不過慕容沖和龍神宮的人如猛虎下山,根本無所畏懼。
殿內,葉傾天叫了起來:“快,保護皇上,有賊人沖進來了。”
眾位大臣一聽,臉色大變,立刻擋在了皇帝的前面,雖然害怕,仍然挺直了腰,望著外面的劍林峰雨。
慕容沖長袖一蕩,殺氣彌漫,靠近他身側的數人紛紛被強大的氣流擊飛了出去,而他陡的騰空一躍,人已往殿內飄來,快如閃電,而隨他之后的沖進來的是云墨和司馬青云。
三個人一進來,大殿上,人人交頭結耳,有些和云墨和司馬青云交好的大臣,立刻發出驚呼聲。
“云王爺,司馬丞相,你們沒事啊。”
“是,我們沒事。”
云墨和司馬青云同時點頭,然后雙目炯炯,越過眾人的頭頂,直射向大殿上的上官曜,激揚的開口。
“狗賊,你到現在還待在高座之上,難道還當自已是個皇帝不成?”
此言一出,金殿嘩然,上官曜腳下蹌踉,倒退一步,力求鎮定的朝朝臣開口:“來人,把這司馬青云和云墨拿下。”
葉傾天一揮手,殿內好幾個武將陡的躍起,直撲向司馬青云和云墨。
云墨一伸手拉了司馬青云退后,自已直直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