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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殷突厥雙方終以平局告終。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貴婦甲(翻白眼):也不知那狐媚子使了什么功夫,竟然勾引得蕭將軍這般體貼
蕭鐸(微笑):說,嬰嬰,你使了什么功夫勾得我不放?
氣若游絲的長嬰拼命搖頭:不,不要,不要了啊——
———————————天天鼓掌,腎虛———————————
第65章 嘉顏
比賽雖以平局結束, 但戰況激烈從未有過,更是從宮中傳出,到了酒肆茶館, 說書先生眼睛一亮, 文思泉涌, 瞬間寫出了流傳許久, 最終成為傳說的一幕——大殷突厥酣戰馬球賽,長風將軍雷利降驚馬。
而紫辰宮中, 宮人內侍利索地收拾好殘局。
扮作使臣的阿史那公主,翻身從馬背上下來,跨步走到皇帝面前,彎腰撫胸行胡禮道:“尊敬的大殷皇帝陛下,請不要忘記自己發下的誓言。”
眾臣子皆被這位使臣此言說的有些懵, 不明所以地看向皇帝。
霍長嬰心中從方才起的不安愈加深刻,他轉頭看向對面沉默不語的幻幻, 手腕一轉,正想法術傳音,忽的手腕便被寬厚的手掌握住。
他疑惑地看向來人。
正是收拾完馬場亂局的蕭鐸,他此時手掌微微環住長嬰的腰身, 低聲道:“別再插手。”
他說這話時, 眼睛看著前方的突厥使臣和帝后幾人,本就銳利的眸子中不帶一絲溫度。
霍長嬰愣了下,想到朝堂局勢他不如蕭鐸清楚,當下也不再反駁, 眼睛只是看了低頭不語的幻幻一眼, 便只裝作不經意地掃過周遭眾不解的大臣。
而上位的聶然卻只是垂眸,自斟自飲, 好似不將方才的變故,以及眼下這咄咄逼人的突厥使臣放在眼里。
皇帝卻是微微瞇了瞇眼,看著彎腰未起的突厥使臣,緩緩道:“泱泱大殷,其實說話不算之輩,使臣不必擔憂,朕應承的事定會履行,只是……”
年過半百的皇帝眼風掃向低頭的使臣,沉聲道:“阿史那公主答應的事,相比也不會食言罷?”
那使臣聞言僵了下,腰彎的更深,“定不食言。”
眾人都以為皇帝說的是坐在客席上的阿史那公主,而蕭鐸和霍長嬰卻知道是皇帝說話時的眼神,明顯知道眼下的使臣便是阿史那公主。
只是,兩人也不知為何皇帝看破卻沒有挑明。
也不知道,突厥使臣同皇帝是否秘密達成了什么協議?
當天馬球賽驚馬的插曲并沒有過多的影響,畢竟沒有人傷亡,當天又是歡歌笑語,宮殿夜宴,觥籌交錯。
等宴會結束后,霍長嬰和蕭鐸正向宮外走去。
兩人轉過游廊,卻發現不遠處,一人倚欄而立,似乎是在等他們,等兩人走近了些才發現,那人竟是盧庭彥。
盧庭彥見兩人過來,吐了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正想開口說話,霍長嬰卻提前打斷道。
“不必了。”
盧庭彥面上有浮現出些微尷尬的神色,“原本想要換你人情,”他說著嘴角抽了下,不在意笑了聲:“如今看來,倒像是欠了你一個人情。”聲音中帶上了些自嘲的味道。
蕭鐸摟在霍長嬰腰間的手緊了緊,霍長嬰亦警惕起來,他淡淡道:“救你的是阿鐸。”
冬日天黑的早,此時天色已擦黑,宮中方上了燈,盧庭彥的神情在燈火下映襯下比平日里的懶散多了幾分認真。
他看了蕭鐸一眼,道:“若非那馬沖向你,蕭將軍恐怕不會就我,”他說著笑了聲,“誰讓我只是個眾人眼里的浪蕩子。”
蕭鐸眉頭蹙了下,霍長嬰卻是知道,即便那馬匹沖向的不是他,至少還是禁軍統領的蕭鐸,于情于理都會出手制止。
霍長嬰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欲同蕭鐸離開。
“等等!”
正出神的盧庭彥忽然回過神來,跑到他們面前,踟躕道:“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兩人見他這幅有話不說的模樣,轉身就要走。
“唉!”盧庭彥又上前兩步擋住兩人的去路,抱怨道:“你們怎么一點耐心都沒有啊,”見兩人面露冷漠之態,盧庭彥仿佛下了決心般,快速道:“我懷疑有人在我的馬上做手腳!”
霍長嬰停住腳步,轉頭看向他,“你是說突厥人?”
盧庭彥點頭,遲疑道:“我也只是懷疑,踏雪性格溫順,怎么會突然瘋癲,而且那時馬匹離的這般近若能動手腳定能生不知鬼不覺。”
他這般說,霍長嬰腦海中忽然閃現出那時棕色馬尾在雪白的馬身上拂過的影子。
正欲說什么,蕭鐸忽然開口道:“這件事盧公子如果心中有疑問,不妨告訴令尊,想必令尊不會置之不理。”
霍長嬰卻是看清盧庭彥聽見這話時,面上微微扭曲了下,不知想想到了什么微微出神,等他回過神來時,兩人已走遠了。
盧庭彥張了張口,終是沒將開口,只定定站著看著兩人相攜而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程的馬車上。
霍長嬰靠著軟墊,眼皮有些沉重,他昨日被蕭鐸折騰狠了,今早他坐在榻邊頭疼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昨天都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一張臉燒得火燒火燎,弄得來聽牡丹花講故事的阿肥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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