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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司搖頭,低頭吃了幾口粥,應先前副本的設定,白月月也有一手令人拍案叫絕的廚藝,平衡者真是絕了。
“花卷來了。”廚房里的白月月端著碟子走出來,臉上笑容甜甜的,把蒸得白胖松軟的花卷放到兩人面前,“嘗嘗,我好久沒做了,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顧司等葉洲先拿走一個才夾走一個小白卷,這小白卷的兩側透著星星點點的紅辣椒,配上白軟的面皮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欲大漲,送到嘴邊的時候,還能聞到花卷散發來的面香味,混著淡淡的辣椒味道,讓顧司沒忍住咬了一口,味道一如想象中的好。
“怎么樣?”白月月期待的看著兩人,眼里溫柔的光亮讓她整個人都閃閃發光。
葉洲咬了一口又一口:“很好吃,我很喜歡。”
顧司也跟著點頭:“味道確實很好,謝謝大嫂讓我今天吃到這么美味的早餐。”
白月月心滿意足的笑了:“你們兩先吃著,廚房里還有一屜包子,也要好了。再嘗嘗那個。”
“你今天是不是想讓我多在健身房里泡一會兒啊。”葉洲哭喪著臉說,“這么吃下去,我不多跑步都維持不住身材了。”
“那你就少吃點。”白月月白了葉洲一眼,轉身瞟顧司一眼進廚房了。
顧司頭也沒抬,只專心吃早餐,完全沒管這夫妻兩,等白月月走了,他才和葉洲重新攀談起來:“過幾天母校六十周年校慶,老師想給我們發請柬,問問我們有沒有時間回去。”
“有時間。”葉洲說,“你嫂子覺得老在家待著太無聊,那就趁著校慶讓她和以前好朋友聯絡下感情,沒事一起喝喝茶,讓她開心點。”
顧司覺得葉洲真是愛慘了白月月,心里各種為人打算,壓根沒想過被他愛的這個女人背著他在干什么。
也是一種悲哀。
“那我就給老師回消息,讓他把請柬寄到公司。”
“嗯。”葉洲應了,咬一口花卷喝一大口粥,長舒口氣,“味道真不錯。”
“你慢慢吃,我有事先走了。”顧司吃得很快,在葉洲剛喝完一碗粥,他就吃完兩個花卷一碗粥。
葉洲詫異:“不嘗嘗包子再走?”
“不了,還有點別的事情。”顧司說。
再留下去吃東西,他怕會忍不住當著葉洲這個傻白甜的面對白月月出言不遜。初來乍到就鬧得那么大,對他太不友好了,上個世界慘痛的等待教訓,他還記得,不想那么快重蹈覆轍。
葉洲也不強留人,擺手說:“那你走吧,你嫂子這包子包的才是一絕,不吃才是浪費。”
言語間都是顧司不懂得品嘗美食的遺憾,顯然對白月月的手藝有了解。
顧司管不了美食,哪怕吃貨當頭,也是事情比較重要。
“那就麻煩你幫我吃了。”顧司起身說,“頂多在健身房里多待一會,沒什么大不了的。”
葉洲捏著花卷的手頓住,看他半天,才說:“如果你不是我弟弟,現在很可能已經躺在地上了。”
“那真是多謝哥哥了,我走了啊,替我和嫂子說一聲。”顧司說,在白月月出來之前,撤出客廳,換鞋子走了。
顧司說有事不是推托,在他穿過來之前,葉斯曾在旗袍店為白月月花大價錢訂了一件手工縫制的旗袍,并告訴店老板,旗袍做好直接給白月月打電話,讓她來領。送這件衣服并非出自葉斯本意,是白月月常在他面前無意識的提起,每次他說讓葉洲送,白月月總是失落的低頭悶聲不吭。
幾次下來,葉斯就明白她的意思。
送嫂子衣服也沒什么不可以,白月月再次提起這家旗袍的時候,他直接說自己能送一件,這才在白月月臉上看見輕靈柔美的笑容,那大抵是他見過最戳心的笑了吧。
顧司挺想問問葉斯,你就沒發現這是個坑?
送定制衣服這么親密的舉動,不該由小叔子來做,那是越界了。
本來男女關系就難把握,這一送衣服大概就像是真有點兒情況了。
他嘆了口氣,葉斯在感情方面也是一根筋,對白月月求得不得后,再也沒對其他女生有過感覺,這也就導致他近幾年唯一接觸了解的女生只有白月月,是以不知道女生也分為好幾種類型,他很不巧的就碰見不太好處理的。
這不太好處理的現在到了顧司面前,就不太好說到底誰更不太好處理。
他一手撐在駕駛座窗戶上,一手無意識的敲著旁向盤,算算時間,那件旗袍快做好了,得在店老板打電話前攔下來,不然到時候渾身是嘴都解釋不過來。
讓顧司替自己捏一把汗的是,訂制旗袍的店和公司只隔了三條街,這么近的距離是要鬧什么事兒呢。
他把車停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步行找那家店。
店面不大,透著濃重的質樸味道,他推開門進去,里面羅列著花色千奇百怪的旗袍,各式各樣長短不一,一眼掃過去,包羅萬千。
店老板像是剛起來,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老花鏡還沒來得及擺正,看見他眉頭就是好幾跳,語氣不太友善:“衣服還沒做好呢,你怎么來了?”
顧司目光四處散漫的游走,像是巡視,落在店老板臉上的時候,他嘴一咧露出個憨憨的笑容:“想和你商量件事兒。”
店老板警惕的往后退了兩步,哪怕眼前這位笑起來不太聰明樣子的帥哥沒做什么,他還是不放心,畢竟上次帥哥來的時候挺不講理:“什么事?”
“就是啊,我前幾天不是在你這訂了件旗袍嗎?”顧司搓著手,覺得這事兒有點說不出口,可為了不讓白月月把臟水潑到他身上,鬧得他和葉洲兄弟反目成仇,咬牙說了,“那衣服做好了之后,能麻煩你擺在店里,幫我賣出去嗎?多少都行。衣服的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
店老板眼睛一瞪,在老花鏡的襯托下更兇猛了,語氣談不上多好的問:“你說什么?”
“我說……”顧司重復的話剛開口,就被店老板手持長尺的掄著胳膊來了幾下,他連忙跳走,搓著胳膊疼的直抽氣,揚眉有些不解的問,“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種不懂得心疼別人心血的人!”店老板氣呼呼道,“我手工縫制數個月,被你輕飄飄一句賣出去多少都行毀了,你說我不打你打誰?”
“那剛才是我說的不對。”顧司沒想到這小老板挺講究這方面,連忙道歉,又好脾氣的問,“那你說怎么辦?”
“你為什么要賣這件衣服?”店老板問,睨著他的眼神透著懷疑,“是不是把送衣服的女孩子甩了?”
“不是。”顧司說,“就是不想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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