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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沉默半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別的意思來,沒看出來:“我知道了,這件衣服做出來我賣,不用你給錢。”
“這不好吧?”顧司遲疑道,“那衣服是定制的,一般人穿不上。”
白月月身形偏瘦,可偏偏是要哪有哪,玲瓏有致。
“這個你就別管了,走吧。”店老板趕人,“下次別過來了,我店小容不下大佛,你再來死皮白賴一次,我就報警。”
顧司摸了摸鼻尖,對店老板再三道謝,在他嫌棄眼神里離開。
解決掉一樁麻煩事的顧司松了口氣,回到公司剛好上班的點,秘書看見他下意識保持笑容不敢動。
顧司多看幾眼秘書,進了辦公室。
有先前公司坐鎮的經驗,這次勝任總經理對顧司來說,還算吃得消,熟能生巧,腦子里還有葉斯的記憶,沒用多久就對公司里的一切了若指掌。
時間一晃又是一天工作日,秘書拿著快遞敲門而入,將東西放到他面前:“葉總經理,這是您的快遞。”
“好的,謝謝。”顧司隨口說,等秘書走了,他拆開快遞,里面是三天后云溪大學六十周年校慶邀請函,一式三份。
不知道校慶會不會發生超乎意料的事情,他用邀請函敲了敲掌心:[鑒婊啊,白月月最近安分的驚人。]
[短暫的安分是為后來的瘋狂做準備。]系統最近惡補不少他那個世界的狗血倫理劇,看多了有些走火入魔,[有的人看著挺正常的,等接觸才知道她穿著品如的衣服。]
顧司:[……]
經典臺詞都冒出來了,也是看的很沉迷。
[我建議你在校慶那天時刻跟在葉洲身邊,以防不測。]系統過足電視劇的癮,說起正事,[校慶從另一方面來說,就是舊情人的相聚會,懂么?]
[不太懂,聽你的意思你很了解,不如你給我說說?]顧司戲謔道。
系統怎么可能信了他的鬼話,傲嬌的哼了一聲:[你不知道,那就躺平被坑好了,別怪我沒提醒你,白月月真不是善茬,你別被她柔弱漂亮的皮囊騙了。]
[阿婊啊,如果你有實體的話,我真想晃晃你的腦瓜子,聽聽里面是不是裝滿了水。]顧司說,[我都跟你走過兩個副本了,還能小看任務目標嗎?怎么覺得你惡補完電視劇,對我有了錯誤認知。]
系統讓他一說,也覺得自己哪里不對勁:[你們世界的電視劇都有毒,我得把那些東西清掉,先走了,有事喊我就行。]
顧司‘嗯’了一聲,邀請函還得帶回去,給葉洲兩份。
下班回家前,顧司給葉洲打了個電話,知道對方今晚正常到家,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在公司停車場等葉洲一起。
近幾天,他回家和白月月對上,都是直接走人,連句話都不多說,弄得兩人相處很不自在。
雖然說他也不想和任務目標相處的過于自在,但總不至于不自在里還有幾分若有似無的曖昧。
那種感覺讓他倍感煎熬,今天能抓到葉洲一起回家,不要太好。
顧司在停車場等了十來分鐘,葉洲下來了。
葉洲走到他身邊:“今天怎么主動和我一輛車回家了?”
顧司心想:還不是因為怕你老婆再玩哀怨那一套?
“想一起了唄。”他說。
葉洲笑了起來:“是不是知道今天爸媽回來,怕被逼婚,所以才和我一起回去,試圖用我做擋箭牌?”
顧司輕挑了下眉,葉家父母今天回來了?好消息啊,要是有他們在,白月月肯定收斂很多,他被煎熬的心神稍松:“是啊,你都不知道不婚族被催婚,心理壓力有多大。”
再次說到這個話題,葉洲不想繞過去,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等顧司坐上副駕駛座,車子啟動駛出停車位,葉洲偏頭看一眼顧司又看一眼,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非常認真的問:“你不結婚是因為你嫂子嗎?”
顧司一臉驚訝:“怎么可能。”
哪怕是葉斯不想結婚,也不是因為白月月,就是單純覺得結婚束縛局限太大,還是一個人自由自在,僅此而已。他這么說,也是實話實說。
“真的不是?”葉洲懷疑道,“其實當年我在追到你嫂子之后,就隱約察覺出你…你有些不尋常的感情,但那時候你也不說,我也不好明擺著說出來,以為你過幾年就會忘記她,重新找個女孩開始,結果這幾年你都單身,還和我說不想結婚的話,我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你。”
通過這段話能得出葉傻白甜的另一個性格特征,耿直誠實,至少在他面前而言。
“我承認以前喜歡過嫂子,但那也是過去了。現在我比較追求自由,你不用感覺對不起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是個成年人,能為自己的行為買單。”顧司初次遇上葉洲這種傻白甜生物,有些把控不好對他的態度。把控不好不如坦然面對,將心底的答案說出來,相信他會明白。
“我覺得你不能因為不讓我覺得愧疚這么說。”葉洲想了想,換了個角度說,“做哥哥的,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顧司忍不住笑了:“我當你弟弟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對你說過假話?現在能擺在明面上來說,就肯定已經釋然。”
葉洲也笑了:“是啊,你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這樣,不說就算了,一說就肯定是真話。是我不好,老問你。”
“一次性問清楚也好,省得誤會。”顧司意有所指道。
可惜開車的葉傻白甜沒能成功接受。
車子進車庫的時候,顧司眼尖的發現里面多了輛車,配合記憶來看,是家里老兩口的,人是回來了。
兩人一前一后下車往家里走。
“你千萬別當著爸媽的面說一輩子不結婚的話,他們會抽死你,你忍著別提這茬,左右他們也就待一個星期又要出去。”葉洲不想他因為這事兒挨訓,當哥哥的總要護著點弟弟。
“知道了。”顧司說。
葉洲稍稍放心,和他小聲嘀咕校慶的事情,前后腳進了家門。
“今天你兩怎么一起回來了?”兄弟兩剛進門還沒摸到沙發,坐在沙發上,腿上躺只貓的老頭子板著臉說。從那和兄弟兩相似的臉上就能知道這是誰。
“他今天偷懶不想開車,就蹭我車回來的。也就今天湊巧,我早點回來,換前幾天,他想蹭還得在公司待幾小時。”葉洲走過去坐在老頭子身側,指著顧司說,“你說說你這小兒子多懶呀。”
“他懶還不是你慣的?”老頭子慢條斯理地抬頭看向顧司,面色雖嚴肅,眼神卻很溫和,“最近在公司做得怎么樣,比你自己那個小工作室好吧?”
葉斯在進自家公司前,曾開了個室內設計工作室,因經營不太合理,導致工作室有點黃,也就前段時間的事情。鬧得一票狐朋狗友都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