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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人轉頭看到散落著在床上的幾塊氣球碎片,茫然地看了看丘羅,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立刻不高興地嗚嗚委屈起來:“你把我的氣球弄破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丘羅一手按在他腦袋上,低頭去看他,在職人臉頰落下輕輕的吻,小聲哄著他道:“我去給你買個帶皮卡丘的好嗎……”
說著就要起來,職人正抓著他的衣服趴在他懷里,丘羅一下沒起來,抱著職人滾到了床下。這一下摔得兩人暈頭轉向,把氣球也摔忘了。職人伏在丘羅胸膛跟他親吻,丘羅有些用力地攬著他的后腰,兩人似乎也沒意識到摔下來,在地上吻了許久也沒爬回去,直接在地上睡著了。
翌日清早,還不到六點,丘羅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頭痛欲裂地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職人也枕著他胳膊一起睡在地上。
外面費川敲完門也不等丘羅回話就推門進來了,震驚道:“你們倆醉得不輕啊,在地上睡了一夜?”
丘羅噓了他一聲,職人還沒醒,他放輕了動作把職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這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兩肩跟費川走出去,問道:“大清早的什么事?”
“有大事。”費川眉間嚴肅,跟丘羅一起走到客廳。
丘簡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氣息沉重,臉色很難看。
丘羅皺了皺眉,走過去在丘簡對面坐下,“你怎么來了?發生什么事?”
丘簡把自己手機劃開,順著桌子推給丘羅。
手機屏幕里是一張職人的照片,看他的衣服和背景,是昨晚在酒宴上被拍的。丘羅正疑惑著,指尖往下劃,瞳孔倏地猛漲了一圈。
丘簡隱忍著火氣道:“照片是誰拍的還在查,今天之內就能查到。”
這不是僅僅是職人被偷拍了一張照片這么簡單,軍區在凌晨兩點截到的信號,有人把這張照片發給了反帝國組織的終端源,不僅帶上了坐標,還附文:這是帝國赫爾蘭德家的小少爺。
這是擺了明的在給反帝國組織指路,來暗殺職人。
對方顯然還不知道反帝國組織已經被端了,不管給他們的終端源發什么,都會被軍區截取。但這其中針對職人的惡意,即便丘羅還在宿醉中,也在一瞬間燃起了劇烈的殺意。
軍區高層也早就炸了,這幸虧反帝國組織已經被取締,否則后果不敢設想。即便現在沒有威脅,他們也不敢瞞下這件事,立刻讓能說得上話的丘簡天剛亮就來通知了。
“照片是在宴會上拍的,又不知道前幾天的行動,僅剩的嫌疑對象就那么幾個,挨個排查。”丘羅的聲音跟往常無異,氣息卻是冰冽壓抑的,顯然在可以隱忍著什么。
丘簡點頭道:“已經在排查了,上頭也很重視這件事沒想著要瞞,大將軍要是問責,我們擔著。”
“先查清楚再說。”丘羅道。
這件事除了丘羅,最憤怒的就是路振風夫妻。昨晚的宴會請的都是自己人,拋開職人的身份不說,他也自己的客人,卻在宴會上發生這種事,他們覺得自己要負很大的責任。
路振風還沒徹底醒酒就進了軍區參與調查,他的愛人曲晴有意登門致歉被攔了一下,小少爺不怎么喜歡接觸生人,上頭一眾領導都沒見過他。更何況這種被惡意針對的事,還是調查清楚后在登門比較好。
費川坐在一邊匪夷所思道:“昨晚都是自己人,這種事弄不好就直接連累全球,不可能有誰這么沒腦子。”況且他們這幫人,也不可能有誰會對小少爺懷揣什么惡意。
丘羅沉默了一會,忽然對丘簡道:“去查夏蔭。”
不知道反帝國組織已經被取締的,只有幾個校級以下的尉官,以及,某些軍官的兒女。
其中有可能對職人懷揣惡意的,只有夏蔭。
他是少容的好朋友,以前也經常跟少容一起追在丘羅身后大哥大哥地喊他。但除此之外,他和沈一然之間的關系也十分親密,他不知道丘羅和沈一然之間發生過什么,少容死后丘羅也沒怎么再見過他。后來丘羅去了帝國,帶著職人回來,難保夏蔭不會擅自對這些變化揣測什么。
當然這只是丘羅的猜測,昨晚和夏蔭說了兩句話,也沒察覺到他對職人有什么敵意。
但其中牽涉到了職人的安危,有一點點的嫌疑和動機,丘羅也不會放過。
夏蔭這個名字一出來,丘簡和費川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如果真的是他,那只能是為了沈一然。
又是沈一然!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千呼萬喚(?)的沈一然就要出來啦!!!
謝謝地雷投喂的小天使們~~~索克薩爾x1 yinleren的甜言蜜語x1 青辭x2 三千青絲束發x1 孤影的雙buff x2
還有不知道哪位小天使在專欄投喂的地雷,實在看不到名字嗚嗚
鞠躬,謝謝大家因為這件事的關系和鼓勵
還是會好好碼字的啦,嘿嘿,真的很謝謝大家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快落小甜餅 10瓶;安瑾瑾瑾瑾瑾瑾瑾瑾 9瓶;索克薩爾、顧則之 2瓶;碎冰梅子湯 1瓶;
啾咪~~~
第84章
九點多的時候職人醒了。
他被生物鐘叫醒, 但昨晚醉得那么嚴重,醒也是有些意識模糊地往旁邊摸了摸,沒有摸到自己老婆才徹底清醒過來。
職人在床上坐起身, 靜靜地發了會呆,臥室里靜悄悄的, 洗手間也沒有動靜,顯然丘羅不在。
他頭疼得厲害,早上醒了又找不到丘羅, 一下子就有些想鬧脾氣, 直接掀開被子下了床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就跑出去了。
客廳里很多人,丘羅費川丘簡, 還有昨晚見過的路振風曲晴夫妻倆,都在。
職人還穿著昨晚那身衣服, 睡得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 只以為家里只有自己人,以這幅形象一沖出來就愣了一下,頗有些不好意思。所幸大家也沒笑他, 但眼神也和平時不太一樣了,投來的視線很是復雜,又嚴肅又歉疚的。
見職人出來了, 曲晴立刻站了起來, 她的通用語很流利, 此時卻卡殼了, 叫了一聲小少爺后就不知該怎么開口表達自己的歉意, 叱咤商場的名門家主,一時詞窮又窘迫。
“小職, 過來。”丘羅剛好結束了一通電話,抬手對職人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