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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喜歡和感激又不一樣,怎么會有人分不清呢。”職人說:“小時候珀西也做過很多值得讓我反感謝他的事,可我就是無法喜歡他啊。我喜歡上你的時候,都還不認識你,但我就是喜歡你。”
職人洗漱完了也沒離開,張開手臂去抱他的腰,在他懷里蹭來蹭去。
丘羅笑了笑,片刻后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就是單純地討厭你二哥。”
職人也笑起來,仰臉看著他道:“你不要管他們之間的事嘛,你是不是在報復二哥之前老打擾我們啊?”
“我說是你要生氣嗎?”丘羅抹了一下他眼睫上的水珠說。
職人搖搖頭,丘羅一把將他抱起來進了浴室,“那我就是在報復他。”
職人的笑聲和水聲一起盈滿了浴室,他打著泡沫往丘羅身上涂,開心地笑道:“剛才我買了兩套一樣的睡衣,我們一起穿好不好?”
丘羅說了聲好,等洗完了澡出去,職人把睡衣翻出來后他才意識到這句好說得太早了。
“真讓我穿?”丘羅靠在床頭拎著一件印滿皮卡丘的上衣晃了晃。
兩套睡衣睡褲都跟被一只掉色的皮卡丘滾過一樣,丘羅很匪夷所思,這種印滿皮卡丘的幼稚睡衣怎么會有成人款?
“你不喜歡嗎?”職人自己已經麻溜地穿完了,正抱著一個皮卡丘玩偶跪坐在床上懇求地看著丘羅。
他都不用多央求一句,丘羅就被他的目光看得頂不住了,站起來套上睡褲,慢條斯理地把上衣披上,印著皮卡丘的布料滑過他的鯊魚肌后又全擋住,丘羅露出一截手腕一顆一顆把扣子全系好,手背繃出幾條清晰的筋骨。
他似乎是知道職人喜歡看什么,穿衣的動作更加放慢了不少。
職人已經沒聲了,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丘羅,心里這才清楚地認知到,丘羅就算不穿軍裝做這個動作也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看夠了嗎?”丘羅沒把扣子全系上,松垮著領口單膝跪在床上親了職人一下。
職人給他親回了神,悄悄抿了抿唇,臉上發紅地說:“你好帥呀,我太喜歡你了。”
丘羅倒在床上一把將他撈回懷里,順手關了燈,“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職人笑起來,摟著丘羅的脖子去找他的唇,在被窩里小聲地撒嬌道:“親一下。”
丘羅擁著他接吻,親著親著職人的皮卡丘玩偶就掉到了床下。
幾日后他們在路振風的家宴上見到了費川,他受了槍傷但氣色比沈楓還要好很多,說話中氣十足,除了被盯著不能喝酒外看著也沒什么事。又和職人見面,興奮得差點把職人一巴掌拍到桌子下面去。
宴席上生人很多,但圍在身邊的都是熟人,也沒人來打擾職人,跟費川學劃拳玩得還挺開心。
沈一然確實沒有來,不過職人沒一會也就把他忘了,忙著跟丘羅說話,跟費川沈楓在桌子下玩喝酒游戲。丘羅沒管著他,偶爾一次,愿意喝就喝吧。
“丘哥。”
職人有些醉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附近叫了丘羅一聲,他轉臉去看,見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站在一旁。那男孩對丘羅輕輕說:“丘哥,我能單獨跟你說會話嗎?”
丘羅正握著職人的手,聞言也沒松開,職人已經有些醉了他根本不想離開,便道:“什么事?現在說吧,我走不開。”
職人微微瞇起眼去看那男孩,輕輕打了個酒嗝,隨后臉頰通紅地靠在丘羅肩上,有氣無力的。
男孩看了一眼職人,大概是意識到丘羅真走不開,便輕聲說:“沒有什么事,只是……我很想少容,沒有人能跟我一起聊聊他。”
丘羅沉默了幾秒道:“你有空可以多去看看少容。”
男孩點了點頭,現在也的確不是方便好好說話的時候,簡單跟丘羅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職人迷瞪瞪地說:“他是誰啊?”
“少容的朋友。”丘羅摟著他的腰站起來,低頭湊近他小聲說:“你有點醉了,我們到隔壁休息一下。”
丘羅摟著職人離開了宴會大廳后才一把將他抱起來,隨便擰開了一間包房進去。
他將職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坐在一旁,職人枕在他腿上閉著眼睛休息,呼吸間都是一股酒香。丘羅其實也有些微醺,坐在那低頭看著職人的側臉,一手覆在他后頸輕柔,像是在撫摸怕生的小動物。@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沒一會費川進來了,丘羅讓他拿了點水果來,喂給職人緩解一下他醉酒的不適。
“沈楓在外面也喝醉了,我去看著他,等會我送你們回去。”費川說完隨手拎了個車厘子出去了。
職人爬起來吃水鬼,醉得臉頰通紅,隔一會抬頭看丘羅一眼,生怕他會不見了似的。
沒幾分鐘路振風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進來,拖了把椅子坐在茶幾對面,跟丘羅說著話單獨喝了起來。兩人喝酒隨口閑談時職人就坐在丘羅身邊,低頭剝著一個橘子,乖乖地吃水果也不說話。
路振風今天被幾桌人拉著灌了不少酒下去,臉上也不顯醉態,跟丘羅聊以前聊現在,最后又看了職人幾眼,輕笑道:“這小少爺挺乖啊,我年后回來首長跟丘簡沒少提他。”
丘羅低頭去看職人,見他一直摳著橘子皮,便將他的橘子拿過來兩三下剝了皮,撕下一瓣喂進他嘴里。
這才跟路振風碰了一杯,淡笑道:“反正比我們這些人好管是吧?”
路振風也笑起來,一瓶紅酒見底,兩人臉上都看不出什么,眼里卻都有了一層醉意。
路振風道:“挺好的。現在全球都要和帝國全面接洽,你嫁到帝國去還能帶來這個局面,上頭都很意外。”
“彼此彼此,你這不也嫁進豪門了么,女兒取名字了嗎?”
“還沒,哥沒什么文化,聽她的吧,她起的好聽。”
兩人相互打趣了一句,都不以為意,一起笑著喝了兩杯,聊了不少,彼此都有點感慨時光命運這種神奇的東西。
路振風是宴會的主人,跟丘羅坐著聊了許久,外面已經有人開始找他了。
費川扶著醉得都不認人了的沈楓進來,告訴了路振風一聲,路振風這才摁著膝蓋站起來,腳步有點虛浮地踉蹌了一下。
費川趕緊把沈楓往沙發上一撂,給路振風搭了把手,順便嘲笑了他一句,“教官,你行不行啊?你這等會出去要是吐了,回家嫂子不得削你啊?”
路振風啪地往他腦袋上削一把,“你行你能讓人一槍崩回來?”
費川頓時給他一句噎沒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