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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人心里一甜,拍著胸脯道:“沒關系,你老婆能打!”
丘羅頭一次讓他噎住了,老婆兩個字跟蜜一樣順著他的喉嚨滑進心里。
然后丘羅一把扣住職人的手腕,另一手摁著他的后頸一用勁兒,猛地將他摁倒桎梏在自己腿上,手腕被反扣住有點疼,職人矯情地哇哇亂叫起來,“啊疼……疼!”
丘羅垂眸看著他,涼涼道:“你不是能打嗎?”
“你偷襲我!不算!”職人動彈不得,直接順勢趴在了丘羅腿上。
丘羅松開他,“那再來一次。”
職人鼓著腮幫子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情愿道:“那我跟你又不一樣,你是特種部隊的,考場上的考生又不是,我打不過你還打不過他們嗎?再說還有希亞呢,我跟希亞可是在幼兒園里就戰死過一大片三歲兒童的種子選手!我們兩個聯手,沒人是我們的對手。”
丘羅都讓他給氣笑了,摁著他額頭推了他一下,“我找辰哥告狀去。”
職人正要攔他,正好明辰端著飲料進來了,茫然道:“告什么狀?”
職人連忙偷偷在桌子下踢了丘羅一腳。
丘羅不為所動,光明正大的告狀,“諾蘭要參加伊登勢的考試,但是單兵作戰能力不行,職人想讓大哥幫他背后操作把他們三個人分在一組,方便他和希亞保護諾蘭。”
明辰一聽金燦燦的眼瞳里就著火了,“你敢!那么危險的地方,你自己能不能保護好自己我都夠擔心的了!”
理所當然的,職人讓明辰又訓了一通。
臨了,職人拽著丘羅的袖子踢他的腿,氣得想咬他一口:“你個告狀精!”
“你個任性怪!”丘羅回了他一句,然后甩開職人又跑去釘馬房了。
職人這邊城門失火,休登這個池魚也遭了秧。他午睡還沒醒,就被明辰怒氣沖沖地上樓一腳給踹醒,明辰說了什么他也沒聽清,就聽見考試什么的,他都睡蒙了,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攥著明辰的手就往懷里拉。
明辰正發著火,被休登一把拽進懷里,正莫名其妙著,發現休登又閉上了眼睛就知道他還沒睡醒,登時更火大了,狠狠一拳楔在休登腹肌上,徹底讓他清醒了。
休登捂著肚子倒在床上,看著站在床邊一臉怒容的明辰,都不敢問一句:為啥打我?
翌日職人開學了,他作息還沒糾正過來,早上是讓丘羅硬薅起來的。
早飯后還有點時間留給他,職人穿著那件印著米奇頭的白色牛仔外套,上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黃包,在里面裝了個皮卡丘的吸管杯,塞了一把巧克力,想想說不定還要分給其他同學,就又塞了一大把巧克力進去。
他在學校其實也用不上水杯,更用不上背包,但職人特別喜歡這個杯子一定要帶著,小黃包就更不用說了,背了一整個蜜月,蜜月期間沒東西讓他裝他就裝個切利玩偶進去,反正一定要背。
收拾完跟家里人還有小動物們一一道別后職人就背著自己的小黃包高高興興地上學去了,蜜月一趟回來成了個地球小孩兒。也不對,地球小孩兒開學的時候一般都是愁眉苦臉的。
丘羅比他晚幾天才回伊登勢銷假,還能陪職人過個周末。明辰也沒急著恢復工作,想在家里陪職人幾天,休登倒是早上跟職人一起出門了,他軍務繁忙,在家蹲了兩天,再蹲下去軍區得亂套了。
到了學校職人把丘羅的考試資料給了希亞,又把巧克力分發了一下給其他同學。三人湊到一起去商議考試大計,諾蘭還沒征服他姐姐,正愁著呢。
半學年班的課程跟全學年是一樣的,時間直接砍半,課程就緊。三人本來就成績拔尖,一時也沒覺得赫里蘭這邊的學習壓力大,中午跟職人一起回家吃了個悠閑的午飯,希亞還跑到樓上搶了個職人的吸管杯,虧得職人買的多,不然就希亞這個土匪架勢,再來他家幾次都能把職人的庫存給搜刮干凈。
下午職人去上學,沒了他在一旁騷擾,丘羅釘馬房的速度都變快了,明辰在湖邊的涼亭里處理律所的文件,偶爾和丘羅閑聊兩句。
下午職人快放學了,休登還沒回來,明辰跟休登確認一遍他今晚會準時回家后便去廚房先把食材準備好,等休登回家做飯,丘羅還在后院敲敲打打。
明辰還在廚房的時候執事系統提示門外有訪客,明辰皺了皺眉,他們家從來不會有訪客,基本能進到家門來的都是被極為信任的人,手里都有密碼,壓根不用站在外面等門。
明辰出去了,看到前院大門外站著一個銀發的陌生青年,他走過去打開門,淡淡的聲音中帶著疑惑道:“請問你是?”
米倫在看到明辰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啞然,隨后就是隱隱的自慚形穢。
他仍記得之前在飲料店里丘羅說過自己的愛人,溫柔,斯文,優雅。
米倫原本覺得自己足以配得上這些詞匯,直到看見眼前這個金發金眼的年輕男人。
他何止優雅這么簡單,只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閑襯衫,只說了一句簡單的詢問,那雙瑰麗的眼眸中透出來的甚至還有一絲渾然天成的高貴,舉手投足間也滿是身居高位者的倨傲氣勢。
更不用提那張昳麗的臉孔。
米倫認得明辰,享譽星際的高級律師,特別擅長軍事刑事案。九年前邊境總指揮屠軍一案就是他打的,原本那個戰犯必死的局面,硬生生讓他掰了回來,只判了十年,在專業領域強得恐怖。
這就是丘羅的那個合法愛人嗎?
一個照面米倫就覺得自己被比進了泥里,有那么一瞬間差點想轉身落荒而逃。
“請問你找誰?”明辰莫名其妙地看著這青年由紅轉白的臉色。
米倫肩背一震回過神來,避開明辰的視線聲音有些慌張道:“我是丘羅的校友,我之前聽說他在假期受傷了,所以想來看看他,這是我的軍籍卡。”
米倫把伊登勢的軍籍卡給了明辰,明辰掃了一眼,這人的確是伊登勢工程系的,還是高丘羅兩屆的前輩。
既然是弟弟的校友,他也不能把人拒之門外,明辰便把米倫領進門淡笑道:“丘羅在后院呢,跟我來。”
米倫跟在明辰身后往后院走,心里五味雜陳的。
到了寬闊的后院,丘羅正在不遠處切馬房洗澡間的金屬模板,他單膝蹲在橫梁上,臂鎧里射出短程激光射線修掉邊邊角角,余光注意到兩人走到跟前后,丘羅面無表情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臂鎧層層退進他的小臂里。
“丘羅,你的校友來看你,先下來吧。”明辰站在下邊跟他招了一下手,隨后就走了不站在這聽他們說話。
丘羅直接撐著橫梁躍下來,看著米倫神情漠然道:“你來干什么?”
米倫局促地把手背在身后,“我聽教授說你在假期受傷了,所以想來看看你,你沒事了吧?”
“沒事。”丘羅漠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你查我?”
“不、不是的!”米倫連忙搖頭解釋:“只是托信息部的朋友問了一下,我只是想來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
“我說過,無關課業的事不要來找我。”丘羅的聲音平板無情,并不為這份關心所動容。
米倫早就知道丘羅結婚了,但心里就是一直放不下,這次找到他家里來很唐突他也明白,他對自己的外貌和才華都很自信,在見到明辰之前其實米倫多多少少還懷著一絲僥幸,不肯放棄這種一見鐘情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