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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了,憋著。”丘羅說完就加快了腳步。
職人直起身神情有些焦急,臉頰通紅通紅的,眼里全是水光,他難耐地晃了晃小腿,“不行我憋不住了……我快尿出來了……”
丘羅蹙眉輕輕斥了他一句:“憋不住也憋著,這附近沒地方讓你尿,不然你就在我懷里尿算了?!?
職人嘴巴一扁,趴回丘羅肩上嗚嗚哭起來。
丘羅也不知道他是真哭假哭,真哭也不能讓他尿外面,權當沒聽見。
職人摟著他的脖子難過地抽抽噎噎,“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他一開腔丘羅就知道這小孩兒是真的哭了,他并不知道之前在軍區(qū)發(fā)生了什么,只以為職人在耍酒瘋或者真憋得難受,真哭了也沒理他,就在他背上拍了拍,隨便敷衍了兩下。
回了別墅丘羅直接踹開一樓洗手間的門把職人放下地,職人醉眼惺忪,手上也沒什么力氣,半天解不開自己的西褲,急得邊哭邊在原地直跺腳。
丘羅都已經出去了,聽見動靜又推門進來,單膝蹲下幫他解褲子。這次沒走了,在一旁看著他尿完直接一把將人抱起來往樓上走。
喝醉酒的職人并沒有什么羞恥心,回到他們的房間后就把自己的褲子給踢掉了,就穿著條小褲衩趴在床上。房間里很暖和,丘羅也沒去管他,把他西褲撿起來掛到一旁,又進了洗手間端著一盆熱水出來放在床邊。
他伸手拍了職人一下,“起來。”
職人沒動,丘羅直接抓著他的腳踝把他拖過來一點,職人哇哇亂叫,被丘羅訓了一句。
丘羅讓他坐在床邊,蹲下來幫他洗腳,之前在外面挨凍的那只腳還是有些冰,丘羅便把他那只腳摁在熱水里用手搓了搓。
職人低頭看著他,輕輕說:“好燙?!?
“不燙,是你腳太涼了?!鼻鹆_說,職人喝醉了他也沒敢放太熱的水,頂多比溫水熱一點。
職人沉默了一會,又說:“你抱抱我。”
丘羅覺得這小孩兒今晚有點奇怪,抬頭看的時候見職人喉間鼓動了一下,似乎要吐了,他連忙兩手捧在一起去接,職人打了個酒嗝出來,茫然地看著丘羅。
“想吐了就跟我說?!鼻鹆_說著伸手去拍了拍他的后心,讓他舒服點。
職人哇地一下又哭了,“你把洗腳水蹭到我衣服上了!”
他這個喝醉的沒吐,丘羅險些讓他給氣吐了。
職人在那哭,丘羅繼續(xù)任勞任怨地蹲下來給他洗腳,等他都腳暖和起來了他還在哭。職人醉得厲害,丘羅這次也不讓洗澡了,把他身上西裝脫了就把職人塞進被窩。
職人躺在那跟丘羅邊哭邊伸著手說:“我的皮卡丘呢?”
丘羅給他折騰得汗都出來了,坐在床邊伸手把那個大皮卡丘撈過來塞給他,結果職人一把拍開,在被窩里蹬著腿嚎啕,“不是這個……”
“你是不是找揍?”丘羅無奈地躺在他身邊,隔著被子把他抱進懷里拍了拍。
職人很快就不哭了,摟著丘羅的脖子斷斷續(xù)續(xù)地抽抽,好一會才終于安靜了下來,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丘羅等他睡沉后,又把大皮卡丘拿過來塞進職人懷里讓他抱著,自己則去投了把毛巾,坐在床邊輕輕擦去職人滿是淚痕的臉頰。最后擦拭他的手時丘羅沉默下來,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時間過去了,職人也睡著了。
丘羅嘆了口氣,從空間痕里取出小方盒,將那枚素圈戴進職人的無名指,輕輕推到指根,然后把他的手放進被窩里,大一圈的那枚則自己給自己戴上了。
職人睡得無知無覺,丘羅撫開他的額發(fā)在他額頭吻了一下,起身去洗澡了。
這一晚兩人都過得不順心,翌日職人一覺睡到中午,宿醉后頭痛欲裂,丘羅也不在房間里,他失落地環(huán)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丘羅。
自己坐在床上懵了一會后就乖乖起床洗漱去了,洗漱的時候職人發(fā)現了手上的素圈,他知道應該是丘羅給他戴上的,拿下來看了看了卻又覺得似乎沒什么特別的。
今天是初一,其他人已經從軍區(qū)回來了,正聚在大廳里搓麻將。
黛安見職人下來了,沖他一笑:“醒了啊,餓嗎?丘羅給你留了餃子,我去給你熱一下?!?
“好?!甭毴酥v話有點鼻音,下了樓也沒看到丘羅,拽了拽費川的袖子說:“丘羅呢?”
“丘羅給少容掃墓去了?!辟M川說:“我們這里掃墓不能下午去,你早上一直沒醒丘羅沒舍得叫你,就自己去了。”
職人張了張嘴,心里一下子有點難受,他挺想陪丘羅去給弟弟掃墓的。明明剛說了不會讓丘羅自己面對弟弟的死,卻又讓他自己去給弟弟掃墓。
“小職啊,過來把飯吃了。”黛安在餐廳喊了他一聲。
職人情緒低落的走過去,很心疼丘羅,但自己心里也還在為昨晚知道的事有些難受,面上神情苦大仇深的。
黛安只以為他是讓宿醉鬧的,坐在旁邊看著他吃餃子,注意到他手上的素圈后抿唇笑起來,“丘羅昨晚跟你求婚了呀?”
“嗯?”職人聽她這么說還懵了一下。
黛安笑道:“看不出丘羅還會耍浪漫啊,今天是春節(jié)又是他生日,這么會玩?!?
“什么是生日?”職人仍然一臉茫然。
黛安也給他搞懵了,“丘羅沒跟你解釋嗎?”
職人茫然地搖頭:“解釋什么?”
“剛才夸他的當我沒說。”黛安無語地捏了捏眉心,跟個外星人求婚你不把這些地球上的浪漫因素都說清楚,你求什么婚呢?
黛安把生日和婚戒的意義跟職人說了一遍,說完自己眼神也跟著溫柔了下來,笑道:“丘羅真的很愛你,我跟他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從來沒見過他會為誰考慮這么多?!?
職人聽得心中震顫,低頭仔細端詳手上的素圈,這才明白他昨晚辜負了丘羅的一腔深情,甚至還懷疑丘羅心里會不會還有沈醫(yī)生……丘羅對他的感情,他明明比任何都清楚。
職人心里揪得疼,慌忙下了桌就要走,“我要去找丘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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