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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班長你去要回來吧。”
班長立刻慫了:“我不去我不敢,你去。”
一群人在球場上無言片刻,默默決定再去領個籃球。
第41章 041
出了軍區(qū)后丘羅把搶來的籃球扔進后備箱,帶職人去吃海鮮,飯后再去看他的小馬。
在餐廳里幫他剔蟹肉的時候丘羅漫不經(jīng)心問道:“你最近寫字了沒有?”
職人坐在他身旁等著投喂,又把一只紅蝦撥到丘羅盤子里讓他剝,毫無危機感地說:“沒有。”
丘羅瞥了他一眼,“申請書上不能有錯字不能涂改,否則無效,你還有一天時間。”
職人嘴里嗯嗯地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結婚申請書這回事,對了,他要和丘羅在z區(qū)再結一次婚來著!雖然時間緊迫,但職人之前在家的時候也練了好幾天的字,寫自己名字應該沒什么問題,他點頭道:“我只要寫我自己的名字就行了嗎?”
丘羅隨便應了他一聲,又道:“去交申請書那天,晚上在軍區(qū)和大家一起吃年飯。”
“好呀。”職人張嘴讓他塞了滿滿一大口蟹肉,在哪吃飯他都無所謂,只要丘羅在就行。
飯后丘羅沒急著走,領著職人在周圍轉了轉,又給他買了一個皮卡丘小掛件,也掛在背包上,和精靈球一路上撞得窸窣響。職人怕把皮卡丘磨壞了,最后把皮卡丘拿下來掛到了丘羅的車鑰匙上。
去俱樂部的路上職人在副駕抱著一杯熱奶茶鼓搗車載音響,看著旁邊一直晃來晃去的皮卡丘,忽然丘羅:“你的丘字,和皮卡丘,是一個丘嗎?”
“是一個。”丘羅目不斜視地開車淡淡應他道。
職人笑起來:“那我有皮卡丘的,你就是我的皮卡丘。”
丘羅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這小孩兒笑得甜蜜招人疼,他忍不住伸手拍了他腦袋一把,“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職人自己坐在那搖頭晃腦的瞎樂,到俱樂部停車場的時候一杯奶茶都被他喝涼了還沒喝完,下了車丘羅去牽他的手,讓他把奶茶扔垃圾桶里。
職人道:“可我還沒喝完。”
“喝這么久沒喝完?”丘羅把車鎖了隨口問了一句。
職人有氣無力地說:“我喝撐了,喝不下了,扔掉浪費。”
職人這一點特別乖,給什么吃什么,完全不挑食,并且一定會吃完從不浪費食物。
要是平時丘羅就不管他了,但是中午剛吃了海鮮天氣又冷,怕他喝涼奶茶會鬧肚子,丘羅便一言不發(fā)地把他奶茶拿過來,還剩小半杯,丘羅兩口喝完一揚手,遠程命中垃圾桶,“走吧。”
職人不知為何傻笑了一聲,兩手去抓丘羅的手,一起看富貴發(fā)財。
丘羅拿了兩根胡蘿卜來讓職人喂馬玩,小馬嚼得嘎嘣響,腦袋一直在輕輕晃動,耳朵也不住地往前動來動去,顯然很開心,吃完了胡蘿卜還舔了一下職人的手心,似乎很是意猶未盡。
“哇,它很喜歡吃胡蘿卜。”職人把最后一根胡蘿卜也喂給富貴,寵愛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脖子。
“甜的東西馬一般都很喜歡吃,它們能常到甜味。我們走的時候可以帶些胡蘿卜的種子回去種。”丘羅在一旁說道。
“好啊好啊!”有關馬的事他就特別有熱情,喂完了富貴又去喂發(fā)財,來來回回玩到晚上才舍得回家。
職人昨晚睡得晚今天又醒得早,晚上在家和眾人一起吃過晚飯后丘羅有意讓他早點休息,結果小刀幾人又帶著職人在客廳玩起了籃球。
丘羅原本靠在沙發(fā)旁看職人追著球滿客廳跑,沒多久收到教授發(fā)來的修改意見,他擴開虛擬屏看了一會,上前對職人道:“我去隔壁修圖紙,你等會要睡覺了直接進去找我。”
“好。”職人抱著籃球,趁丘羅俯身湊近他說話,踮起腳偷親了他一口。
丘羅最后揉了一把他的腦袋,進了隔壁書房開著隔音修圖紙了。
小刀幾人興致勃勃地教職人運球和規(guī)則,大晚上的客廳熱鬧得跟菜市一樣,他們這一玩就玩到了凌晨三點。最后還是丘羅修完圖紙才注意到時間,他還擔心職人一直沒來找他是不是怕打擾他就自己先睡了,正想回房間看看,一關掉隔音就立刻聽到外面?zhèn)鱽沓橙碌佤[騰聲。
丘羅推開門往樓下看,還是那幾個人,一個都沒少,包括職人在內(nèi),亂七八糟地追著球滿客廳跑。
“你怎么還沒睡?”丘羅下了樓抬手把職人喚到身邊來。
職人滿頭汗,把額發(fā)都打濕了一層,熱氣騰騰地跑到丘羅身邊笑道:“我不困啊。”
“你這么一直折騰當然不困。”丘羅把他籃球拿過來在指尖轉了一圈扔給費川,擦了一把職人額上的汗水道:“不玩了,洗澡睡覺去。都三點多了,你餓不餓?”
他不說職人還沒覺得,一提起這個字眼就有點餓了,職人摸了把肚子點點頭。
“你老實坐著消消汗,我給你煮碗面。”丘羅挽著袖子進了廚房。
其他人喊道:“我也要吃,給我加個蛋。”
“給我切幾片臘腸!”
“我要根火腿腸。”
丘羅一概沒應聲,懶得理他們。
“我們明天再玩吧。”職人聽話地坐到餐桌旁一動不動地消汗。
丘羅煮了一鍋清淡的湯面,給職人盛了小半碗,不多,不餓就行了。吃完就把職人揪到樓上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大概是過了那陣困勁兒,吃完宵夜洗完澡職人也不見犯困,丘羅把燈都關了,他還在被窩里纏著丘羅說著說那,不知道在興奮什么。
丘羅閉著眼睛長出了口氣道:“你是不是喝酒了?你鬧騰什么呢?”
“沒有啊。”職人往他懷里鉆,“那你哄我睡覺吧。”
丘羅睜開那雙濃黑的雙眼,忽然如捕獵的猛獸般抱緊職人的后腰將他壓在床上,低頭咬住職人的咽喉,力道不重也不輕,剛好能讓他不敢動。
要命的地方被叼著,還有點疼,職人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僵得連手腳都不敢亂動,兩手乖乖縮在丘羅懷里,只能被迫仰著脖子發(fā)出細小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