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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巧克力,不吃了。
其他人在旁邊都看傻了,黛安忍無可忍道:“你們兩個不吃就走開好不好?”
沒有巧克力職人得找個別的心頭好來撫慰一下自己,便想去俱樂部看看富貴。
丘羅道:“讓費(fèi)川帶你去吧,我今天得去軍區(qū)一趟。”他想盡量在年前把所有手續(xù)和權(quán)限都處理好,年后帶職人好好玩,本來這次是帶他回來度蜜月的,結(jié)果這兩天就一直窩在別墅了。
職人聽到他不能陪自己,情緒一下子就沒那么高漲了,“你不去嗎?”
“我早點辦完回來,不會耽誤太久,到時候直接去俱樂部找你。”丘羅哄著他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職人說。
“很枯燥的,我們說什么你也聽不懂,我也沒空陪你說話。”丘羅把他小皮鞋拎出來讓他換上,“你去玩吧,太晚了我還沒去就直接回家等我。”
“好吧……我要背我的包。”職人乖乖服從了,丘羅蹲下來給他系鞋帶,又去給他把小黃包拿來。
費(fèi)川換了衣服下來準(zhǔn)備帶職人出門,職人跟丘羅擺擺手,費(fèi)川道:“那我們走了。”
“等會,套個繩,別在外面瘋玩得回不來了。”丘羅上前一步單手捧著職人的耳側(cè),低頭吻了他一下,輕聲交代道:“我要是真沒去找你,你也不能太晚回家,知道嗎?”
職人輕輕呼吸一下,眼眸晶亮道:“我不去玩了,我要跟你去軍區(qū),聽不懂也沒關(guān)系我就在旁邊坐著。”
費(fèi)川目瞪狗呆,唏噓道:“你這不是給他套了個繩,而是下了個咒吧?”
小少爺這種單純的性格,愛一個人真的跟中邪了一樣。
丘羅也沒想到職人說不去就不去了,反復(fù)詢問了他兩遍,職人確定要跟著他,便對費(fèi)川無奈道:“算了那就不去了,就他這種從開門到跑丟只要三秒的性子,還是讓他跟著我吧。”
去不去費(fèi)川都無所謂,聳肩道:“也行。”
職人真因為丘羅一個吻就不去看心愛的小馬了,黏在丘羅身邊跟著他去軍區(qū)。丘羅已經(jīng)事先跟首長打過招呼了,首長辦公室今天沒別人會來,跟在他身邊的陌生小孩兒,首都軍區(qū)的校級軍官一看就知道職人是誰,丘羅并不想讓職人被其他人議論。
因為今天不一定能看到小馬,路上職人得到了一根巧克力味的棒棒糖。跟丘羅下了車后就一直叼著棒棒糖得四處亂看,不遠(yuǎn)處有一群大兵出操回來,渾身都是泥濘和冰渣,又走過一段路看到一群大兵在打籃球。
“這里和我們那邊好不一樣啊。”職人把叼著糖囫圇地說了一句。
“你之前也去過軍區(qū)?沒人認(rèn)識你嗎?”丘羅隨口問道。
“是去的我二哥麾下軍區(qū),他們不認(rèn)識我……啊老婆我鞋掉了……”職人正說著腳下忽然踉蹌了一下,右腳的皮鞋就留在了原地,但他被丘羅牽著手,鞋掉了還被他拽著往前走了兩步。
丘羅低頭一看,頓時皺了皺眉,回去把職人的鞋撿回來蹲下拍了拍他襪子上的灰塵給他把鞋穿上,一邊系著鞋帶一邊道:“鞋大了?”
“沒有,肯定是你鞋帶沒系好,你系緊一點。”職人說。
“等會你就坐在那自己學(xué)著系鞋帶去。”丘羅惡聲惡氣,但還是單膝蹲在那把他鞋帶綁緊了一點。
這是他們都習(xí)以為常的細(xì)節(jié)了,兩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倒是周圍在打籃球的一群特種兵忽然呼啦啦趴在球場圍網(wǎng)上,吃驚地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丘教官在給那個小孩兒系鞋帶?
丘羅平靜地給職人兩腳都綁緊了鞋帶后,站起來轉(zhuǎn)身看著球場,冰冷地吼了一聲:“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想讓我給你們找點事做嗎!”
第40章 040
兵們被吼了一句立刻作鳥獸散,回到球場上強(qiáng)行若無其事地繼續(xù)打球。
“他們在干什么?”職人被丘羅領(lǐng)著去找首長,還扭過頭看了一路。
“打球,你有興趣的話回家教你玩。看路!”他斥了職人一句,上臺階的時候這小孩兒差點磕下去。
首長知道他今天要帶那個小少爺一起來,早上就推了其他事宜,在辦公室里泡了壺茶等著了。丘羅一打開門,滿室都是綠茶的清香。首長聽見動靜看去,先看到丘羅進(jìn)來,隨后有個小尾巴從他身后冒出來,好奇地打量這間辦公室,隨后目光落在他身上。
首長咳嗽一聲端著茶缸從辦公桌后走出去,指了指旁邊的黑皮單人沙發(fā)讓丘羅坐下。
丘羅也沒多說別的,直接把自己的退伍申請放在茶幾上,又道:“您這兒有結(jié)婚申請報告吧?給我拿一打。”
“一打?你要一打結(jié)婚申請報告干什么?”首長讓他這個量詞給驚了一下,但還是起身去文件柜里翻找起來。他這里還真有結(jié)婚申請報告,專給某些不方面去民政部露面的機(jī)密兵種準(zhǔn)備的,一直也沒怎么派上過用場,快十年了,丘羅是第七個來申請結(jié)婚的。
他抽出一小打約摸十來張的樣子回去遞給丘羅,丘羅淡淡道:“這小孩兒老寫錯字,一兩張的不夠,肯定得讓他寫廢了。”
首長打量了職人兩眼,他這辦公室里沒有雙人沙發(fā),就兩個單人沙發(fā),他跟丘羅坐下了這小孩兒就沒得坐。首長看著他一聲不吭地自己跑去把門口的一個小凳子搬過來坐在丘羅腳邊,一點沒帝國少爺?shù)募茏樱┲簧肀镜匮b扮還背著一個黃耗子的小背包,除了過分搶眼的長相和那雙綠眼睛外,跟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孩兒也看不出什么區(qū)別。
首長呷了一口茶道:“是這小孩兒嗎?”
“是。”丘羅把一打結(jié)婚報告申請書卷吧一下放進(jìn)職人的小黃包里,順手把他鞋帶解開了,還真讓他自己在那學(xué)系鞋帶。
首長頗有點唏噓,“這么小啊,我還尋思至少得跟你差不多大呢。”
他話音剛落,正在系鞋帶的職人忽然抬起頭跟他說:“我不小。”
這外星小孩兒一句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把首長嚇了一跳。
丘羅摸著職人的腦袋輕笑道:“他來之前特意學(xué)了點普通話,能聽懂一點簡單的。”
首長沉吟一聲,端著茶缸跟逗孫子似的跟職人說:“你會玩成語接龍嗎?”
職人還真就敢大言不慚地說:“會!”
丘羅撇了他一眼,沒說話,當(dāng)初在家的時候他教職人認(rèn)字時也的確教了他幾句成語,統(tǒng)共不到十個,職人記得估計不到三個,這小孩兒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可以跟玩成語接龍,他估計連成語接龍是個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手掌饒有興致地給他出了個頭,道:“那我先出一個,給你出個簡單的,萬中無一。”
職人嗯了一聲。
首長還等著他對成語,這小孩兒就沒下文了,低頭繼續(xù)系自己的鞋帶。
丘羅道:“他根本就沒聽懂您在說什么,還真指望他跟您玩成語接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