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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小可憐私生子女婿,都是要被除掉的那個。
“小婿無府邸,不足為提,說出來怕讓大人見笑,不說也罷。”
宋遇白心里冷笑,孟懷這個老狐貍,當真以為他不說,自己就不會知道了?
隨后,宋遇白和孟懷兩人話語里打了一會太極,兩人嘴里皆是敷衍之詞。
宋遇白至父親過世后,便坐上宋氏當家人的位置。
經過幾年官場的摸爬滾打,他不再是莽莽撞撞的毛頭小子,剛剛片刻的失態,他早已掩飾得滴水不漏。
一臉坦然的應付著孟懷。
片刻后,宋遇白起身作勢要告辭。
孟懷早就求之不得,連挽留的場面話也沒說。
宋遇白走后,孟懷瞪了孟聽安一眼。
孟聽安被父親盯著,雙手環抱在胸前,瑟瑟發抖。
每次,只要老爹用這個變態眼神看自己的時候,一般離他挨揍就不遠了。
奇怪的是,這次孟懷真的只是瞪了兒子一眼,最后無奈嘆息一聲,往后院走去。
他知道,女兒已經嫁人的事,就算今日兒子不說,早晚宋遇白也會知道。
只是,這個小王八羔子,為什么聽到婉婉嫁人,反應那么大?
這一點,才是孟懷擔心的。
孟懷到后院時,孟婉瑜正和母親說著話,見他走進來,孟婉瑜起身,挽著他的胳膊:“爹,您剛剛說有什么事要和女兒說?”
孟懷憐愛的敲了敲女兒的頭:“都嫁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以后爹不在了,你怎么辦?”
“爹怎么會不在嘛,您說過要永遠保護婉婉的。”說著像未出閣前一般,撒嬌似的將頭靠在孟懷肩上。
姜清看著父女二人,笑著無奈搖頭。
孟懷拍了拍女兒的肩,萬般情緒涌上心頭:“現在時辰是真不早了,你得……得回家了,免得回去晚了,你夫君找到秦家去,就麻煩了。”
“爹剛剛不是說有話和女兒說?”
孟懷轉身,看著亭亭玉立的女兒:“沒事,爹過幾日要去徐州一趟,只是有些舍不得我的婉婉。”
孟婉瑜聞言,笑道:“沒關系的爹,等您回來那日,我一定跑回府來看您,您記得給我帶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爹一定記得,快回吧!爹還有政事要處理,就不送你出去了。”
“嗯,娘也別送了,我自己出去就好。”說著提著襦裙,往外走去。
她一轉身,孟懷就忍不住紅了眼眶,然后偷偷走到門口,看著長廊上越行越遠的背影。
姜清看出孟懷的不舍,出聲道:“伯爺要是舍不得,便去送送婉婉。”
孟懷盯著已經空無人影的長廊,擺了擺手:“不送,不送了,她出嫁,我沒有潑水,這里永遠是她的家,我怎么能把她送出去。”
姜清不語,只無奈嘆息一聲,便轉過身去。
孟婉瑜到府門口時,孟懷早已安排了府上的馬車等在門口。
她掀開車簾,車內裝大半車東西。
一袋米,殺好的雞和一些農家菜南瓜紅薯,然后還有一大塊豬肉和牛骨……
她扶額,突然明白過來,原來剛剛父親說有事,原來是叫人去準備了這些東西。
只是她要怎么和景哥哥解釋,這些東西哪里來的?
說是娘家給的,會不會傷了景哥哥的體面?
“張伯,我們先去一趟明月酒樓吧!”
趕車的車夫是跟了孟懷多年的老仆人,也算是看著孟婉瑜長大的,他年紀比自己父親還要大上一些,孟婉瑜便稱他一聲‘伯’。
一柱香后,馬車停在明月酒樓門前。
孟婉瑜下車后,踏入大堂,一見正前方的戲臺子空蕩蕩的。
今日戲班是沒有開唱,還是已經收工了?
往日這個時辰,景哥哥都還沒有回家的。
孟婉瑜提著襦裙,往樓上戲班常駐的房間走去。
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
正準備轉身時,被一只手捂住嘴,大力拉入對面的雅間。
那人將她拉入房間后,反手關上門,一手將她抵在墻上,另一只手仍然捂住她的嘴。
孟婉瑜這才抬眼看清控制住自己的人—宋遇白。
他渾身酒氣,雙頰到耳根都泛著紅,一看就醉得不輕。
“噓,小短腿,別出聲知道嗎?”
孟婉瑜被他捂著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