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老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著孟聽安拿起桌案上鋪好的一張宣紙,揉成一團,佯裝生氣的像孟婉瑜扔去。
孟婉瑜撿起掉在腳邊的紙團:“我去告訴爹,哥哥把書撕了,說打死也不想科考。”
說著提起襦裙跑出了書房。
“孟婉瑜,你給我回來。”孟聽安一聽,急了,小丫頭嫁人了,還是不安分,隨時都想看自己挨揍。
于是孟聽安連忙跟著,追了出去,便走便喊:“孟婉瑜,給我站住。”
“來呀,來呀,你來抓我呀!”孟婉瑜提著襦裙在前面挑釁道。
父親為了讓哥哥安心準備科考,已經把他關在書房里好幾日了,孟婉瑜看著實在心疼。
為此故意想引孟聽安出來走走,這樣關下去,哥哥腦子本來了不太聰明的樣子,可能會直接變成傻子。
兄妹倆人你追我趕,嚷嚷嬉笑著直接跑到了前廳。
孟懷提出分府后,孟婉瑜和孟聽安在府上也隨意了許多,不像以往有諸多顧忌。
前廳里,原本這個時辰,正是孟懷下朝到回府的時辰,孟婉瑜沒有多想,這兩日父親忙,她回來都沒怎么見著父親的影子。
今日特意跑到前廳,想陪孟懷說說話。
但,她沒想到此時,前廳還有一位客人。
宋遇白坐在前廳,正和孟懷商議著前往徐州的事。
孟懷在一旁捋了捋胡子,佯裝認真的聽他胡說八道。
去徐州是圣上定的,今日下朝,宋家這個王八蛋就拽著自己,說要先和自己商議一下去往徐州要注意的事情。
孟懷一聽,也不敢推脫,不然傳到皇上耳朵里,還以為自己不把皇上安排的差事放在心上。
于是,孟懷便說不如兩人找個酒樓,坐下詳談?
誰知,宋遇白這個不要臉的,竟然說酒樓就不必了,還是直接到自己府上比較穩妥,以免隔墻有耳。
孟懷當場就想翻白眼,他們是商議政事,是如何能更好更快將徐州的戶籍,耕地統計在冊,為百姓謀福。
不是商量怎么帶兵謀反,謀朝串位,怕什么隔墻有耳?
但,到底官大一級壓死人,結果就是,最后孟懷還是非常不情愿的帶著宋遇白回到自己府上。
他見宋遇白入府時,對于承安伯府另開府門,用墻將孟府隔開之舉絲毫沒感到驚訝。
便知道,這個宋遇白對于分府之事,早就了然于心。
兩人剛坐下,孟婉瑜便提著襦裙小跑著,進了屋。
“爹,哥哥他……”
孟婉瑜進屋后,看著坐在孟懷對面的宋遇白后,說話聲戛然而止。
“女孩子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沒看見有客人在嗎?”孟懷咳嗽了一聲,隨即開口斥責。
孟婉瑜‘哦’了一聲,十分配合乖巧的回道:“女兒知錯。”
當然,孟懷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宋遇白看,見女兒剛剛跑進來的慌張模樣,又有些不放心:“哥哥怎么了?”
“哦,哥哥他……哥哥他今日念書很用功,爹,你明日別將他關在書房了,讓他陪我出去走走吧!”
孟婉瑜話音剛落,后面追過來的孟聽安,未見其人,便聽見其氣呼呼的聲音:“孟婉瑜,你要是敢告訴爹,我撕了練字宣紙,看我怎么收拾……”
看清坐在正前方椅子上的人后,孟聽安的叫囂聲也跟著悄然落下。
他頭上還戴著孟婉瑜系上的布條,大大的‘勤勉’二字,看著甚是顯眼。
宋遇白見狀,笑言道:“看來孟公子對于這次科考很是用心呢!這樣說來當年我果然沒看錯人。”
一席話,讓得孟懷與孟聽安聽得云里霧里的。
“這話怎么說?”孟懷開口問道。
自己兒子勤學考功名,和你這個小色鬼有什么關系?
孟懷不解。
“當年是我讓父親批了孟公子的入學帖子。”
宋遇白說著,轉頭看了一旁的孟婉一眼,眼帶愧疚:“當年宋某年少,辜負了孟姑娘,所以……”
“所以,你辜負了我妹妹又轉頭來害本少爺,當時我就在想,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竟然讓我去千博,這不是明擺著坑本少爺嗎?原來是你個壞東西。”
孟聽安一想到自己在千博,被那些個規矩比頭發還多的夫子,嘮叨了整整兩年,當即就跳腳了。
宋遇白看著面前這個白/癡,簡直無語。
自己想著讓他考取功名,有個好前程,竟然還錯了?
要不是……要不是當時自己在長廊上,遇見小短腿,回府后又覺得是好像自己是禽獸了些,直接把人堂姐睡了。
心里有那么一點點的愧疚,他才不要送這個蠢包去千博。
想到這里,宋遇白又假裝無意轉頭,偷偷看了一旁的孟婉瑜一眼。
只見,女子身著一件藍色襦裙,款式十分簡單,腰間系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乖巧的站在孟懷身旁,臉上沒什么表情。
想到自己至焚天寺回府后,腦子里總會時不時的想起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