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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剛出浴的美人,纖體酥腰,嬌嫩豐盈,雪白的肌膚泛著一絲霞暈。
光是看了一眼,男人一瞬間烈火焚身,忽而一股熱血直沖頭頂,鳳眼之中的目光已經變得如饑似渴。
他突然鼻中一熱,察覺有些奇怪,橫手一擦,就見手上鮮紅的血液刺眼奪目……
看見血跡,他顯然有些吃驚,趕忙深吸一口氣,抽出手帕,將突如其來的鼻血全都擦拭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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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樂剛沐浴完自浴房出來,正坐在榻上,由婢女伺候著用布巾擦拭發絲上的水,并沒有察覺屋里何時多出來了一個人。
她稍微有些口渴,便吩咐,“倒杯水來。”
一轉眼,一杯茶水已經奉到她眼前。
盛長樂抬起袖子,若無其事的接過水杯,放到唇邊飲下一口。
也是片刻后才看見,給她遞茶水這只手頎長而骨骼分明,明顯就是男人的手。
再看了眼他的袖子和衣角,盛長樂才反應過來,面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是徐孟州回來了。
他突然這么早回來,盛長樂還有些詫異。
抬眸看他一眼,就見他身如玉樹,筆直挺拔的站在她面前,一張俊臉上,眉目微垂,正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看。
盛長樂站起身,棲身行了個禮,“夫君何時回來了,也不讓人通傳一聲,妾身好早些做準備。”
徐孟州既然不喜歡她獻媚于他,盛長樂自然不會再自討沒趣,端莊拘禮,她也是能做到的。
徐孟州灼灼目光看著她,啟口道:“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便早些回來。”
他抬手,接過沉璧手中的布巾,揮了揮手示意沉璧退下。
而后代替沉璧的位置,站在了盛長樂的身后,用帕子裹著她身后的長發,輕輕替她擦拭水漬。
盛長樂稍微有些驚訝,渾身僵直,終究還是警惕的抬起手,想去奪帕子,還道:“怎勞夫君動手,還是妾身自己來吧。”
只是她的右手抬到一半,正好就被徐孟州給抓住手腕。
徐孟州仔細看了一眼她的手,細嫩如蔥根的手指,寫字竟然也能磨破皮,看上去稍微有些發紅,叫人忍不住輕疼憐惜。
看見她的手,想到她當真抄了一百遍《女訓》,徐孟州皺起眉,沉聲說道:“我就是說說,又沒真的要罰你,你怎么還當真抄了一百遍?”
盛長樂垂眸,楚楚可憐的模樣,只輕聲回答道:“是妾身不知廉恥,有失體統,說起來著實慚愧不已,夫君罰我也是應該的,這幾日我已經好好抄過《女訓》,深知錯在何處,今后再不敢肆意妄為,多有失禮之處,還望夫君海涵。”
她還說了些什么客套的話,徐孟州都已經沒聽進去了,只是愣愣的看著她,目中漸漸蒙了一層霧氣。
她沒讓他擦頭發,自己把布巾奪走,自顧自的將頭發擦干,收拾整理妥當,再讓婢女將二人的床都鋪好。
臨睡之前,她還客氣的對徐孟州說道:“夫君明日還要上朝,早些歇息,妾身太困就先睡了。”
然后她過去鉆進被窩里,蒙頭就睡。
徐孟州伸長脖子看了她一眼,見她背著而對,側身而眠,好像真的打算就這么睡了。
他皺起眉,目光幽暗,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去多久,徐孟州洗漱完,過來坐到床邊,看著裹在錦被之中的盛長樂,沉聲問,“你睡了么?”
盛長樂瞇著眼睛呢,聽見動靜,翻身坐起來,歪著腦袋看著他詢問,“夫君有何吩咐?”
徐孟州回答:“我方才不慎打翻茶水,褥子濕了,今日跟你睡。”
隨后也不等盛長樂說話,徐孟州已經脫了鞋,翻身上床躺在了她身邊。
盛長樂一臉茫然,這狗男人,她都不想理他了,他又自己主動貼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昭昭:男人就是賤骨頭!
我之前說了,我粥會主動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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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成親半個月,房間里還是當初新房的裝扮, 大紅緞繡龍鳳呈祥雙喜字被褥枕頭一套, 銀紅軟煙羅的帳子,在床頭燈昏暗的光線下, 散發出柔美的光暈。
一對新人成親至今,這是第二回 同床共枕。
因為床本來就寬敞,各自睡自己的地方,各自蓋著自己的錦被, 倒有一種互不相干的架勢。
屋內安靜得沒有絲毫聲響, 男人凝重的呼吸都變得格外明顯。
徐孟州平躺在床上, 卻是許久都沒能合眼。
他微微側臉, 用余光瞄了一眼盛長樂的方向。
就見她依舊背身側躺, 錦被蓋在腋下,外頭的纖薄肩膀正隨著呼吸均勻的上下起伏, 好像已經是無聲無息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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