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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妍聽了這話,就忍不住落淚,又將夢里的事說了。
莊政航聽了,勸了她兩句,熬了幾日,見她郁郁寡歡,就道:“你說得是,就不去施展那么一回也沒什么。回頭等你生了孩子,咱們就搬去跟三叔一起過。”說著,又想杭州是個好地方,京里有金鶴鳴、俞瀚海、簡鋒、秦尚書幫襯,在外頭逍遙自在,又不擔驚受怕,可不比留在京里強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電腦不停藍屏真的很痛苦啊
132送君出診
雖面上說笑的時候莊政航答應不管瘟疫一事,但接連幾日,簡妍見他似是有心事,心里也猜到他的心思,一時心里就為難起來。
一日晚上,九斤也明白自己要多個弟妹,因怕多了個人自己就會失寵,晚上又擠了過來跟簡妍莊政航一起睡。
半夜里,莊政航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后在黑暗中,隱約看到簡妍越過九斤鉆到他被子里,隨即就覺一雙玉手撫上自己雙腿慢慢上移,隨即被子被頂開,簡妍鉆出頭來。
莊政航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聽到身邊九斤哼了一聲,忙緊張地向她看去,見九斤睡得很沉,就伸手將九斤往床里面推了推,隨即又咬住簡妍的紅唇,一雙手分開她的衣裳。
簡妍手攀在莊政航脖子上,由著他親吻她臉頰,待莊政航挺身而入后,先是哼了一聲,隨即又摟住莊政航脖子,咬住嘴唇,免得叫出聲來。
莊政航停下后,在簡妍耳邊低聲笑道:“只可惜時節不對,浪費了我這好種子,不然又能得一白胖小子。”
簡妍只覺得一陣風吹在自己耳朵上,才平息的波浪不由地又翻騰起來,笑道:“好種子?我瞧著九斤十有□是隨著你了,這可怎么得了,若像你是男兒就罷了,家里有銀子,也能逍遙自在一輩子。如今是個女孩,這可怎么辦呢?將來嫁人的時候可要費上一番心思了。”
莊政航向她腋下撓了一下,簡妍忙縮了縮身子,生怕笑出來將九斤吵醒。
貼著莊政航臉頰,簡妍道:“你若想去救人就去吧。”
莊政航一愣,訥訥地道:“我也沒那么想,誰沒事想去救人。”
簡妍笑道:“若是我有那通天的本事,我也想去救人威風威風。”
莊政航沉默一會子,道:“我這幾年就等著這一會子出風頭呢,就好似就為那一日活的,如今若是不去,我心里就空蕩蕩的。”說完,忙又道:“我這話錯了,我是為了你們活呢。”
簡妍笑道:“你的意思我懂,我本說過我什么都聽你的,既然你要出去,我就在家里等你就是了。”
“那我若是……”
簡妍摸了摸莊政航的頭,笑道:“可憐見的,頭上這么多頂綠帽子,再多一頂,這脖子就斷了。你放心,你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求了金先生,叫他求了秦王爺,給我個貞節牌坊叫我守著。”
莊政航聽她這般說,就笑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想來有兩個拖油瓶,你想嫁也難。”說完,又壓著簡妍道:“可惜不能給你再多留一個拖油瓶。”
正說著話,忽地聽九斤夢里呵呵笑了幾聲,莊政航嚇了一跳,對簡妍悄聲道:“我瞧這丫頭是有意想將她爹嚇出病來呢。”
簡妍只笑著說了聲“她隨你的性子呢。”
因兩人又將話說通,莊政航雖也擔心一去不復返,但到底心里的擔子輕了許多。
九月九日重陽節那一日,原先說要回來的簡鋒終究沒有回來,直到十月末,簡妍生下一小名叫做八斤的男孩后,簡鋒才回了京里。
八斤落地沒幾日,莊政航又被叫去宮里,聽皇帝慢吞吞訓了半日話,回頭就對簡妍道:“陛下說既然是我說南邊要有瘟疫的,就叫我去將瘟疫祛除了。等八斤滿月了就走。”
簡妍想了想,苦笑道:“原本想叫你威風一會子,如今怕是不能了,陛下這是叫你將瘟疫傳開前就先除了病根呢。”
莊政航笑道:“還有一個好消息,那邊是方丈師父也隨著我一同去。”
簡妍拉著莊政航手道:“總歸都要去,就打起精神早去早回。至于那太歲,如今哥哥回來,就與哥哥一起挖了出來,你全帶著上路,沒事自己吃一些,權當沒事強身了。至于那瘟疫不鬧出來,你就沒有功勞的話也不要再想,這些事都當是積德行善了,老天都看在眼里呢,陛下忘了,老天也也不會忘。”
莊政航聽了,心想事到如今也有這樣,嘟嚷道:“原本該是我慷慨激昂地請旨過去的,這樣也有個自愿的美名,如今倒弄得像是我不情不愿一樣。 又道:“幸好陛下提前說要給我一塊匾額,不然這會子我就白去了。”
簡妍心知這事皇帝是不樂意張揚的,莊政航就去了,那功勞也是不能跟旁人說的,安慰他道:“陛下心里明白,不會明著賞賜你,后頭也會給你一些好處。”
等著八斤滿月時候,簡鋒才撿了空子過來,因聽說簡妍兩口子過年后就要回杭州,簡鋒心里反倒不舍起來,對簡妍道:“原先在家時咱們兄妹兩個還是無話可說的樣子,等著你出了門,我反倒就能跟你說上話了,這回子得了陛下嘉獎,也都是聽了你的話才有這么個結果。聽說你們要回杭州,我這心里就不舍起來,比你當初嫁人的時候還難受。”說著,就紅了眼睛。
簡妍瞧見簡鋒兩年多不在家,人也清瘦了許多,因黑了一些,反倒更沒了市儈氣,含淚道:“哥哥日后多捎信給我就是了,妹妹雖不是什么賽神仙精通天地鬼神的人物,但有些話還是能跟哥哥說得上來的。”
簡鋒重重地點了點頭,又瞧了眼八斤,笑道:“我這外甥倒不如外甥女重。”
簡妍破涕而笑道:“你妹夫說了,這后頭出來的不如前頭的值錢,一代不如一代,所以就輕了一些。”
簡鋒笑道:“這么久不見,我瞧著妹夫還跟先前一般不穩重……”
簡妍清了清嗓子,簡鋒立時道:“但聽說他名氣倒是不小,尋常的病不給治,女人的病不給治,當真也了不得的很。”
簡妍笑道:“那可不。”說著,望了眼進來的莊政航。
因莊家人走了許多,簡妍又怕傳進什么臟東西進來,就只請了簡家人過來,因此有姚氏、莊敏航幫著招待簡家人,莊政航進來跟簡妍說話也不算失禮。
莊政航早聽到簡鋒的話,于是不由地撇了撇嘴,隨后與簡鋒寒暄兩句。
簡妍對莊政航笑道:“本想著叫人去喊你呢,既然你過來了,我就說了。總歸我的月子也過了,過兩日,咱們去城外十里坡挖太歲去。這次早些去,不挖到誓不罷休。”
簡鋒見簡妍自說自話地就將他也兜攬了進去,忙擺手道:“我不成,我不成。如今才升了官,請我吃宴席的人多的是,忙不過來。”想起上回子大冬天去刨地,累得汗流浹帶,手上也起了繭子,簡鋒就覺心里毛毛的。
簡妍笑道:“那可不成,哥哥不去,豈不是心里存了疙瘩,疑心我們上回子是騙你的。”
簡鋒推辭了兩回,見簡妍堅持,也有意去瞧瞧那太歲是個什么模樣,于是就答應了。
莊政航忽地插嘴道:“不知這會子能不能挖到那東西。”
簡妍立時接口道:“都說了挖不到誓不罷休。”
簡鋒聽他們兩人這般說,不由地再次后悔當初吃飽了撐著了,就跟著這兩人去了十里坡。
過了兩日,簡妍交代了人照料好九斤、八斤,就跟上回子那般,坐了馬車,隨著莊政航向城外去,一路上瞧著莊政航神情緊張,心想莊政航定也跟自己一般擔心挖不出那寶物來。
半路上遇到簡鋒,卻見簡鋒披著斗篷騎在馬上,斗篷里卻又罩了一個人。
簡鋒瞧見莊政航,微微將斗篷里的繡姐兒露出臉來,道:“說了是去見你姑父姑姑,不是去見旁人,你總不信。”
繡姐兒哼了一聲,又躲在斗篷里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