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rainw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妍離了莊大夫人回去,路上金釵說:“奴婢跟又兒開著玩笑的時候說了,只有她聽見,旁人都在笑話蝶衣呢?!?
簡妍笑道:“就你最機靈?!弊咴诼飞暇腿ハ虢疴O上輩子如何,方想起個頭,就自己將思路打斷,心想又不是深仇大恨,且如今金釵、玉環心里都是向著自己的,全當重新開始好了,若要懷疑她們,與她們離了心,反倒不好,就連自己也難免有個私心,更何況是她們為奴為婢的。
在進園子前,就遇到一身冷清的安如夢。
簡妍見著安如夢,立刻笑著迎上去,攬著她的臂膀道:“大中午的,你頂著日頭出來做什么?”
安如夢掙開手,淡淡道:“既然知道大中午,嫂子何必緊緊地貼著我?!?
“不是說了我喜歡你的嗎?”
安如夢猶豫一番,開口問:“若是當真喜歡,我與嫂子作伴可好?”
玉環忙叫道:“表姑娘——”
簡妍仰頭笑道:“那自是最好不過的了?!?
安如夢見到她脖子上的手指印,指著問:“這是怎么了?”
“還不是你表哥鬧的,我也不知他究竟為何恨我,想來想去,大抵是因為我跟他成了親吧。”簡妍道,拉著安如夢向園子里去,也不問安如夢為何一個丫頭也不帶。
安如夢愣住,心想莊政航那等溫柔男兒,對女子最是憐惜不過的,但先是毀了禮物,后是打了簡妍,莫非,他也當真不肯成親?記起小七跟她說的話,忍不住開口問:“嫂子,你說,若是一男子心里有一女子,可會叫那女子為妾?”
簡妍道:“此事也要看人,有貪圖女子美貌,不求同心,只求同眠;也有不求天長地久,惟愿彼此安好的。”說著,又緊緊抱著安如夢,心道果然是個冷美人,身上透著涼氣,夏日里抱著也舒服。
安如夢心里想著簡妍的話,一時就任由她抱著,低著頭,就隨著簡妍過了橋,進了棠梨閣。
安如夢跟著簡妍進了屋子,坐在堂屋里右邊座上,兀自支著臉想心思。
簡妍心想安如夢是個聰明女人,不然也不會拿捏住日后的夫君,只可惜年紀尚小就先遇到了莊政航這個敗類,“可跟姑姑說過你來了?”
“我沒跟母親說?!?
簡妍聽了這話,就要叫人。
安如夢站起來道:“我這就走了,嫂子不必叫人通知母親?!?
簡妍道:“既是這樣就隨著你吧,只是還需早些回去,免得叫姑姑擔心。我這的丫頭,你叫了一個跟去,免得只身一人在園子里,想喝口水也沒人使喚。”
安如夢憶起莊淑嫻興高采烈地說著莊大夫人讓步了,心里一陣厭惡。給莊淑嫻那信,本是要告訴她莊敬航這等虛偽人比之莊政航更不如,誰知莊淑嫻反倒拿了那信跟寶貝一樣的去了。
安如夢道:“叫小七跟了我去吧。”
簡妍一怔,立刻開口道:“玉環,去叫小七跟著如夢去吧?!?
玉環忙去喚小七。
因先前芝蓋找過小七,此次,簡妍倒認認真真地去打量她,見小七一臉嬌憨,濃眉大眼,唇紅齒白,心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因想安如夢叫了小七,芝蓋找了小七,這絕非偶然,回憶一番,也記不得今日要發生什么事,于是對小七道:“你跟著姑娘逛一逛,回頭還將姑娘領回來。”
小七應了。
安如夢不喜簡妍這般緊盯不放,領著小七就出去了。
簡妍眼皮子跳了跳,總覺得今日有事要發生,于是進了屋,撕了紙屑夾在眼皮里,叫眼皮不要再跳。
金枝進來,見她如此,覺得好笑但又敢笑。
“少夫人,你不去瞧瞧蝶衣嗎?”
簡妍仰頭道:“我看她做什么?!?
“蝶衣她動了胎氣。”
簡妍低下頭,紙片夾在眼上,看起來既俗氣又滑稽,“我不去,你也離她遠一點,若是她撞到你身上,你可沒有圓圓那么大面子吃老夫人的燴魚?!?
金枝聞言忙道:“奴婢知道了?!鞭D而,悄聲問:“她當真是自己撞上去的?”
簡妍道:“不獨你,咱們的人都離著她們遠一些,動了胎氣就叫紅袖請大夫,餓了就叫紅袖去給她拿吃的?!?
金枝忙道:“是?!毙南氲略踹@般歹毒,竟拿著自己的肚子陷害人,因又想那個圓圓是大少爺房中的,蝶衣怎么就跟圓圓較上勁了?
到底簡妍也沒有去看蝶衣,將上輩子的筆墨紙硯重新擺了出來,提著筆重又練字,萬幸底子還是有的,寫了幾個字,順溜了,字跡也就不是那么難看。
寫了半日,忽聽到一聲輕笑,簡妍回頭,見莊政航就俯身靠在她肩膀上看她的字,“你的字,也不如何。”
簡妍見莊政航有意將氣吹到她耳朵里,想也不想,拿著筆桿就向他眼睛插去。
莊政航忙避開,到底被她捅到眼皮子上,捂著眼睛向后跳去,怒道:“你這是要弄瞎我嗎?”
簡妍笑道:“您老放心,就算您老瞎了,我也不離不棄?!?
莊政航嗤笑一聲,瞥了眼她的眼皮,兀自悶笑。今日他出門,不想到了街上就遇到簡老爺的轎子,當即下馬,許是上回子鬧的不好看,心里發慌著急要討好簡老爺,于是嘴里那岳父不知怎地就成了爹一字,簡老爺聽他這般稱呼,也著實高興,雖沒下轎子,但也與他多說了兩句,臨走,透過窗子瞧見他身上并未掛著什么環佩,打扮樸素,覺得不像是大家公子,于是就將自己身上掛的羊脂白玉摘了給他,又叮囑些上進的話。自然,未免旁人將他新得的玉佩誆了去,莊政航就將玉佩又藏在懷中,此時尤自高興著,坐到簡妍對面道:“今日見著舅舅,舅舅滿口應了,舅舅說,本就是咱們家的東西,要來是正經?!?
簡妍點頭,心道果然如秦尚書說的那樣簡單就好。
22偷雞不成
莊政航還要說,就見紅袖一臉淚痕地進來了。
莊政航一腔喜氣,被潑了冷水,皺眉沒好氣道:“你又哭什么喪?”
簡妍事不關己地接著寫字,眼上的紙片落下,眼皮子又跳起來,記起安如夢,忽地抬頭問:“小七回來了?”
紅袖愣住,外頭玉環揚聲道:“回來了。”
“那如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