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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環(huán)聞言,忙出去將小七推了進(jìn)來。
小七進(jìn)來后,一臉無辜道:“表姑娘叫奴婢先回來。”
簡妍愣住,心里莫名的煩躁起來,將筆擲向小七,罵道:“我交代你什么,你倒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了。”
墨跡涂到小七臉上,小七忙嚇得跪下。
“滾出去。”
莊政航愣住,忙對小七道:“你出去。”
小七惶恐地看著簡妍,忙跪著退出去。
莊政航試探地問:“發(fā)生何事了?”
簡妍不耐煩道:“不知道。”
“你又……”莊政航想說她又犯病了,見紅袖與玉環(huán)都在,只說了兩字就閉了嘴。
簡妍想了一回,不耐煩看見紅袖,道:“你出去,不去伺候蝶衣,在這賴著做什么?”
紅袖也不知簡妍為何忽地火氣這樣大,心道總歸不是自己的事,再說拖得久了,就能叫莊政航知道簡妍的毒辣,于是哆哆嗦嗦地出去了。
簡妍待到紅袖出去,問玉環(huán):“咱們住的地方靠近園子門口,可瞧見三少爺進(jìn)了園子?”
玉環(huán)未說話,莊政航先開口道:“我路上遇到三弟了,你問他做什么?”
簡妍聽說莊敬航進(jìn)了園子,忙推了莊政航一把,“你快些去找如夢吧,指不定她此時(shí)就跟三弟在一處,叫上金枝、玉葉,也好避嫌。”
莊政航聽聞是安如夢的事,不耐煩道:“他們就在一處又礙著咱們什么,便是在一處才好,免得她陰魂不散。”
簡妍怒極反笑起來,心想安如夢真真是癡心錯付,“如夢不喜三弟,便是在一處說話也不耐煩,更遑論跟他幽會。”
莊政航低呼道:“不好,她是要找人聯(lián)手對付我呢。”隨即在心中盤算上輩子多少事是他們兩人聯(lián)手作弄他的。
簡妍道:“她便是剝你的皮,也是要親自動手的主,如何會跟三弟聯(lián)手,虧你還是與她一起長大,反倒不如我知道她的性子。你快些去吧。”
莊政航看不出簡妍是在哪里跟安如夢生出惺惺相惜之情,見她如此著急,反倒更加氣定神閑。
“要我去,可以,昨日的私房錢還我。”
簡妍瞪向他,怒極反笑道:“你不去,我這就懸梁自盡,瞧瞧最后是誰求著誰。”
“你莫以為這樣就能要挾我。”
“那你試試。”
莊政航跟簡妍瞪視著,終究因吃過一會虧,首先敗下陣來,心里念叨著物以類聚,簡妍便是跟安如夢這等毒婦一般貨色。
簡妍叮囑道:“不管三弟說什么,你只別接他的話。”
莊政航隨口答應(yīng)著,領(lǐng)著金枝、玉葉,便向園子里去。
路上,玉葉有意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金枝因早上被罵過,也不敢開口,路上見著飛過的仙鶴,才故作驚嘆地道:“我當(dāng)這仙鶴是假的,不想竟是真的,真好看。”
莊政航不搭理她,心道上回子去了簡家,看著簡家哪一樣不比莊家好,眼睛隨意地往園子里各處瞧著,打量著隨便看看,回去搪塞了簡妍就好。
路上也遇到三兩個丫頭,但因暑氣尚在,出來游玩的人不多。
不一時(shí),莊政航瞧見芝蓋坐在一棵柳樹下乘涼,便與金枝、玉葉繞過柳樹,向柳樹后的九葩堂去。
芝蓋半路瞧見莊政航來,忙跑進(jìn)九葩堂中。
莊政航先前還有疑惑,此時(shí)心里料定安如夢跟莊敬航不軌,心道去抓了他們兩個的把柄也不錯,于是快步趕進(jìn)去。
進(jìn)去見著安如夢滿臉淚痕,衣衫不整地跟莊敬航纏在一處,一時(shí)愣住。
安如夢見著莊政航進(jìn)來,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打他。
莊政航早有防備,抓住安如夢的手,冷笑道:“你們在這做好事,我來了,你不知羞愧,反倒打起我來?”
安如夢一雙美目瞪向莊政航,嘴中連連苦笑,心道自己癡心一片,最后莊政航卻叫莊敬航來羞辱她;甚至親來捉奸,嘲諷于她。
莊敬航理了理衣裳,淡淡地笑道:“二哥,你來了,方才在園門口就叫你一同進(jìn)來的,偏你嫌熱。怎地,如今有了這么兩個,就不嫌熱了?”說著,拿眼睛脧向金枝、玉葉。
金枝、玉葉忙低頭避開,方才尚且不明白簡妍為何那般著急,此時(shí)就看出這莊敬航也是個風(fēng)流成性的。
安如夢咬著嘴唇,唇上有血流下,一張尚帶著稚氣的臉,竟然流露出成年后的陰狠。
莊致航未說話,忽地明白簡妍為何這般匆忙叫他趕來,將安如夢推到金枝、玉葉那邊,“給表姑娘整理衣裳。”然后二話不說,上前一巴掌打在莊敬航臉上,“畜生,在自己家中竟敢干出這種事。你可對得起父親,對得起母親?”
莊敬航捂著臉,心道莊政航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敢打他,耷拉著眼皮瞅了眼此時(shí)魂魄尚未歸位的安如夢,忙叫道:“二哥,莫非你還喜歡表妹?”
莊政航張口要否認(rèn),記起簡妍的話,心想不管怎么答都不好,怒道:“你這畜生,此時(shí)還用這種話來侮辱表妹,你等著,且看祖母,母親如何處置你。”
莊敬航本是想要莊政航否認(rèn),然后叫他激怒安如夢,待他們二人糾纏,自己趁機(jī)逃走,不想莊政航拉著他,直嚷著要去見莊老夫人,忙道:“大哥,你忘了你頭前說過的話嗎?若是見著祖母,你也脫不了干系。”
“你有話直說,我頭前說過什么,你照直說了,咱們當(dāng)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我知你奸猾,但此次,你休想渾水摸魚。”
莊敬航心思快速轉(zhuǎn)著,抓著莊政航的手掙扎了一下,奈何掙不開,心想說不動莊政航,只能去逼安如夢了,“大哥,別為了一個外人傷了咱們的和氣,再者說,母親私下可是與姑姑商議好了我與如夢的婚事……”
“二表哥,放了他吧。”
一直恍惚的安如夢聽了莊敬航的話,忽地開口道。
莊政航道:“表妹,不可叫他白白污了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