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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說你殺人如麻,說你兇神惡煞,你從來都不反駁。可是他們還說你在邊疆有了紅顏知己,秦將軍做主給你娶了親,所以家中一直沒有給你安排婚事?!?
“母后皇兄和皇嫂一直催我,我一直在等,可你從來都不說?!?
“秦深,”長寧揪著他的衣襟讓他彎下腰,長寧看著他的眼睛說,“要是我一直等不到,我就會嫁給別人?!?
“秦深,我喜歡你。”長寧說。
“我知道這很難,但我還有皇嫂,還有母后,還有安兒,皇兄并非不能讓步之人?!?
長寧突然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閉眼道,“禮尚往來,還你那日的無禮之舉,現(xiàn)在我們兩清了?!?
“那你還愿意和我一起努力嗎,等一個我們可以一起去草原放小羊羔的以后?”
作者有話說: 唉,我好難_(:3」∠)
逐漸忘記劇情……
第40章
“那你還愿意和我一起努力嗎, 等一個我們可以一起去草原放小羊羔的以后?”
長寧仰頭看他, 雖然雙手揪著他的衣襟, 姿態(tài)強硬, 臉上的神情確是溫和的,期盼的,像一個伸手討要鮮花的幼童。
秦深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道,“我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于是長寧就笑了,眉眼彎彎,明媚燦爛,她說, “既然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那就請你務(wù)必再等一等。”
“雖然我們之間還隔著很長的距離,可是之前是你一個人在走,不辨方向,沒有目標(biāo),現(xiàn)在是我們兩個人。我看得到你朝我走來的每一步,你也看得到我,我們就不會猶豫, 不會茫然?!?
“更加不會無聲地錯過?!?
“等待從來不會讓人絕望, 讓人放棄的永遠是看不到希望。既然安兒都能說出,等著小將軍凱旋歸來, 好事成雙那一天早日到來,那我也一直等著,等你凱旋歸來, 出城十里長亭迎你,為你奉上一杯女兒紅。”
“到了那一日,還希望小將軍千杯不倒,不要在大軍面前失態(tài)了才是?!遍L寧含笑看他,仿佛那一日已近在眼前了。
“長寧?!鼻厣铋]眼謂嘆,將萬語千言都化入一腔柔腸,一聲聲地,一次次地叫她,喚著她的名字。
“嗯,我在?!遍L寧不厭其煩地應(yīng)道,她松開手,任著已經(jīng)發(fā)皺的衣襟緩緩從她手里滑落,她微抬著手,和秦深相擁。
秦深的懷抱很暖,長寧把臉埋在秦深懷里,手臂環(huán)著他的腰,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能夠聽到秦深胸腔里越發(fā)蓬勃的撞擊聲。
長寧側(cè)著臉,貼著他的心口,認真地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出聲感嘆道,“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秦深沉默片刻,覺得有些不莊重,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什么,長寧又說,“簡直跟我的心跳的一樣快了。”
“原來我們的心有靈犀不僅僅是有默契,”長寧窩在秦深懷里仰著頭看他,模樣像一只天真柔軟溫馴的白貓,輕聲細語地說道,“就連喜歡都是一樣的,心跳也一樣?!?
于是秦深又沉默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木納,此情此景竟無一言可說,長寧卻又問他,“我的耳朵紅了嗎?”
秦深摟著她,她雪白的耳朵藏在宛如潑墨的發(fā)絲中,瞧不分明,秦深越不加遲疑地說,“紅了?!碑吘箯膭倓傞_始,她耳朵的紅暈都從未消下去過。
長寧也不質(zhì)疑他的話,伸手揉了揉他的耳垂,很軟,她說,“其實你的耳朵也紅了?!?
“很好,現(xiàn)在我們又多了一個相似的地方了?!彼凉M意地總結(jié)道。
秦深卻有些受不住了,軟玉溫香在懷,又是他惦記了多年的人,長寧卻不知分寸地撩撥他,她的手指又小又軟,帶著涼意,輕輕揉捏著耳朵上的軟肉,就像是夏日一只微涼玉珠輕柔地滾動在皮肉上,簡直讓人難以招架。
皮糙肉厚的小將軍在風(fēng)沙中磨礪慣了,抱著長寧像是一塊木頭抱著一朵嬌嫩的鮮花,重了怕傷了枝葉,輕了怕捧不住她就要飛走了,左右為難,長寧卻還不老實。
她踮起腳尖也沒秦深高,此時心意相通沒了拘束,就明目張膽地踩著秦深的腳,踮著腳尖要和他一較高下。
可是還是不如。
長寧身量小巧,踩著秦深他也并不覺得份量如何,只是他見不得長寧失望,尤其是此時,于是他掐著長寧的腰,把她放在了旁邊的石椅上。
長寧此時終于能居高臨下地看他了,她認真地把秦深打量一遍,從頭看到尾,秦深問道,“怎么了?”
長寧笑瞇瞇道,“只是想看看你平時看我時是什么模樣,畢竟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銅鏡里的我和你眼中的我該是不同的?!?
“你平素看著很是俊朗,這個角度看起來,倒是很……”長寧頓了一下,斟酌半天,還是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她只能潦草概括,“看著很想讓人親近?!?
看著很想讓人親近,于是她近水樓臺先得月,彎腰在秦深鼻尖“啾”了一下,一觸即分,不像是親近,倒像是對著幼童時的親昵,啾完了還閉著眼睛蹭了蹭,此時又像一只黏人的大貓了。
過了好半天秦深才回神,他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
長寧也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失控,她站在椅子上,張開雙手在石椅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看著秦深輕聲道,“我有些太開心了,開心到不知道做什么好,你會生氣嗎?”
“不會?!鼻厣钜卜泡p了聲音,“我也很開心,只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你?!?
長寧捧著他的臉彎腰說,“你不用說,你的眼睛已經(jīng)告訴我了,你很開心,我也是?!?
“所以我們現(xiàn)在進宮,”長寧突然說道,“我們一起去見皇兄,就算是他不同意,我們還是要告訴他?!?
“走,”長寧說風(fēng)就是雨,拉著他跳下椅子就往外走,腳步急促,走到門口又突然停下來,急急地,又不安地問他,“可是,秦夫人和老夫人會同意嗎,她們會不會……”
“不會?!鼻厣钅竽笏氖职矒岬溃八齻冊缇椭懒耍磺卸茧S我心意,不會橫加干涉的?!?
可是長寧更加沮喪了,她說,“秦夫人和老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她們對我也很好,可是皇兄……”
“不礙事,”秦深牽著她,“不是說好我們一起去告訴他嗎,走吧?!?
“還是不行,”長寧看他一眼,垂著頭說,“你還在禁足?!?
于是兩個人興致漲到最高處,又一起蔫兒了。不過也沒失落多久,此事本就只是錦上添花,告訴皇上也無濟于事,于此事毫無改變,還不如兩人蝸居小院,偷得半日浮閑。
兩人又牽著手回到石桌旁,長寧撿起只做了一半的竹蜻蜓,好奇道,“這個為什么沒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