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deryl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傅瀾顯然是無法藏住心思的人,或者說她偷看“黃書”的經驗太過淺薄了,她剛剛說話的語氣都不太自然,原本她說起話來一直細聲細語,保持著名門貴女的優雅與矜持,可剛剛的話,卻帶著一絲嬌縱與蠻橫。
但這卻讓她顯得真實可愛起來。
荀粲不動聲色的瞥過她很明顯的按在手下的書籍,心中暗笑,根據此時她的神態與動作,荀粲判斷她有八成的可能性是在看不良讀物,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圖書館時,翻到什么《清宮艷史》、《武則天秘聞》之類的書,也喜歡這般偷偷的看,若是被人發現,肯定會覺得尷尬。
那可真是個純潔的年齡啊,傅瀾此時的表現,又不經意的讓荀粲的心柔軟了一分。
“怎么,難道我就不能來這藏書閣了嗎?傅姑娘來這里做什么,我便來這里做什么。”荀粲的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微笑,使得他更加平易近人了,此時無比陽光的他就像個可愛的大孩子,親切的能讓一切女孩無法抗拒。
不過傅瀾卻捕捉到了荀粲的那絲促狹之色,她原本心中還在暗暗贊嘆對方的穿著品味呢,一身青衣儒袍的荀粲,確實比之前那華麗無比的名門公子更加對傅瀾的胃口,這或許是因為傅瀾本就出身不凡,看多了奢華,轉而便追求一種所謂的內涵,而此時的荀粲,無疑顯得很有內涵的樣子。
可惜荀粲的那絲促狹之色,又將傅瀾弄得更加羞惱了,而荀粲那句“你來這里做什么,我便來這里做什么”,更讓傅瀾有些無地自容,她來這里做什么了?看艷俗小說意淫美男啊,而且這美男的名字還叫荀粲,難道荀粲也來看小說意淫她?
傅瀾因為荀粲,早已喪失了一顆平常心,她發現若是荀粲真的意淫她的話,她居然對此都不會有任何反感,一想到剛剛幻想的東西,再看到此時眼前比那幻想中的少年更加高大俊朗的青年,她頓時心慌意亂,她甚至覺得多說一句話,都羞澀的要死。
傅瀾覺得自己實在太遜了,她并不認為自己很純潔,雖然表面上是一位大家閨秀,但那只是按照家族長輩的要求罷了,骨子里她是個極其普通的女人,喜歡耍一些小脾氣,動一些小心機,當然還有一絲想要特立獨行的想法,努力追求屬于自己的自由與幸福。
就在傅瀾陷入沉默的同時,她的好友陳尚衣忽然出現了,她毫不掩飾自己對這位青衣書生的興趣,而剛剛她已經聽到了傅瀾說的那一個稱呼——荀大博士。
第四百八十章 交往
在陳尚衣看來,此時的荀粲無疑是雅致而完美的,午后的日光恰巧灑在他的全身,勾勒出一個散發著光暈的剪影,青衫磊落,舉止不凡,不過他身上的氣質卻過于圓潤了,似乎失去了青年的熱血與朝氣,帶著一種脫俗離塵的感覺,明明是如此優秀的男人,卻可以控制自己的氣場,使得自己完全融入到環境中,成為一個普通人。
要不然以荀粲的耀眼,不可能不引起那些年輕人的注意,一個普通的青衣書生,身上帶著溫潤如玉的氣質,這似乎又契合了某本以荀粲為男主角的小說中的形象。
一百個人眼中,有一百個荀粲。
可在荀粲自己眼里,他就是他,一個與高尚無緣,墮落到黑暗之中的享樂主義者,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愉悅自己。
原本或許還會偶爾在道德法律上譴責自己,但是漸漸的發現道德法律對自己而言,只是虛妄的東西后,他便將其拋去了,果然那些東西只是用來束縛凡人的。
陳尚衣的到來無疑解決了傅瀾的尷尬,不過之后她說出的話卻讓傅瀾直皺眉頭,只聽陳尚衣無比自信的向荀粲說道:“荀博士,我叫陳尚衣,對你非常感興趣。”
荀粲微微打量了這位同樣穿著碧綠衣衫的美女,她剛剛的自我介紹都沒有使用世家的禮儀,而直截了當的方式雖然落落大方,但卻很不符合古代女子的風格,這讓荀粲覺得,這樣的女孩倒像是前世的現代女子一般。
自信、大方、直接,一股子豪爽的感覺讓荀粲生不起任何反感,不過由于久在世家圈子中浸泡,習慣了與人虛與委蛇的荀粲,陡然碰到這樣直接彪悍的女孩,讓荀粲微微措手不及,不過他畢竟不是那種對禮節要求到苛刻的老古董,所以他很快便同樣瀟灑直接的回答道:“感謝陳姑娘的興趣,這倒是我的榮幸,至于我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了,便懶得介紹了。”
荀粲在回答陳尚衣的時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女孩的容貌,雖然這廝嘴上說最喜歡漂亮女人,但在觀察女人時,卻只是將容貌放在次要的位置,那對荀粲來說,只是底線罷了。
這是個容貌嬌艷的女子,身上有著青春魅惑的氣息,嘴角有一顆美人痣,仿佛畫龍點睛,而她穿著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在衣衫外還披著翠水薄煙紗,一身碧綠的打扮,倒和荀粲的青衣儒袍挺匹配,不過這也只是顏色的匹配,因為女孩身上的穿著顯然就露出了一絲富貴氣息,而荀粲的青衫,則顯得低調而內斂。
不過荀粲瞥見女孩那緊緊握著拳頭的手這個細節時,才恍然間明白,原來這個女孩的自信,有很大一部分是強裝出來的,她剛剛的舉動看似不卑不亢,實則心中卻已經露怯,在面對荀粲這樣的大人物時,即便荀粲表現的再隨和,那種階級的巨大差距都讓陳尚衣無法忽視。
而陳尚衣聽到荀粲的回答,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她被荀粲這種非常直接隨和的回答方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原本還以為荀粲會以最優雅的方式回禮,以凸顯他那所謂的冷艷高貴,最好眼中再帶點鄙視不屑什么的,哪怕是隱藏的很深的鄙視不屑。
可自始至終,荀粲依舊非常的溫和,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內涵與修養,讓陳尚衣忽然覺得,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而以前她在太學中看到的那些趾高氣昂的世家子弟,只是空有家世沒有底蘊的家伙而已。
加上荀粲,只有兩個人,對她這樣雖有財富卻無門第的“暴發戶”毫無偏見,沒錯,還有一個人便是那位傅氏女郎,傅瀾。
陳尚衣這時隱隱有些明白,為什么荀粲能讓那么多的少女著迷了,她原本還以為這全是他的一身好皮囊,可現在僅僅一個照面,她就發現,有那么一些男人,真的能讓人相處起來很舒服,即便他就像太陽那般耀眼,卻可以收斂自己的光芒,使得原本刺眼傷人的光芒,變得溫暖人心。
陳尚衣嫣然一笑,那股靈動而青春的美好氣息著實迷人,那緊緊握拳的手緩緩松開,真正自信而大方的說道:“原本就聽說荀博士是個魅力很大的男人,現在看來,傳聞不虛,荀博士,我也是非常崇拜你的喲!”
荀粲看著女孩那嫵媚動人的模樣,心中有些感慨,女孩那種直接大膽的話語,在一些人看來,或許完全不符合這個古代對女人的要求,可荀粲卻覺得很親切,雖然陳尚衣十分明媚動人,但他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玩弄她的心思,反而很愿意和這樣大方的女孩做個朋友,一起聊聊天也是一種享受。
不得不承認,這應該與荀粲厭倦了世家圈子中說話的講究與虛偽有關,而聽到這般直接大膽的說話方式,他便覺得很輕松。
于是荀粲原本禮節性的微笑,變成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的笑容,他開心道:“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要說魅力,其實卸下一切偽裝的魅力,才是真正的魅力。”
荀粲的直接同樣讓陳尚衣覺得輕松,在這一刻,她覺得荀粲的形象從別人的傳聞中鮮活起來,不過荀粲說的“喜歡”二字,卻依舊讓她有些臉紅心跳,雖然明白這種喜歡并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可能夠得到荀粲的欣賞,那也是一種極大的榮幸了,在荀粲這個層次的人,隨隨便便說一句話,都能改變別人的命運。
荀粲遇到了陳尚衣后,似乎很快便“移情別戀”了,他完全無視了一旁已經壓抑著不滿的傅瀾,而是與陳尚衣聊天聊的很歡樂,那種直接暢快的聊天方式,讓一旁的傅瀾都覺得瞠目結舌,因為她無法想象,這個荀粲居然還能這么下里巴人。
只見荀粲抽出一張椅子,隨意坐在陳尚衣的對面,撐著下巴侃侃而談,聲音刻意壓低卻正好能讓陳尚衣聽到:“……我在游歷時,曾當過一段時間的屠夫,本來以為拿著殺豬刀練就一身像《莊子》里庖丁解牛的手法,便能橫行江湖,后來發現那根本就是妄想……”
聽到這里,陳尚衣捂嘴輕笑,她其實很想放聲大笑,但顧及這是藏書閣,而荀粲的聲音也刻意壓得很低,她其實知道荀粲所說的或許只是他游歷中真正的經歷,這沒有任何好笑的地方,但是一想到荀粲這樣的貴公子拿著殺豬刀去殺豬,還是為了當一名武林高手去殺豬,她便覺得這樣無厘頭的原因以及舉動非常搞笑。
至于傅瀾,她雖然裝作一副平淡如水的樣子,但是卻對荀粲這種夸張的說法很不感冒,她并不相信身為名門公子的荀粲會去殺豬,可是荀粲下面所說的殺豬的細節卻讓她都覺得無比真實,仿佛身臨其境一樣,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更加像迷霧了,完全無法揣測他的任何想法。
“事實上,那位天下第一劍客王越與一個神秘女俠決戰皇宮之巔,完全是我這個幕后黑手一手策劃的,那個神秘女俠是我的紅顏知己,她的武功和王越其實不相上下,若不是卑鄙的我用一名飛刀高手偷襲,王越或許也不會死的那么憋屈。”
荀粲一本正經的說著這段江湖秘聞,哪怕它在市面上的“官方版本”是女俠堂堂正正一劍秒殺王越,飄然離去,留下一段“天下第一”的傳說,而其實當天晚上天下第一的女俠曾用嘴巴伺候某個幕后黑手。
陳尚衣雖然覺得荀粲很坦誠不裝逼,或者說裝逼已經裝到了自然而然的地步,但是卻也不會全信荀粲所說的話,或許荀粲之前剛剛殺豬那一段說的有趣而真實,但策劃武林高手對決這樣的事情,她還是不信的,世家與江湖分明是兩個階層,門派幫派其實就是違法的黑社會,并不容于主流,在魏國尤其如此,她不認為荀粲會與它有什么交集。
而傅瀾聽了荀粲的大話,則低聲說了句“吹牛”,世家圈子里也常常有崇拜武力的不務正業者,他們恨不得去吳國這種江湖武林很“發達”的地方,過上刀口舔血,恩怨情仇的激情歲月,可惜全是口號喊得很響亮的意淫者罷了,真讓他們去混江湖,肯定受不了那個苦,而她覺得荀粲剛剛說的,也是自我吹噓罷了。
于是傅瀾終于忍不住插話道:“荀粲,就算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但是眾所周知的是,吳國中才有真正的武林江湖,什么天下第一劍客王越,難道有那位俠義盟的盟主東方不敗厲害?你知道東方不敗嗎,就是寫出《俠客行》那首詩的人,哼哼,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可比你這個寫婉約詞名門公子霸氣多了,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傅瀾談起東方不敗,抑郁之氣一掃而空,臉上帶著飛揚的神色,好似那位比荀粲都要更加神秘的東方盟主,讓她找到了打擊荀粲的最佳途徑,而那首至今非常風靡的《俠客行》,更是讓傅瀾意氣飛揚,她覺得若是東方不敗多寫幾首豪放無比的詩詞,絕對超過荀粲這種在內圍廝混的婉約派詞人。
傅瀾當然不知道,《俠客行》就是出自荀粲,而西門吹雪也是荀粲的手下,至于東方不敗這個身份,同樣屬于荀粲。
第四百八十一章 荀粲是東方不敗的槍手?
荀粲聽了傅瀾的話,尤其是那“東方不敗”四字,不由輕輕一笑,笑容中蘊含著一些神秘的味道,而他的眼神中卻微微帶上了回憶的神色,他不由想起了幼年時在吳國那幾年,與忠叔圍著篝火吃燒烤,談論“武學”,倒不如說是武俠小說的歲月……
由于忠叔聽了他所講述的各種金庸古龍的故事,導致他在一手建立俠義盟時,完全將那些小說當成了指南書,而其中的兩個人物“東方不敗”與“西門吹雪”,無疑在他的心目中有著極高的地位,于是便索性給自家公子按上一個“東方不敗”的頭銜,而自己則頂著“西門吹雪”的名頭。
而此時的荀忠,卻已經被荀粲派遣到了邊疆地帶,那里比吳國的武林還要混亂,江湖仇殺這樣的事情可謂天天發生,更有各種旁門左道的邪派,西域的各種陰毒教派向來在北方諸國中非常吃香。
西域最大的教派名為歡喜邪教,全名是“大自在歡喜圣教”,該教中人自稱圣教,而中土人士則稱之為歡喜邪教。
這西域的邪教可比當時諸葛蕓搞出來的蜀國魔教要兇殘多了,諸葛蕓的那個魔教,歸根到底只能算是道教中的一個分支,講究逆天修行,殺伐果斷,忠貞不二。
不過此時魔教早已被荀粲給完全摧毀,教中的武功秘籍,全部暗閣接收,如今中原之地兩股最大的武林勢力,明面上便是吳國俠義盟,已經隱隱“漂白”,成了與吳國官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二者之間有著巨大的利益糾葛,有不少吳國官員都在俠義盟中的星組,以擁有一張黃金會員卡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