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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林景淮給的,祝竜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接過了玉簡,見她接了,陸明深才繼續說,“林景淮還說要您一定要學會里面的東西,他回來后要考查的,完成了有獎勵。”
“他什么時候回來?”看著手心的玉簡,祝竜猜也能猜到里面是些什么東西,姒熙以前就沒少干這樣的事。
“大概得一月半載的吧。”陸明深想了想黃水縣那邊的情況,并不是很確定。
“哦。”祝竜沒精神的趴在沙發上,想到剛吃了人家的早餐,便隨口問了一句,“那個凡人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她說出是被誰殺的了嗎?”
“我們并沒找到她的魂魄,應該是被人故意帶走了。”帶走的目的也很簡單,恐怕就是為了防止他們通過這種手段找到兇手。
陸明深現在愈發懷疑殺死莫歡歡的人和培育出蛟龍的人是一伙的了。
“鈴鈴鈴。”陸明深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后,陸明深趕忙接起了電話,“林科長,妖丹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嗯,如你所料。”電話那頭傳來了林科長的聲音,“這顆妖丹里有一種成分和你前天送過來的成分一樣。”
陸明深眉心的褶皺松開些許,犀利的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他對電話那頭道了一聲謝謝,然后掛斷了電話。
早在和吳松交接案件發現莫歡歡體內的不明藥物成分時,陸明深就第一時間送去了研發科,事實證明他的舉動是對的。
現在只要找出殺害莫歡歡的幕后真兇,他就能抓住那個神秘組織的尾巴。
“殺死那個舞女的和一路追殺我們的是同一伙人嗎?”陸明深接電話時并沒有避開他們,是以星杳將整個對話聽了個完整,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們會不會對大人下手?”
雖然追殺他們的人都被他們解決了,但是他們也并沒有特意隱藏大人的存在,查到祝竜身上是遲早的事。
“那事情倒還簡單了。”陸明深現在特別希望那群人跳出來,單挑也好,群攻也罷,總之送點人頭上來給他們問問線索也比現在毫無頭緒的強。
“不是有監控嗎?恢復的怎么樣了?”本來星杳對這件案子不怎上心,但若是和之前那伙黑衣人聯系在一起,就不得不讓她認真對待了。
雖然祝竜的妖力足以橫行三界,但最近這些年華夏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常人不知的暗潮,她不能掉以輕心。
“還沒……”
“鈴鈴鈴。”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陸明深的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朝星杳說,“我先接個電話。”
星杳點了點頭,繞過他坐到了沙發上,隨后給祝竜剝了一個橙子。
“喂。”陸明深接起電話,隨即臉上露出喜意,“監控恢復了?”
第38章 行兇隱情
陸明深掛斷電話后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輕松,“兇手有線索了,是酒吧里的一個服務員。”
對著望過來的三雙眼睛,陸明深言簡意賅的說,“我已經將圖像發到了信息部,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果然沒過多久,他手機上就收到了疑兇的檔案信息。
徐希明,男,二十五歲,q大在校研究生,品學兼優,謙遜有禮,待人和氣,是個十分陽光上進的有為青年,前途不可限量。
“這人看著不像是殺人不眨眼的壞家伙。”魚夏瞄了一眼陸明深的手機,正好看到一張疑兇的一寸照,上面的青年陽光俊朗,笑的十分燦爛,“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你覺得這里面有什么隱情?”作為一個擁有豐富辦案經驗的前刑警人員,陸明深認為兇手是徐希明的可能十分大。
首先死者身上連中數刀,刀法雜亂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在亂砍,這說明兇手是一個生手,且不熟悉人體結構。
再者行兇的時間段是在晚上的九點到十一點,這個點正是酒吧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若不是熟悉酒吧構造的內部人員,根本不可能完全避開眾人的視線。
第三就是暗夜酒吧雖然是個酒吧,管理不嚴,但也沒松懈到任由一個陌生人帶著一把刀進去還沒查覺,所以這把刀最有可能是酒吧內部的,而能輕松拿到內部的刀還不引起別人懷疑的且不被發現的,內部人員的可能性十分大。
但魚夏既然這么說了,他也想聽聽她的理由。畢竟經過黃水縣到帝都的這一路,魚夏那幾乎可以媲美言靈的第六感不得不讓他慎重幾分。
她說有人埋伏果然前方樹林里藏了十幾個黑衣人,她說前面的橋感覺不太對果然在橋下發現了炸彈,她說中毒的人不會死果然沒走多久就從下一批的黑衣人身上搜到了解藥……
如果說白祈長老是個好事不靈壞事靈的烏鴉嘴,那這小姑娘就是遇難成祥報喜無憂的喜鵲。
魚夏搖了搖頭,實事求是的說,“我只是覺得他是個好人。”
陸明深:“……”
“好人就不會殺人了嗎?”正在吃橙子的祝竜聞言眨了眨眼,不以為意,“姒熙也是一個好人,但在和外族的戰場上,照樣殺人不眨眼。”
有時候殺人并不僅僅是為了惡,而在于殺人者的立場和情感。
“大人說的是。”陸明深眼色深了幾許,以前他也遇到溫順的婦女因為忍受不了丈夫的長期暴打而憤起殺人,也曾有小混混為了義氣拿刀子捅人。
“叮。”就在這時,陸明深手機上進來了一條信息——“目標人物已被控制,隨時可以審問”。
既然抓到了人,陸明深自然是要過去看一看的,他剛想和祝竜提出告辭,就見那個本來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的女孩動了,“走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陸明深有些受寵若驚,“啊?”難道是他的早餐開始發揮作用了?
似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祝竜瞥了他一眼,“那小狐貍不是被扯進這案子里了嗎,找到了真兇,她身上的業障才能消除。”
父債子償,祖恩孫受。
好歹吃了白恒那么多次,如今他不在,自己身為長輩總要對他家的小輩看護一二。
這樣以后見面還能繼續吃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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