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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學學!!!”
何斯年說:“我也要學!”
其他練習生們趕緊爬起來,紛紛在他身后站好:“我們也要!”
只有周明昱還像只咸魚一樣趴在地上不想動,岑風掃了他一眼,淡聲喊:“周明昱。”
周明昱像條擱淺的章魚,四肢在地板上撲騰了一會兒,不情不愿爬起來站好了。
岑風透過墻鏡,看著自己身后幾十號人。
他們無一不是疲憊的,滿頭大汗,頭發凌亂,個個素顏朝天。可他們又無一不是充滿了斗志,道道汗漬的臉上,眼睛尤為亮。
那是自己曾經的模樣。
為了夢想,死不服輸的模樣。
練習一直持續到凌晨五點,天際都泛白。
岑風基本是從頭到尾一小節一小節地扣動作來教,扣完整首歌,又開始一遍一遍帶著他們跳,熟悉動作的連貫性。
大概跳了一百遍,還是兩百遍?他們也忘了。
到最后,所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f班的教室里東倒西歪,躺滿了人。
岑風坐在地上靠著墻面,單膝屈膝,手里拎了瓶贊助商的飲料,微微垂著頭休息。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謝謝風哥!”
教室里開始起此彼伏響起道謝聲,最后變成了整齊劃一的:“謝!謝!風!哥!”
明明都已經累到精疲力盡,卻似乎還有用不完的力氣。
他抬頭看了看。
錄節目這么久,總是漠然的臉上第一次有了一抹笑。
今天晚上就要開始考核,大家決定先回去好好睡一覺,養好精神,下午的時候再來練一練,到了晚上以最好的狀態迎接考核。
練習生們三三兩兩的離開,岑風跟302的走在最后。
月亮還沒落下,太陽已經露了個邊,周明昱深深打了一個哈欠:“我上高三的時候都沒這么拼過。”
施燃說:“不逼自己一下,你都不知道你的潛力在哪。人就是要逼的。”
他說完,轉頭看了看后面雙手揣在褲兜默然而行的岑風,放滿了步子,跟岑風并排走了一會兒后,才突然抿了抿唇問:“風哥,你……你是不是其實一直在隱藏實力啊?”
他一問,有同樣疑惑的周明昱和何斯年都停下來,轉身看著岑風。
施燃白天的時候去a班晃過好幾次,那些a班大佬雖然都已經會唱會跳,可還是失誤頻頻,不管是節奏還是動作都有些小問題,連貫性也不好。
可今晚一個動作一個動作教他們的岑風,舞蹈標準又漂亮,連貫順暢,跟原視頻的舞蹈幾乎沒有差別,接近完美的程度。
而且不管是vocal還是rap,他都毫無差錯,雖然教他們的時候是壓著在唱,但很明顯他對此游刃有余,只是不想完全發揮罷了。
想想其實也對,一個七年時長的練習生,一個會被中天在幾百號人中選中去h國培訓的人,怎么可能沒有實力。
可是施燃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一面好奇,更多的還是可惜。
他性子直,有話也就直說了:“風哥,你這么厲害,完全吊打a班的人啊!這次主題曲表演要選c位,大家都說人選一定在邊奇、伏興言和阿澤三個人之中。可我覺得他們都比不上你!”
周明昱雖然不想承認情敵的確比自己優秀,但他已經被岑風的機器人收服了,為了機器人,他愿意說實話:“對!”
何斯年小聲說:“我也覺得。”
三個人的目光充滿了熱情的期待。
可岑風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他說:“回去吧,我困了。”
f班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
早上的時候應栩澤領著幾個a班大佬過來,本來想趁著最后的時間再教教他們,糾正糾正動作什么的,結果一來f班教室,空無一人。
應栩澤驚呆了:“他們不會是集體放棄考核了吧?”
十點多的時候才有勤奮的練習生陸陸續續打著哈欠來教室,回憶著昨晚岑風教他們的動作,繼續訓練。
下午的人就都齊了,老師們來了一趟,本來以為會看到一個東倒西歪的f班,結果大家都精神抖擻,而且動作相比昨天標準了很多。
老師們嘖嘖稱奇,導演組也覺得意外,讓工作人員把昨晚自動拍攝的畫面調出來看一看。
這一看,不得了。
那個站在前面教整個f班跳舞的練習生,就是當初在舞臺上說自己跳得不好的岑風???
這還叫跳得不好?!
這跟編舞老師跳的有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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