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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隨便洗漱一下,平時只要面對鏡頭就要抹粉底的施燃這次啥都沒搞,素顏朝天,四個人去樓下的小賣部買了個面包當早餐,頂著晨色里還未散去的月光,再次踏進了練習室。
又是一整天精疲力竭的訓練。
今天老師又來教了一次,應栩澤也來了,糾正了他們一些不規范的動作,但都是老師在的時候會,老師一走……
“誒那個動作怎么跳得來著?”
“fly那句音拖幾拍啊?”
“先左腳還是右腳啊?左腳右手還是右手左腳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一直練到晚上,周明昱呈大字型趴在地上哭著道:“let me go,放我走,我要走,我要回學校,我還是個年輕的男大學生了,我做錯了什么?”
何斯年現在基本能磕磕絆絆地跳下來,但要么只能跳,要么只能唱,連不上。施燃高音倒是能勉強上去了,但舞蹈實在不行,到現在動作都沒記全。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后天就要面臨考核。
而他們連正規的動作都還沒學會。
整個f班陰云密布。
施燃又跳了一遍,因為太急,自己把自己絆了一腳,砰地一聲摔在了地板上。嚇得何斯年趕緊去拉他。
施燃摔得齜牙咧嘴,半天沒爬起來,一時悲從心來,捏著拳頭狠狠捶了捶地板,咬著牙差點哭出來。
正捶著,手腕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住了。
抬頭一看,岑風半蹲在他面前。
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語氣淡淡道:“起來,我教你。”
施燃愣住了:“你教?”
岑風點了下頭,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嗯,我教。”
第62章 【62】
岑風這兩天訓練全程劃水,f班的人其實都看到了。
但是他性子太冷,看上去有些不近人情,而且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大家也不好說什么。所以當他說出“我教”這句話時,大家想的都是:你教什么?教我們怎么劃水嗎?
施燃從剛才的悲憤中緩過來,有點不好意思,拉著岑風的手站了起來,打起精神拍拍他的肩,笑著道:“我沒事!”
他招呼周明昱和何斯年:“來啊,繼續練,我就不信跳不會了。”
周明昱還癱在地上:“動作都記不住練什么練,練的也是錯的。”
旁邊有個練習生小聲道:“施燃,你能不能再去找找應栩澤,讓他過來教教我們啊。”
“對啊對啊,找他幫幫忙吧。”
施燃今天已經找過應栩澤三次了,f班人多,他又不可能挨個挨個糾正動作,今天已經在f班這邊浪費了好幾個小時。
施燃悶悶道:“找什么找,人家不用練的啊!”
他按開音響,準備繼續練。前奏剛剛響起,就被岑風關了。一屋子人都看著他,岑風淡然道:“動作不連貫,跟音樂沒用,先扣動作吧。”
施燃愣愣的:“怎么扣?”
岑風站到他身邊,兩人面向墻鏡,他說:“跟著我學。”
他把第一小節分成了四個部分,比之前舞蹈老師教的動作還要細化和緩慢。
“手再往上一點,手腕和你自己的太陽穴在同一水平線。”
“左手手肘保持垂直九十度,不要彎。”
“甩的力道再大一點,不要留力,往后甩,再甩。”
“手臂動作機械感太強了,你跳的不是popping,松一點,自然一點。”
“這個動作可以freeze,不用太局限,有自己的風格最好。”
施燃學著學著,突然覺得這個舞怎么感覺也不是很難啊?就這么細化分步驟練了幾遍,岑風問他:“記住了嗎?”
他有點興奮地點了點頭。
岑風說:“連起來,跟著我跳。”
把細分的動作連貫起來就開始有難度了,但剛才岑風帶著他熟悉了好幾遍動作,現在又有岑風在前面領舞,施燃驚奇地發現,他從沒跳得這么標準連貫過。
跳完一小節,岑風說:“再跳一次,這次接上歌。”
又唱又跳最容易手忙腳亂,岑風卻游刃有余。施燃本來還有些跟不上,但是有他在前面帶,聽著他低聲唱歌的聲音,慢慢也就跟上了。
本來東倒西歪不以為意的練習生們此刻全部坐直了身子,震驚地看著前面領舞的少年。
他似乎依舊沒有全身心投入,只是用很平淡的音調唱著主題曲,可歌詞一字沒錯,旋律正確毫無走調,每一個字都在舞蹈節奏上,踩點準確,動作也漂亮。
學完第一節,施燃整個人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朝岑風撲了過去。
要不是岑風躲得快,估計就直接掛他身上了。
“風哥,你什么時候學會的?!你也太厲害了吧!我感覺你跳得比阿澤還好!”
他說著說著又想往他身上扒拉,岑風伸手把他擋開,“還學不學?”